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倒賣(1 / 1)
鄭和笑呵呵的回頭。
立馬有人塞上了一個錢袋。
鄭和也不拒絕,收了下來。
“諸位不必擔心,殿下叫這位,自然有殿下的用意。”
鄭和轉身。
這一波操作讓身後的幾人更是忐忑,面面相覷。
跟在鄭和的身後,更是拘謹了幾分。
青州府衙仍有不少建築,未曾翻新。
走了一路,有人心中嘀咕,莫不是要讓他們拿錢修建築?
要真是如此,未免太不講理了吧。
前面的地方坍塌的少,越是到了後面,反而坍塌的更多了。
好不容易,一個完整的小院兒出來。
鄭和回頭,請他們進去。
剛進了門,就聽到朱棣的嘟囔聲。
“這個朱林,給的錦囊怎麼這麼難拆?”
朱林是誰?
眾人心中疑惑,看向鄭和,鄭和彷彿沒瞧見他們的眼神一樣,先前一步。
“殿下,各家商戶的主人來了。”鄭和輕聲通報。
朱棣擺手。
“讓他們等著,沒瞧我忙著嗎?”
說完就繼續弄手中的錦囊。
說是錦囊又不太像。
看著四四方方的,更像是個魯班鎖。
朱棣弄了半天,也沒能開啟,最後直接用上了刀,才給開啟了。
長劍發出錚鳴。
眾人默默後退,打定主意,等下不論做什麼,都乖巧聽話。
朱棣一目十行看完了錦囊,轉頭就看到一臉怕怕看著他的眾人。
這是怎麼了?
他現在還不是後世的燕王,在宮裡,被朱元璋教導的,雖然有著一身的本事。
對於人情處事,還真不太懂。
瞄了一眼鄭和,鄭和努努嘴。
朱棣頓時明白了,感情這群人是嚇著了。
膽子真小。
“都坐。”他率先坐在位置上。
一旁的商人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不知道應不應該坐。
“坐啊!”
朱棣隨手將劍放回去。
商人嚥了一口唾沫,畏畏縮縮的坐在了椅子上,屁股只沾了一小點兒。
“鄭和,你一點兒眼力勁兒沒有,還不上茶!”
朱棣白了一眼鄭和。
“是。”
鄭和笑眯.眯的離開。
他一點兒都不怕朱棣。
從小在朱棣身邊長大,他最是清楚朱棣的性子的。
朱棣見鄭和走了,看了一眼商人,想著朱林的錦囊。
要面帶笑容,這些都是咱們的大主顧。
嘖。
難道他堂堂四皇子的微笑不夠甜嗎?
朱棣露出一個笑容,他本就黑,潔白的牙齒外露,一個膽小的直接被嚇得跪在了地上。
哭著說:“殿下,提高糧食價格的事情,跟我沒關係啊!我就是一個管事,上頭還有別的主子啊。”
朱棣:??
所以他提高了糧食價格?
這等小人,該殺!
朱棣什麼都好,就是性子跟朱元璋一樣。
父子兩個,最是看不慣著這些事情了。
還沒等朱棣開口,鄭和就帶著茶水進來了。
朱棣猛然想起,朱林說過,要薅羊毛。
羊毛貴不貴,好看羊肥不肥。
背後有人的羊,應該挺肥的吧!
“本殿下自然知道是你做的。”
朱棣收回笑容,面色嚴肅。
“說說吧。背後人是誰?”
“草民也不知道,只知道一個姓郭的大人。”
姓郭?
這也太難找了吧!
朱棣皺眉。
不過,能有這點兒收穫,也算不錯了。
回頭讓父皇報上去,說不定他能早點回去,先去朱林那邊蹭頓飯。
建立一個城什麼的,他還是個孩子,這不應該他來做啊。
“是嗎?”朱棣漫不經心的回了一句,“他還吩咐了什麼?”
“倒賣朝廷賑災糧食。”
“什麼!”
朱棣怒氣衝衝的看著那人。
“該死的!竟敢倒賣朝廷賑災糧。爾等食民脂民膏,不將百姓放在眼中,也不怕報應!”
“來人將他押下去,直接送進京城,交給錦衣衛查探清楚,由父皇發落。”
“是。”
立刻有兩個腰挎佩刀的白袍侍衛走了進來,將人堵了嘴,直接帶走。
這一幕,嚇得在場的商人心一跳。
四皇子來者不善啊!
不由後悔,光想著朝中有人好辦事,卻忘了,這位是皇子,哪是他們這些人能攀上的?
有幾個心裡有鬼的,當即嚇尿了褲子。
錦衣衛的威名赫赫有名,他們可不想進了錦衣衛。
朱棣聞到了尿騷味,嘖了一聲。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當即,那幾個心裡有鬼的紛紛說了自己做的惡事。
莫過於一些欺壓百姓的事情,朱棣有一說一,直接讓人押下去,上繳了他們的資產。
室內也被有眼力勁兒的侍衛粗略打掃了一通。
朱棣這才喝了一口溫茶水,再次露出一個笑容。
商人心中一寒,這個四皇子果然不容小覷。
朱棣倒不知自己在眾多商人眼中,已經成了可怕的代名詞了。
他心裡感慨,朱林的法子真好用,以後,他也要這麼和善的笑。
“殿殿下。不知殿下找我等來是為了什麼?”
有人被推舉出來,雙腿打顫。
雖然沒做過虧心事,誰知道四皇子是什麼想法。
他瞧著抄了那幾個人的家,四皇子一臉興奮,沒準接下來就能找由頭,抄了他們的家、
早知如此,當初說什麼他也不來。
這皇家哪裡是那麼容易靠上的?
又不是人人都是沈萬三。
“諸位也看到了,青州城需要建設。”
朱棣道。
眾人鬆了口氣,當下有人開口:“草民願意奉獻白銀百兩,助四殿下重建青州城。”
“草民也願意。”
商人紛紛表態。
朱棣摸了摸下巴。
朱林真是個天才,這個法子太好用了,再次露出和煦的笑容。
“好好好,諸位都是我大明的忠良砥柱。”
“不過,青州城的建設,豈是百兩白銀能成的?”
眾多商人一聽,面面相覷。
過後,皆露出了一絲苦笑。
果然,是在這裡等著他們呢。
今日要是不拿出血本來,只怕也要奔赴那幾個人的後路。
有人心中悲憤,自然也有人不服氣。
“四皇子,你既要搶奪吾等家產,何必這般惺惺作假?你是天潢貴胄,我們不過是低賤小民罷了。一人赴死足以,只請四皇子看在家中妻女還小的份兒上,放過他們。”
“嗯?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