第182章 (1 / 1)
“鄭班長你安排人去後面守著防止有人從後門逃跑。”
楊探長抬頭看了看商業街,開口吩咐道。
商業街下午本應該是繁忙熱鬧的時候,現在卻顯得十分的冷清,根本看不到一點的人流量,就像一座無人的鬼市一樣。
“你,還有你,你們兩個去後門守著遇到人就先控制住,別讓人跑了,明白嗎?”
鄭班長回頭,隨手點到兩名警員。
“是,明白了,不讓陌生人從後門跑掉。”
兩位被點到的警員互相對視了一眼,大聲吼完,轉身拿出左輪手槍快速的向商業街後面跑去。
“阿西,鄭班長我們的訓練是不是太少了啊,我怎麼感覺剛剛的兩人掏槍的動作有點生疏呢,還有點緊張,看來是要加強訓練了。”
楊探長開口說了一句,率先向商業街二樓走去。
“看什麼看?探長都進去了,你們還待在後面幹嘛?不知道里面可能會有危險嗎?”
鄭班長臉色並不好看的訓斥道,
“是。”
剩下的四名警員互相看了看,連忙向商業街二樓跑去。
“探長說的沒錯,這群小子真的應該再訓練了,都不知道比領導先衝進現場。”
自言自語了一句,鄭班長才不緊不慢的衝了進去。
南朝鮮這個尊卑有序的國家,對前後輩,上下級的等級觀念看得很重,
這種等級觀念體現在方方面面,
人們會用年齡來把人分前後輩,在學校裡後輩學生是不能拒絕前輩學生的要求,所以遇到品行不好的學生,就會利用前後輩的關係,引發校園80事件,往往這種情況是屢禁不止。
等離開學校來到社會上時,又會在年齡前後輩的基礎上,加入入職前後輩關係。
前輩職工往往會把繁瑣且沒有收益的工作扔給後輩職工,美其名曰鍛鍊後輩,來自前輩的關愛。
公司舉辦的聚餐,也會因為是後輩的原因,被前輩職工強迫喝酒,
發工資後,強迫後輩職工請客吃飯也是會出現的。
警察做南朝鮮的職能部門之一,裡面的前後輩,上下級觀念只會看得更加嚴肅。
出任務時,日常訓練時,新入職的警員除了要服從上司外,也會被要求聽從前輩警員的吩咐。
楊探長作為龍山區警署重案組的組長,偏偏又是組裡最早入職進龍山區警署的大前輩,職務又是直接領導重案組,
還好楊探長不是一個喜歡用職稱和前輩來耍威風的人,鄭班長他們幾個組員才會有一些漫不經心。
但是,楊探長雖然不喜歡耍威風,不代表他就不會用自己的職稱和前輩的身份來壓人,
只要在年終考評和公務員等級升級的時候卡一手,鄭班長他們就有的哭了。
南朝鮮公務員等級之間差距還是蠻大的。
所以才有了前面,鄭班長呵斥四名警員的場面,
身管自己的前途,鄭班長才不想因為某些人的懈怠,讓自己的審評出現一些不好看的因素,從而影響到職稱的升遷。
“哇!嘔!!!”
一名警員剛衝進二樓,就被撲面而來的腥氣衝了個跟頭,急忙俯身扶著牆乾嘔。
人是在重案組,也經歷過幾場畫面難以描述的案子,但是突然遇到血腥的場面,只要不是從屍山血海走出來的人和承受能力強的人,其餘人等,大都會出現生理反應。
吧唧,吧唧。
隨後幾名警員剛進來,同樣皺著眉頭,狂咽口水,鞋底傳來的粘稠感讓眾人都感覺到頭皮發麻。
在幾名警員的乾嘔聲中,楊探長蹲下身,手指摸了一下地面,舉著放到鼻子下面聞了一下。
“大家都打起精神來。”
兩根手指不斷的相互摩擦,粘稠的開始發黑的血液蒸發得只剩下暗色的粉末。
“是……嘔,好的探長。”
幾名扶著牆壁的警員連忙用力壓住心中的反胃感受,血腥的氣息瘋狂的湧向他們的鼻孔,每個人的臉色並不是太好看,
感受著鼻子下面傳來的鐵鏽氣息,楊探長毫不懷疑只要前面在出現一些更加刺激的畫面,警員們肯定有的人會當場吐出來。
“探長,要不要我們先退出去?上報排程中心,讓他們安排特攻對來處理?”
鞋底踩著吧唧吧唧的響,鄭班長留下一串深淺不一的鞋印,來到楊探長身後小心翼翼的問道,
因為鄭班長知道楊探長是那種很嚴肅的人,也不會推脫自己的責任,所以提議讓其他部門來接手時,他的話語是很小聲的說的。
“你倒是提醒了我,這樣鄭班長你先打電話給排程中心,讓排程中心通知特工隊,至於我們,你如果害怕了可以自己先退出去,樓裡還有國民等著我們呢。”
楊探長不鹹不淡的說道,看了現場的場面,他何嘗不知道可能會遇到很棘手的悍匪,但是就像楊探長自己說的,樓裡還有報警在等待救援,如果是因為害怕,反而讓報警人受到傷害,楊探長是過不去自己這一關的。
“沒有,沒有,我怎麼會害怕,我馬上就聯絡排程中心,讓他們安排特攻隊來支援。”
鄭班長訕訕一笑,掏出手機來到一處拐角處,小心的聯絡起排程中心。
現場不是隻有楊探長和他兩人,還有龍山區警署重案組所有成員,要是當場退縮了,鄭班長覺得自己可能會抬不起頭來,這樣和斷送了整個職業生涯有什麼區別。
真要是那樣,鄭班長最後的結局不過就是打報告調去其他警署,那不就等於鄭班長前期的努力全都白費了,再加上南朝鮮本就沒有不大,導致警察圈子同樣大不到哪裡去,像這種臨陣退縮的八卦傳遞的肯定會很快。
“漢城警務排程中心嗎?這裡是龍山區商業街,我是龍山區警署重案組的鄭班長,接到報案現在我在商業街,這裡需要特攻隊支援。”
鄭班長長話短說的打完電話,躡手躡腳的走到楊探長身前說道,
“探長,排程中心說已經安排了特攻隊,半個小時後能到,現在要不我們?”
楊探長知道鄭班長話裡時什麼意思,但還是開口吩咐道,
“還是那句話,你要是怕了可以去樓下等我。”
說完,抬腳踩著粘稠的血跡走向牙醫診所,在空白的地面上留下一串顏色深淺不一的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