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吃貨(1 / 1)
沒想到會是朱樉。
“三哥。”
朱棣在朱棡的耳邊小聲說,“你可別說話了,朱林準記仇了。但是他的手藝最好。你聽我的,等會兒,他肯定會做好吃的。”
朱棡眼睛一亮。
朱林笑了。
果然,如同他想的那樣,朱棡就是一個吃貨。
對於一個吃貨來說,什麼都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不能吃到美食。
大明的美食,說實話,懂得人都懂,不咋地。
也不知道老朱家是怎麼忍受的,大概是太接地氣兒了?
“先生。”朱棡不好意思的說,“我們實在是吃不慣這東西。”
朱林點頭,煎餅嘛!確實有人吃得慣,有人吃不慣。
吃得慣的人覺得越嚼越香,吃不慣的人,覺得越吃越難咬。
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所以呢?”
“不知道先生,能不能展露廚藝?”
朱棡有些迫不及待了。
“也不是不行。”
朱林説,“不過,你要保證他老實聽話。”
朱林指的是朱樉。
“沒問題。”朱棡痛快的答應下來。
果然沒有出朱林所料,朱樉的背後指使人是朱棡。
不過,也能理解。
畢竟這兩貨,都是刺頭。
朱林看了一眼朱橚,他是老五,年紀最小,這會兒吃著煎餅,小口咬著,乖巧極了。
這有些太乖了吧。不像是朱元璋的闖禍兒子啊。
難道還沒有到發招的時候?
朱林沒多想,李伯將先前弄好的果子跟菜端了出來。
朱林教著他們裹菜。
又用先前弄好的石板,給他們來一頓石板烤肉。
這頓飯,吃的朱棡眼睛亮的閃瞎人的眼睛。
就連醒過來之後的老二朱樉,也老老實實的吃著,眼裡全是滿意。
吃過了飯。
朱林帶著朱樉跟朱棡去了地裡。
這兩個人的脾氣最暴躁,總要治一治才好。
朱林推測,肯定是他們太閒了。
要不然也不會這麼暴躁。
乾脆多幹活兒,肯定會消耗他們的精神了。
倒時候,光想去睡覺了,還能有精力殘暴?
至於朱棣跟朱橚,直接被朱林扔去了醫學院。
他現在已經給學校分好了各種學院,不同的學院研究的方向不同。
像是朱棣,朱林一直覺得,他是累死的。跟朱元璋一樣,乾脆扔過去好好學習學習。
醫學院的老師是朱元璋給的,朱林估摸著,應該是宮裡的那些御醫啥的,正好,在結合朱林的西醫理論知識,聽說他們現在已經在恢復華佗記載的醫術了。
朱林對此喜聞樂見。
後世西醫橫行霸世,去一趟醫院,感覺自己得了絕症,什麼藥都吃。
朱林倒是覺得,做醫生,最重要的不是學歷。
而是經驗。
這些東西,可不是在學校裡學習幾年就能融會貫通的。
為什麼中醫越老越好,自然是因為他們的經驗是珍貴的。
所以,朱林的醫學院,可不僅僅是學習這麼簡單,他還會定期去附近村子問診。
這樣培養出來的大夫,朱林想,這才是最好的。
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不錯。
可是醫學一行,師父也要擔負起更重要的責任。
人命關天,不是上嘴皮子一動,黃金萬兩一花,就能解決的。
朱棣倒是沒有什麼興趣,奈何朱林虎視眈眈,只能兢兢業業。
而朱橚,自從進了醫學院,就成了一個快樂的小蜜蜂,完全忘記了自己皇子的身份。
對著王大丫等人,一口一個哥哥姐姐,叫的賊甜,跟著學了不少東西。
朱林幾次瞧見他弄了一本書,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經驗。
這麼一連過去了幾天。
常遇春跟鄧愈既沒有受到責備,也沒有收到兒子的下落。
光知道,兒子還活著。
這讓兩個人心裡更慌了。
鄧愈本就身體不好,如今也是每況愈下。
至於常遇春,他的心情就更加的忐忑了。
他先前推斷出了事情的經過,去宮裡請罪,卻在宮門口,被人攔了下來。
只能訕訕而歸。
這麼幾天下來,也茶不思飯不想的,心裡難受。
幾天過去,他實在是憋不住了,乾脆去了衛國公府上。
他到的時候,鄧愈剛喝了藥,正要休息。
聽聞常遇春裡了,撐著病體下床,來到常遇春的面前。
“常公,可是有訊息了?”
常遇春正要開口,就聽到一聲歡呼。
“世子回來了。公爺,世子回來了。”
嗯?常遇春順勢看去,就見鄧愈一臉精神的走了進來。
比之前那位萎靡的樣子,更精神了幾分,彷彿變了一個人一樣。
“我兒。”鄧愈臉上陰霾一掃,竟然站了起來。
“父親。”鄧鎮幾步上前,扶住鄧愈,“兒子讓父親擔心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鄧愈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你跟爹說說,這幾天,你都去了什麼地方了?”
鄧愈急切的問。
“是啊,大侄兒,你這幾天去了什麼地方了?我兒常茂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常遇春也急切的問。
“常伯伯。“鄧鎮臉上表情不太好,勉強算是恭敬,”常茂兄已經回家去了,您可以去問他。“
“好!”常遇春立馬起身,“鄧公,我就不多留了。”
“常公慢走。”
常遇春一走,鄧愈就拉著鄧鎮的手,黑著臉去了自己的書房。
等到屏退左右人,才一臉嚴肅的開口:“說罷。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父親,咱們上一次可是被常家給坑慘了。”
鄧鎮惱怒的說。
“您知道,咱們去找的那家店,被後人是誰嗎?”
“是誰?”鄧愈皺眉。
那家店鋪他還真沒有查,畢竟,常茂來的時候說過,不過是一家不起眼兒小店鋪,沒有什麼人在後面撐腰。
鄧愈想著,常玉川那傢伙,肯定不會騙自己的,這才幹脆了得的同意了。
這麼看來,裡面還有別的問題。
“我兒,你慢慢說,要是常茂小兒真坑害了咱家,我必要跟他討一個公道回來。”
“此時說來話長,還要從那日,兒子跟馮誠去了那家小店鋪說起。”
“等等。”鄧愈臉色古怪,“兒子,馮誠是宋國公的侄子,你怎麼怨常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