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都是人才(1 / 1)
開口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先前被眾人稱之為是殺手的傢伙。
朱林隱約猜測,這人的實力在老頭之下,是悶油瓶的角色。
“有。你要吃什麼?”
“隨便。”
嗯,還是個話少的存在。
朱林取出紅燒牛肉麵,大概是能動手,絕對不動嘴的人。
熟練地泡好了面,緊接著,送到了他的面前。
“要悶一會兒才能吃。”
殺手看著朱林手裡的面沉默許久,才從那凌亂的頭髮中露出一雙眼睛。
那雙眼睛沒有任何的感情,朱林都覺得下一秒自己就要被這個人幹掉了。
“謝謝。”
他伸出手,手指很粗糙,四處都是起皮的情況。
“我會報答你的。”他說的很認真。
朱林應了一聲。
他明白,這樣的人,很較真。
朱林給殺手一碗麵,彷彿是一個訊號。
其餘人也狀態百出的想要一碗麵。
朱林也不是小氣的,每個人都給送了一碗。
畢竟,剛剛他們還給自己出過主意。
牢裡不過六個人。
據說,其他人不敢跟這群刺頭兒呆在一起,被關在另外的地方。
朱林深鬱悶,果然,這人跟人之間是不一樣的。
像他,即便是用免死鐵牌打了人,還是被送進了壞人多的地方。
哎。
朱林有不少泡麵,他們也吃了不少。
吃過之後,一個個撐得要命。
懶洋洋的躺在地上,中年男子開口問道:“小子,你到底是怎麼進來的?”
“我?”朱林不好意思的摸摸頭。
剛剛吃東西的時候,他就聽其他人說了自己是怎麼進來監獄的。
比如,他的獄友老頭兒。
這傢伙年輕的時候是個浪蕩子,後來學了一身武術,也惹了不少麻煩。
那個時候,正是元朝末年,最混亂的事情。
老頭兒也起退隱之心,後來,開了一家小鋪子,娶了一位婆娘,還生了個胖小子。
本以為這輩子就這麼過去了。
然後,戰爭起了。
老頭兒外出訂貨的那天,城裡被叛軍衝擊,殺死了他一家老小。
老頭兒回來之後,發現自己家人死了,直接去殺了那首領,最後被上百人圍住。
力竭,被抓了起來,扔進了監獄裡。
這麼一呆就是十年。
朱林還想問他名字,他只說忘了。
老頭兒說,餘生,只想在牢裡安渡晚年。
朱林只好放下,要將人救出去的心。
至於那位中年男人,這傢伙叫王善,
是個騙子,自稱是大明第一騙。
聽說,每個月都會進來一次。
這一次,似乎惹到了一個不得了的大人物。
然後就出不去了。
“可惡,我在怡紅樓還有一筆錢沒耍完!”
王善不高興的說。
被王善稱之為老賊的,是個二十來歲的青年。
瘦高個兒,跟根筷子似的,風一吹,就能刮跑了。
聽說,輕功了得,一蹦有五丈遠。
他還挺冤枉的。
本名為白羽。
後來覺得這個名字不夠霸氣,於是改名為白玉堂,沒想著一下子出名了。
也連著做了幾件劼富濟窮的事情,沒想到,後來一次,他出門耍,聽到有人用自己的名聲偷了一個王爺家的瓷器。
白羽也不知道是個什麼玩意兒,他也沒當一回事兒,等回家的時候,就被抓來了這裡。
實在是冤的不行。
這傢伙,就是跑的快,武力值還比不上王善。
殺手只有代號——殺十八。
他是一個殺手集團的人,後來殺手集團的內部出事情了。
導致大批的殺手死亡。
他意外流落到了監獄裡,就一直呆在這裡沒出去。
據說,他在那個殺手集團裡是倒數幾個的實力。
比他厲害的多的是。
最後一個人很神秘,他基本上不說話,但是很愛笑。
據說,連老頭兒都有幾分忌憚他。
其餘接個人吵歸吵,就連殺手都有忍不住的時候,唯獨他,從來不開口。
只笑。
說是傻子,又不像。
神神秘秘的。朱林覺得,可能是個半瘋子。
認識了這麼幾個人,朱林還覺得挺好玩兒的。
“小兄弟,你是怎麼進來的?”
王善就是個話癆,無時無刻不想著說話。
“我啊?”朱林躺在乾淨的稻草上。
“我用鐵牌子打了一個官的腦袋。”
王善“蹭”的一下跳起來,趴到牢門上。
“小兄弟看不出來啊。你竟然這麼野!佩服佩服。不過,你這不是老壽星上吊,找死嗎?”
“就是啊,小兄弟,你這是趙思的行為啊。”白羽也說。
就連殺手也支支吾吾的說了一個對。
老頭兒更是咋咋乎乎的說:“你小子有種,做好跑路的準備吧。”
神秘人淡淡的看了朱林一樣,臉上依舊掛著笑容的面具。
怪滲人的。
朱林淡定的說:“沒事兒,我用的是免死鐵牌。”
朱林打了一個哈欠。
“皇上御賜的,誰也不敢殺我。”
“兄弟,我敬你是條漢子。”
中年男子率先伸出大拇指。
其餘人也興奮的看著朱林。
妙啊!他們怎麼沒有想到用這個牌子呢?
“你有免死鐵牌。”沙啞的聲音突然傳來。
朱林抬頭,正對上神秘人的眼睛。
“對。”
他應了下來。
“你要救我出去。我給你賣命。”神秘人直接說道。
“嗯?”
……
“你倒是大膽。”李善長哼了一聲。
下面的南京城縣令嚇得不敢亂動。
李祺跟李景隆分別站在李善長的兩邊。
“韓國公,憋死下官膽子大,而是,而是,這是曹國公世子的吩咐啊!”
“胡說!”李景隆如同踩了尾巴的貓。
“我什麼時候吩咐你了?我是不是還勸說你過?”
南京城縣令不敢說話的。
要真說起來,李景隆還真勸了他。
可惜,當時他被衛國公、宋國公兩家的人嚇破了膽子,根本就沒覺出什麼地方不對勁兒來。
“下官有罪。”
縣令顫顫巍巍的說。
“你當然有罪。”
李善長冷笑,“而且還是大罪。”
縣令不敢狡辯,只能聽李善長說。
“現在去將人給放出來,配合我演一齣戲,我會在陛下那裡替你求情的。”
縣令咬牙,最後釋然,“多謝韓國公。國公大恩,下官不會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