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1 / 1)
砰,砰,砰
MP5槍口裝上了黑又長的消聲器,清脆的槍聲變得悶悶的。
有節奏的響了一陣,兩名特攻隊員依託著辦公桌,兩人同時回頭看了一眼,見到李棟樑真的還留牙醫診所裡沒有下去,隊員心裡都有點放平靜了。
轉身回去看著活屍,手中端著的MP5都不抖了,三點一線描著活屍的身體軀幹就潑灑過去。
“你們向我靠近!”
李棟樑大聲喊道,首先回應他的卻是活屍的大聲嚎叫。
兩名特攻隊員交替著向後退去,因為有李棟樑在的原因,他們也沒出現,電影裡因為撤退時自亂陣腳被活屍偷襲的場景。
咔,叮!
李棟樑拔掉了腰傷的菠蘿手雷,在手中停頓了三秒,掄起手臂菠蘿手雷精準的落到活屍群裡,
轟
防禦型菠蘿手雷是南朝鮮仿製阿妹利卡的手雷,圈彈長89毫米,重約390克,彈體材料是鋼材,裝填的是B類藥,有效殺傷半徑十五米,延遲引信時間是四到五秒。
“趴下!!!”
剛把手雷扔出,李棟樑連忙開口喊道。
兩名隊員手腳利索的直接趴在地上,雙手捂住耳朵,張著嘴。
轟隆
伴隨著一點回音,菠蘿手雷在活屍群裡爆炸,
活屍被爆炸的衝擊波,離得近的炸的四分五裂,斷手斷腳,離得遠的身上也多了很多口子,正不斷地往外湧著暗紅色粘稠液體。
嘩啦
玻璃幕牆從上往下碎了一地,對玻璃來說,碎下去的形狀顆粒越大,代表這種玻璃的安全性就越高。
特別用做幕牆和公交車的玻璃都會有要求做到玻璃碎掉後會形成拇指頭大小的碎塊,這樣也能降低玻璃破碎後,容易造成的二次傷害。
作為玻璃幕牆的玻璃也是十分的堅硬,用過不用銳器,想用錘子和單手破壞玻璃幕牆可要廢很大一陣功夫。
就用公交車來說,每一輛公交車都配備了破窗錘,就是因為公交車所用的玻璃材質硬度強,不用底部是尖銳的破窗錘,要是公交車內發生火災,掉水裡,出車禍之類的,就會降低生還的機率。
“你們都沒事吧?”
看著面前不遠的玻璃碎,李棟樑耳朵嗡嗡的,開口大聲喊道。
牙醫診所外的活屍也沒有嚎叫,沒有死透的活屍,在不規則的扭動手腳,奮力的向牙醫診所裡走去。
“我沒事!”
一位特攻隊員開口回道,說完還順帶咳了。
“我也是沒事,顧問你怎麼樣?”
聽到問自己,李棟樑夜從看著牙醫診所門口的視線回過神來,
“我沒事,你們準備好,我們要下去了。”
“是!”x2
兩名隊員互相看了看,心裡都有點激動的說道,就像前面特攻隊長他們的表現一樣,沒有人想在這種地獄般的場景待下去,
在這裡待著,某種令人作嘔的腥氣,不明沒到的臭味,無時無刻不在考研這隊員們的嗅覺神經。
牙醫診所門口已經變得滿目瘡荑,沒有暗紅色血液濺到的乾淨地面,現在也被塗上了痕跡。
黑黑的一大塊,地面上不時還有屬於活屍的肢體。
“這場面,真是人間地獄呢!”
李棟樑若有所感的說道,鼻子裡聞到的全是腥氣混合著燒焦的氣息,讓人很是不爽利。
“顧問,你說什麼?有什麼要吩咐的嗎?”
一名年長一點的特攻隊員開口問道,剛剛李棟樑說話的聲音太小了一點,就算站的很近,因為戴著頭盔的原因,也是沒有聽得很清楚。
嗷嗚
走廊盡頭又傳來一陣活屍的嚎叫聲。
“沒什麼,你們先下去吧,窗臺那裡有一隊長他們弄的繩子。”
活屍嚎叫聲不斷逼近,李棟樑看著辦公桌後面蠢蠢欲動的活屍,知道現在時間不多了,轉頭平凡的下令。
“顧問,這樣不符合規定,還是你先下去吧,我倆留下來斷後。”
“是啊,是啊,顧問你就先順著繩子下去吧,我和前輩在這裡照看。”
見到自己的前輩都開口說話,年輕一點的特攻隊員也不得不站出來同樣開口勸道。
他可不敢保證,要是自己不站出來和前輩隊員一個表態,李棟樑出去給他穿小鞋,該怎麼辦?
所以不管是為了自己以後在特攻隊裡的氛圍,還是不給人留下穿小鞋的藉口,年輕的那名特攻隊員都不得不站出來說話。
“好了,其他的不用說了,沒人比我懂活屍,你們先下去,這是命令。”
李棟樑語氣平淡,口吻卻很嚴肅的用下命令的口吻說道。
“顧問,你保重,我們在樓下等你!”
說完,年長的特攻隊員拉了一下年輕特攻隊員的手臂,轉身六來到窗戶邊,一個墊步就穩穩滴落到窗臺上。
兩手抓著黑色的繩子,正面對著李棟樑看了看,背部向地面,雙手抓著繩子,兩隻腳用力的蹬在牆壁上,交替著飛快向下落去。
就像特攻隊裡日常訓練繩降一樣,身形矯健,步履輕盈,在幾個蹦跳之後,眨眼人已經來到了商業街樓下。
人剛落地,才堪堪站穩,特攻隊長快速的走過來問道,
“顧問呢?怎麼不是顧問先下來。”
“顧問讓我們先下來。”
年長的特攻隊員剛說著,四樓窗臺又下來一個人。
“阿西,這也不是顧問的身形啊?”
見到不是李棟樑的身形,特攻隊長於是收回仰著頭的視線,轉頭沒好氣的說道,
“要是顧問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可饒不了你,你們最好祈禱顧問沒事吧!”
剛落地的年輕特攻隊員聽到的第一句話就是隊長說的,沒頭沒腦的他也不清楚。
等特攻隊長走後,年輕的特攻隊員問道,
“前輩,隊長比我們先下來吧,隊長他為什麼要這麼說?難道他不知道是顧問下的令嗎?阿西!”
年輕隊員的怨念有點大,同樣都是聽了顧問的命令先行下來的,但現在聽隊長的語氣,好像是顧問如果在四樓出現三長兩短,那就是年輕隊員自己和年長隊員來擔責。
“少說兩句,忘了特攻隊的格言了?”
“沒忘!”年輕隊員有點不服氣,嘟著嘴唇,乾癟癟的說道。
“你說說看。”年長的隊員視線看著對面胸膛掛著的攝像頭問道。
“只做,不問,不說!”
“那你就把嘴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