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喜歡你(1 / 1)
周青順一愣,沒想到眼前的這名笑吟吟的大學生說出的話竟然這麼剛,自己還穩著點喝啤酒,他就直接上白蘭地了?
雖然白蘭地是葡萄酒,度數也不高,就40來度,但是好歹也是烈性酒,後勁十足,正常人哪有帶瓶來吹的。
老闆也是個狠人,不墨跡,真就直接上了四瓶國產白蘭地。
周青順眼睛微眯,重新上下打量李浩,發現這名顏值稱得上帥氣的男生,帶著痞痞的笑意,一臉雲淡風輕,表情看不出深淺,好像叫了四瓶白蘭地跟叫了四瓶雪碧沒什麼區別一樣。
周青順內心猶豫了一下,心想自己可能還真遇上硬茬子了,但剛又是自己主動上來調惹的,後邊還有一群人看著,這麼被一名大學生給唬了下去更加咽不下這口氣。
心中做出決斷,他笑呵呵道:“小兄弟,挺狠的啊。”
李浩聳了聳肩,笑著搖頭道:“沒辦法,我其實比較喜歡喝這種烈酒,口味比較重,見笑了。”
周青順冷哼一聲,重重點了點頭:“行,依你。”
我就不信你一年輕大學生酒量能大到海里去。
李浩遞了一瓶過去:“先來一瓶吧,當然,如果最後忍受不了我也不勉強,就隨便喝喝。”
周青順拿起一瓶就直接對嘴喝,咕咚咕咚就下了一小半,一開始還沒感覺,但過了一會兒,白蘭地蘊藏的烈性接踵而至,刺激的胃強烈收縮起來。
周青順忍那股強烈的要嘔吐的感覺,憋得臉紅脖子粗,抽空瞥了一眼李浩,發現他也喝了一小半,但是臉色平靜的彷彿和喝水一樣,除了臉有些發紅之外,沒有其他的外在反應。
周青順瞬間感覺自己落了下乘,不甘心輸於一名大學生的心理讓他重新舉起酒瓶咕咚咕咚的又開始往嘴裡灌,被刺激的眼淚的溢位來了。
賴國斌見李浩喝洋酒和喝水一樣,心裡不由得擔憂起來,出聲道:“耗子,你悠著點啊,這可是白蘭地啊,後勁很大的。”
林輕謠也扯了扯李浩的衣袖,好看的桃花眼中帶著焦急和擔心。
李浩擺擺手示意他倆不用擔心,因為剛才喝第一口白蘭地開始他就從系統裡兌換了一件特殊物品:解酒薄荷糖。
【解酒薄荷糖】:在半個小時內持續快速的分解酒精,讓你在酒桌上所向披靡,由此帶來的副作用會讓你多跑幾趟廁所,售價:30簽到幣。
解酒薄荷糖的效果果然十分的顯著,李浩除了感覺胃部有些許的溫熱之外,就只有鼓脹的膀胱和味蕾在提醒他正在喝的是40多度的白蘭地。
一瓶下肚,李浩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甚至還覺得口渴,倒了一杯茶來潤潤口。
另一邊,周青順捂著胸口在乾嘔,眼淚鼻涕都一起流了下來,桌上的酒瓶內還剩下一小半。
李浩開了第二瓶白蘭地,姿勢很優雅的倒在酒杯裡,一邊輕輕抿著一邊笑眯眯說道:“周哥,實在不行就別勉強自己了,身體最重要。”
周青順雖然喝的頭暈腦脹,但是偏偏李浩的那副雲淡風輕的表情他能看的清清楚楚,而且對方那一副憐憫的語氣,讓周青順難受的就像是一把鈍刀在剜著他的胸口,感覺一下堵得慌。
身體和心理內外兩重的刺激之下,周青順直接“哇”一聲就嘔吐了起來,蹲在地上捂著胸口不停的咳嗽。
原本坐在不遠處的同伴見狀急忙走過來攙扶著他,周青順捋順了氣,掙扎著拿起剩餘的酒就要喝,被身邊的同伴給阻止了。
周青順一下子就急紅了眼:“放開我,我還要喝!”
“周哥,你已經醉了,我們走吧。”
“我沒醉!你們這是瞧睡不起呢,那麼一瓶我就醉了?”
李浩翹著腿端著酒杯喝了一口酒,笑著淡淡道:“周哥,算了吧,我看你已經不行了,也不是什麼比賽,就這樣吧,酒錢都算我的。”
周青順一下子炸了毛:“你丫的說誰不行呢,你們放開我,我今晚就要和他比比!狗日的……”
其他同伴低著頭向李浩三人道歉:“不好意思,打攪你們了。”
說完扶著腳步虛浮的周青順回到桌位上,一坐下,剛嘴裡還罵罵咧咧的周青順“嘭”一聲趴在桌上,其他人搖了幾下沒有搖醒,不由得面面相覷面帶無奈。
原本還優雅坐在位置上看戲的李浩,這時突然放下酒杯匆匆起身。
賴國斌見狀趕忙問道:“耗子,你去哪裡?”
“去廁所,媽的再裝下去老子膀胱都得炸了。”
……
上完廁所回來後,李浩感覺肚子有些餓了,便拿起幾串腰子吃了起來,又點了一盤河粉。
他沒敢喝啤酒,解酒薄荷糖的效果還殘留著,喝酒那就跟吃西瓜一樣,分分鐘跑廁所。
賴國斌看著不遠處趴在桌上的周青順,疑惑道:“耗子,你的酒量什麼時候這麼好了,特麼的喝了一瓶白蘭地跟沒事人一樣,還以為你在喝雪碧呢。”
李浩淡淡一笑:“無他,但肝強爾。”
賴國斌豎了個大拇指:“牛批,學不來,我等只能喝喝啤酒。”
李浩呵呵一笑沒有說話,如果沒有系統的話,即使他的酒量還算不錯,但也不能把白蘭地當水喝一樣。
還是沾了氣運之子的光。
兩人繼續一邊吃著一邊閒聊,賴國斌各種吐槽自己的舍友如何的奇葩,專業和班級的女生如何的少,社團學生會活動如何的無聊,還有學校的一些雜七雜八的八卦等。
總之都是些新生常談的事情,幾乎每個高中生在經歷了一個月的大學生活後,都會跟以前的同學朋友互相交流大學裡種種的點滴事。
其中既有分享嶄新事物時內心的滿足感在驅使,也有期待聽到他人的回饋的期待感在作用,更有一種想聽到別人也分享一些八卦的新鮮事物的內心需求。
畢竟人類是天生喜歡八卦的生物。
“耗子,光我在講,你也說說你學校的事唄,我還不知道你怎麼當上班長的呢。”
李浩微微一笑,搖了搖手指說道:“現在不止了,我還是人文學院外聯部的副部長。”
“什麼?”
賴國斌吃驚不已,“還有大一新生當選副部長的這種事,你該不會又在裝逼吧?我讀書少,你別誆我。”
李浩抿了一口茶淡淡道:“俗話說傳奇就是拿來創造的,也沒哪條規則說死了新生不能當會長,以後搞個學生會主席噹噹都不一定。”
賴國斌怔怔的看了一會李浩,突然嘆氣道:“唉,看你的大學生活那麼豐富,我怎麼覺得我在虛度年華呢,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廢物。”
“不,別這麼說。”
李浩安慰道:“凡事還是要努力一下,看下最終結果才能確定有沒有意義。”
“畢竟,你不努力試試,怎麼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廢物呢?”
“……去你丫的。”
……
和賴國斌閒扯著,李浩發現自己忽略掉了林輕謠,望了她一眼,她還在認真的吃著宵夜。
注意到李浩的視線,林輕謠指了指啤酒道:“我要。”
李浩斷然拒絕:“不行,你酒量淺,而且那麼重,醉了我怎麼揹你回去。”
林輕謠這下不高興了,嘟著嘴不滿的看著李浩,辯解道:“我才,不重!”
“不重?那你說說你多少斤啊?”
“96。”
“96!?”
李浩做出一個誇張的表情:“都快三位數了,還說不重,你知道這要是放豬肉鋪可以賣一個上午的。”
聽到李浩用自己和豬肉比,林輕謠氣的小臉都紅了,突然拿起筷子戳李浩:“我,不重!你才是,豬!”
李浩笑嘻嘻的躲避,反手握住林輕謠的手腕,林輕謠掙了幾下沒有掙脫,忽然把腦袋湊上來用牙齒咬住李浩的手背。
“臥槽!你屬狗的嗎?”
“放口,疼疼疼!”
其實林輕謠並沒有用很大力,李浩喊疼完全戲精附體,但林輕謠卻信以為真了,她立即鬆開了嘴巴,有些擔心的看著李浩印有牙印的手背。
李浩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手背上的口水,正聲訓誡道:“你怎麼能突然咬人呢?太不淑女了!”
林輕謠委屈的扁了扁嘴,輕聲道:“你,說我重,還說我,是豬。”
“我什麼時候說你是豬了,豬肉和豬是一個概念嗎?”
“是!”
林輕謠的回答難得的鏗鏘有力。
李浩面露無奈:“好,我不和女人爭辯,我時間緊,得聯絡醫院打狂犬疫苗了。”
林輕謠不滿的偏過頭去不看李浩。
一旁的賴國斌難得見到吵架的兩人,頗覺得有趣,咔擦咔擦吃著花生米看戲。
李浩罵罵咧咧的站起來去廁所解決膀胱之急,順便把賬結了。
回來的時候,見到賴國斌慌慌張張的站在林輕謠身邊不知所措。
“咋了?”
李浩很奇怪。
“耗子,她……她喝酒了!”
賴國斌指了指林輕謠,又指了指原本盛滿白蘭地的空酒杯。
李浩一愣,急忙走到林輕謠身邊,發現她雙頰酡紅的像蘋果,雙眼迷離,顯然已經有點意識不清了。
李浩扶住了林輕謠,朝賴國斌吼道:“你他嗎怎麼不看住她啊!”
賴國斌有些委屈:“我就……我就看了一下手機,誰知道她突然把那杯酒端過去一口氣喝完了,我都來不及反應。”
“行了行了,說這些還有屁用,你先去北亭那邊開房,我送她回去。”
李浩背起已經睡過去的林輕謠,和賴國斌叮囑道。
“哦……哦,那你慢點啊。”
……
夜晚的大學城沉寂幽暗,午時已過,大部分大學生都已經進入睡夢,街道上安安靜靜的,只有路燈映照的李浩影子時長時短。
此刻李浩正忍受著折磨,因為趴在他肩頭的林輕謠熾熱的鼻息正打在他脖頸上,癢癢的,看著睡美人豔紅的面頰,心中漸漸有種不可言說的衝動。
李浩吁了口氣,調整了一下心態和姿勢,繼續前行,突然聽見林輕謠在低聲說著什麼。
他停下腳步豎起耳朵聽了一會兒。
林輕謠的聲音斷斷續續的,但是李浩還是能把她的話湊出完整的意思。
“李……浩……”
“喜……歡……你……”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讓李浩呆在原地,如泥塑木雕般久久沒有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