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1 / 1)
“禹相熙xi,對於吳主賢所說的,他昨天一直在敏智皮膚科醫院的事情,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鄭伊賢很快就開車把禹相熙拉到了幸福公寓。
“相熙啊,昨天我們不是一直都待在醫院嗎?難道你忘了嗎?快和他們說啊!!!”
見到禹相熙進到屋子裡面,吳主賢轉過頭去看著她,透明的玻璃鏡片下,兩個眼睛猛然大睜,嘴裡焦急的大聲說道。
“我是世陽市重案組的金正國組長,禹相熙xi,請你要講真話哦。”
感受到禹相熙在看自己,金正國舉起掛著的證件,做了一個簡短的自我介紹。
“我……我不清楚,昨天並沒有在醫院見到吳醫生。”
禹相熙的眼神在吳主賢,金正國,鄭伊賢三人身上了轉了轉,猶豫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
不過,禹相熙所說的話,卻是對於吳主賢來說是一個不太好的訊息,因為這不是他想聽到的。
於是吳主賢漲紅了臉頰,開口大聲罵道,
“西巴,禹相熙你怎麼能這麼說?快告訴他們昨天我們一直都在一起啊!!!”
說著,吳主賢還用力的掙扎,想向禹相熙的方向跑過去。
“你別激動!”
不過卻被鄭伊賢搶先一步,拉住了吳主賢的手臂,不讓他亂動。
“那個,禹相熙xi,能說下你和吳主賢的關係嗎?”
金正國開口問道。
一個是人到中年還有點積蓄,工作又是醫生的吳主賢,
另一個是靚麗,時尚的都市年輕白領。
其中受害者又是吳主賢的合法妻子,
這其中的緣由,不得不讓金正國往混亂的男女私情上面想。
畢竟對於家庭條件優渥的人群來說,夫妻之間發生了暴力事情,一般都和其中一方出軌了相關。
“就是普通的上下級關係。”
問道自身的關係,禹相熙回答的就很乾脆了,乾淨利落的和吳主賢做了切割。
“不過,有幾次來公寓找樸敏智女士時,我看到過吳主賢醫生在動手打樸敏智女士。”
裝作考慮了幾秒,禹相熙接著又開口說道。
“西巴!!!”
“禹相熙你這個壞女人想做什麼?前段時間,是誰找我要買名貴包包了?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聽完禹相熙說的話,吳主賢再一次的暴怒,伸出手想去抓住前面不遠處那個物質的女人。
難道她忘了,是誰最開始勾引自己的嗎?還花大價錢買了昂貴的手提包,
那女人怎麼敢開口背刺的啊!!!
“吳主賢xi在警員面前,請你控制好情緒!!!”
鄭伊賢的手用力拉住吳主賢,不讓他往前面躥,嘴裡還不忘發出警告。
“我……”
對上鄭伊賢那一雙危險的眼神,吳主賢只能停下腳步,心有不甘的看著身前不遠處的女人。
“禹相熙xi,你確定能對自己說的話負責嗎?”
金正國再一次問道,手裡拿著的小記事本正開始記錄。
“是的,我可以。”
多的都說出去了,禹相熙也就不在做保留,爽快的回答。
“在你印象裡樸敏智女士被毆打了幾次了?”
金正國邊詳細的在記事本上面,完整的寫下問題,問完抬頭看著禹相熙,手中的筆隨時準備落下,等待她回答。
“大概是三次,樸敏智女士在敏智皮膚醫院換衣服的時候,我也在她的背上見到傷痕。”
眼珠轉動,禹相熙默唸了一會兒,說出了自己想好的事。
“三次,背上還有舊傷。”
金正國手速很快的在記事本上面,記錄下了幾個數值,又給標記上一個夫妻不和,有家暴可能的重點事件。
等寫完了,金正國又開口問道。
“那麼,禹相熙還記得樸敏智女士被暴力對待的時候,最近的一次,日期是什麼時候嗎?”
“這個有點難想了。”
“沒事,禹相熙可以慢慢想,想到了再說。”
皺著眉頭,禹相熙眼神不注意的時候,掃到了面前的吳主賢,
心頭做了一番對比後,開口肯定的說道,
“前天!!吳主賢親口說的,他教訓了一頓樸敏智女士,同時也威脅讓我聽他話,不然也會教育我。”
“西巴,你們不要相信這個女人說的話,禹相熙這個女人就是一個感情騙子!!!”
吳主賢情緒有一點點失控,鄭伊賢不得不拉著他的手臂,讓他離得更遠一些。
“禹相熙小姐,你確定是吳主賢親口給你說的嗎?你要知道證詞也是要負責任的。”
金正國快速在記事本上面寫下,有目擊者禹相熙稱,親口聽到吳主賢說把樸敏智教育了一頓。
“是的,我可以證明我說的都是真話。”
禹相熙語速正常,字詞咬得很清晰的說道,說完還不忘抬頭掃了一眼吳主賢,
洋洋得意的樣子,差點沒把吳主賢氣的高血壓上升。
“西巴!!!”
被鄭伊賢貼身看著,他也就只能剩下,低聲叫罵了。
“禹相熙xi,請你在這裡籤個字。”
金正國把記事本和簽字筆遞了過去。
“是這裡嗎?”
“對,籤這裡就行了。”
在金正國的指點下,禹相熙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吳主賢xi,現在我用世陽市重案組組長的身份通知你,你被逮捕了,跟我們回去調查吧。”
金正國說完了程式,給鄭伊賢打了一眼色。
鄭伊賢就把吳主賢推著走了出去。
等看到吳主賢真的被帶走後,禹相熙心裡還是鬆了一口氣,畢竟作為弱勢的一方,都是在吳主賢手上拿好處的她來說,還是對吳主賢有一種天然上的害怕。
拿人手短,吃人嘴軟,不在乎如此。
“禹相熙xi,你要是還有什麼想起來的事情,請務必和我聯絡,這是我的名片。”
“好的,金組長。”
禹相熙彎腰雙手結果名片,又嬌聲說道。
“我會好好保管它的。”
“好的,好的,那我們一起離開吧。”
金正國也被突如其來的嬌聲鬧了個大紅臉,隨著禹相熙的靠近,鼻子裡面全是一股陌生的香水味,不斷的湧入鼻腔,把金正國的呼吸道和心臟弄的癢癢的。
“呵呵!!!”
看著前面的又一箇中年男人紅著的耳朵,禹相熙自得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