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遷移(1 / 1)
好歹是便宜爹,以後還有用得著他的地方,朱林不打算拆穿朱元璋的小心思。
讓李伯換了一壺茶,他才開口:“爹,現在北方已經平定了。我覺得,要趁其病,要其命。”
朱林眼中閃過精光。蒙古人不是愛當牆頭草嗎?
總要拍點兒人手去教育教育他們才對。
“你小子瘋了吧!竟然要搞滅族!”朱元璋蠢蠢欲動。
“噗。”朱林一口涼茶直接噴到了朱元璋的臉上。
“您怎麼會想著滅族?那太殘忍了。咱們大明是包容性賊強的大明。”
朱元璋皺眉深思,再看朱林那壞笑的臉,怎麼也不像是要包容誰的樣子。
“你不會在跟我說反話吧。”
朱林放下茶杯。
茶杯挺貴的,一不小心碎了,他得心疼死。
“爹,您想什麼呢?我多麼和善的一個人,能做那種事情?”
朱元璋瞥了撇嘴。
朱林:……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信任呢?
朱元璋:要是有,你當初在青州還會直接砍人?
朱林敗下陣來,主要是沒有朱元璋臉皮厚。
這位可是宰了牛吃,都能臉不紅心不跳的告訴的地主,是牛跑了的大拿。
“很和善的。”朱林直接說,“咱們將蒙古人遷到南方來,將漢民遷入蒙古。”
“你這不是要天下大亂嗎?胡謅謅。”
朱元璋不打算採納朱林的意見。
要真這麼幹了,那群蒙古傢伙,肯定要造反的。
“爹,富貴之鄉,可是最能侵蝕人的頭腦的。”
“您看,但凡是那些溫柔鄉里出來的男人,哪一個不是跟個軟腳蝦似的?”
朱元璋一琢磨,別說,還真是。
“你繼續說。”
“咱們把蒙古的部分百姓遷入中原,教會他們種植糧食。他們之所以會攻擊大明,還不是因為沒有吃的。可要是有了吃的,誰還想打仗?”
“在理。”朱元璋點頭。
“不過,把人弄進來,亂了怎麼辦?”
“爹。”朱林喝了一口茶,“誰說牽進來的百姓,只能在一個地方?”
朱林神秘兮兮的說:“咱們大明的戶籍嚴苛,尋常百姓都亂走不得。要是一戶人家,直接到了一個縣。這縣跟縣之間差的可遠著呢。要是您覺得近了,就一個府。先遷入百八十戶的人,讓他們跟漢民同化。等之後,咱們在……”
朱林連說帶比劃,聽得朱元璋連連點頭。
最後,朱元璋拍著朱林的肩膀說,“好兒子,爹沒有白疼你。”
說著,朱元璋起身,拍拍身上並不存在的泥。
“你這主意很不錯,我這就回去,找人商量落實。時候不早了,爹先走了,明日再來找你。”
“爹,慢走。”
朱林瞧著朱元璋走的匆忙,心裡納悶,這怎麼這麼著急。
一進屋子,他喊李伯給自己拿一根綠豆雪糕來。
李伯愁眉苦臉的出來。
“少爺,咱家的雪糕存量都被老爺搬空了。”
朱林:……
他就知道!
“算了。給我拿個冰棒。”
李伯苦笑,“冰棒也搬走了。”
朱林:!
“那我先前做的滷貨……”
“一個沒剩。”
“咱們家的滷肉……”
“還剩一條鴨腿。”
朱林:!!
這個朱元璋,簡直是雁過拔毛,這件事他不報復回去,心裡難受。
“李伯,重新滷一鍋。”
“少爺,不是我不想滷,實在是鍋裡的老湯也被拿走了。”
朱林:@#¥%\u0026
“收拾不了老子,我還收拾不了小的?”
朱林冷笑,“走,找他兒子報仇去。”
“哎。”
朱元璋一回宮,就催促著錦衣衛跟刑部趕緊把科舉的事情給解決了。
胡惟庸收到了風聲,眉頭皺成了兩個疙瘩。
“老爺,這怎麼辦?”
“別急。”胡惟庸狠下心來,要是真出了事情,那就將梁守成推出去。
他好不容易成了丞相,不能讓別人擋了自己的路。
“守成已經出去打聽了。到時候自然有決定。”
胡惟庸冷著臉,
他夫人也跟著安靜了下來。
不多時,管家慌慌忙忙的跑進來。
“老爺,不好了。不好了。梁少爺被抓了!”
“什麼?”他夫人蹭的一聲站了起來,只覺得頭暈腦花。
梁守成可是她看中的孫女婿,就這麼被抓了。那豈不是……
“老爺,這可怎麼辦?孫女要嫁給梁守成的訊息,可是傳出去了。這要是嫁不成,以後她可怎麼活啊?”
胡夫人哭哭啼啼的說。
胡惟庸冷笑。
“是他一人死,我們全家活好,還是我們全家陪他一起死好?”
胡夫人一頓,淚眼朦朧抬頭。
“老爺,你的意思是……”
“孫女那邊,我會辦法的。”胡惟庸仔細想了想。
朝中的國公家少爺,基本上有了婚事。
李景隆雖然還沒有婚事在身,可他是皇帝的親戚,總會有陛下賜婚。
這一次的事情,要是牽扯到他身上,自己處境會更加艱難。
不妥。
李善長之子,乃是臨安公主的駙馬,他也不敢搶。
這麼看下來,只有鄧鎮是最合適的人選了。
他父親鄧愈是個老狐狸。
先前孔武有力,就連陛下都誇獎。
比起李善長,也更能在陛下面前說幾句話。
“衛國公之子鄧鎮素有賢明,配得上咱們孫女。”胡惟庸淡淡的說了一句。
胡夫人眼睛一亮。
鄧家家風也好,肯定是不錯的。
“可是。”胡夫人心裡又是一緊,“先前韓國公李善長家的夫人,也曾暗示過,這鄧鎮是他家的外孫女婿。咱們要是貿然出手,會不會壞了老爺你跟他的情分?”
“李善長是國公不假。可我也是丞相,三公之首。他們定會賣給我一個面子的。”
胡惟庸也顧不得會不會得罪人了。
“你只管去暗示一番,我也找衛國公好好說道一番,實在不行,就生米煮成熟飯,到時候,一切都能解決。”
“這……不好吧。咱孫女的名聲。”
“現在是咱家人的命更重要。”
胡惟庸提醒了一句。
胡夫人咬牙。
“行,我這就去安排。”
說罷,就捏著帕子出去了。
胡惟庸深吸一口氣。
對著管家低聲吩咐一句,管家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