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誤會(1 / 1)
然而,她雖然運氣好,躲避了致命的箭枝,身上的傷痕也在不斷的流血。
她隨身帶著的金瘡藥用完了。
獵熊的洞,十天半個月都未必會有人來看。
洞裡沒有任何的食物、繩子、就連水都沒有。
陰雨連綿的季節過去,好幾天都是大白天。
也幸好,這附近還有樹葉遮擋著,清晨的露水會落進洞口裡。
奢香夫人得以讓自己撐住。
她身上的傷口漸漸發炎,她也開始陷入到了半昏睡的狀態,因此錯過來救她的人。
本來以為,這輩子死定了。
那個獵戶來了。
見到奢香夫人這幅慘樣子,急忙將人救了出來,又請了大夫回來。
大夫也只說是聽天由命吧。
奢香夫人睡的很不安穩,她的腦海裡不聽的播放著噩夢,多數是自己的兒子受到了別人的蠱惑,跟朝廷的人打了起來,隨後被轟成了肉泥。
額頭的冷汗直冒,獵人覺得,奢香夫人是活不下去了。
便把人給扔了出去。
偏偏這天,朱林仔細研究了附近的路徑之後,斷定奢香夫人很有可能逃到這個地方來了。
朱林帶著人就來了,身後還跟著蕭楚。
朱林是不想帶著的,扛不住李善長說蕭楚的武藝高超,最適合跟著朱林;
朱林只能同意了。
蕭楚倒是老實,乖乖的跟在隊伍的最後面。
這山上的蚊蟲多,朱林來的時候給眾人都噴了花露水。
尤其是蕭楚那小子,瞧著很是喜歡這個花露水,那個表情,差點把朱林給嚇到。
進了林子裡面,不方便騎馬,朱林乾脆下馬步行。
才走了一會兒,就聽到了遠處傳來了咆哮聲。
“這是來大傢伙了。”
朱林很是興奮。
拉著眾人就往那個地方跑去。
朱林經過訓練,速度很快,沒多會兒就到了那個地方,就見那老虎做出了攻擊的姿勢,朝著一個人撲了過去。
“是奢香夫人!”
蕭楚眼尖的說。
朱林下意識的舉槍。
“嘭”的一聲響,老虎倒在了地上。
“奢香夫人。”
蕭楚喊了一聲,人已經不見蹤影了,直接抱住要倒下的奢香夫人。
朱林愣了一下,突然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小白臉是看中了奢香夫人,所以才會跟在他身後獻殷情。
為的就是能將奢香夫人給救回來。
朱林摸了摸下巴,嘖嘖,這是上趕著做上門女婿啊。
等回去跟便宜爹說一聲,這不是正好促進了水西跟大明的關係嗎?
朱林很滿意。
成功找到了奢香夫人,自然是要通知水西的人。
只不過,奢香夫人的傷很嚴重,最嚴重的是,身體出現了感染,許多地方需要重新包紮。
還好,這一次來的人裡面有醫療兵,很快就幫住奢香夫人處理好了傷口。
處理完了這一切之後,奢香夫人那位未來洋氣的兒子也來了。
瞧見朱林的第一件事是,告訴朱林,他娘是不會喜歡任何人的,讓朱林死了這條心。
朱林:?
瞧著安的那一臉得意的樣子,朱林心道,不能跟小孩子一般計較。
嗯嗯的胡亂應付安的。
安的也聽話,去看了奢香夫人,很快,出來同意改土歸流了。
只不過要求自己去京城讀書,而且還要有侯爺的位置。
朱林點頭。
反正這事兒,歷史上也有發生。
朱林現在不擔心這些,而是擔心自己的土豆,這眼看著就要收土豆了。
也不知道地理現在是什麼情況。
朱林愁的很。
……
朱元璋批改完了奏章,就跑去了朱林的村子。
按照朱林給留下的口信,今天可以收土豆了。
要是再晚一些的話,有的土豆會留在地裡,就出不來了。
朱元璋特意空著肚子,跑去了朱林家裡蹭了一頓飯。
現在,李伯的手藝也越來越好了。
尤其是他得了朱林的真傳。
朱元璋時常會過來打打牙祭。
今天,他倒了村口,卻發現,村子裡的人正坐在一起,在談亂事情。
朱元璋好奇的過來打聽。
“你們這是在這裡做什麼?”
“少爺他爹,你回來了。”族老打了一聲招呼,隨後說:“我們再說,不知道是哪幾個缺德東西,竟然把土豆給拔.出來了,糟蹋了一地。”
“什麼?拔.出來了?”
朱元璋心裡一疼,那可是糧食啊。
“走,帶我去看看。”
他先前是聽朱林說的,這些土豆是高產的東西,現在自然也好奇究竟有多麼的高產。
等到了地裡,朱元璋深吸一口氣兒。
這麼被看成一塊塊的土豆,只怕是有千斤了。
這還只是一畝多地。
看來朱林真的沒有騙他。
就是%
朱元璋是真心疼了。
這麼好的土豆,都被人給糟蹋了。
這要是朱林在,肯定認不了的。
朱元璋也忍不了。
也不擔心在村民面前會不會暴露,直接說:“蔣瓛。”
“卑職在。”
蔣瓛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鑽了出來。
“去查清楚,究竟是誰毀了這些糧食,找到之後,控制住人,立即上報,我倒要看看,是哪家的人這麼大膽!”
“是。”
……
“阿秋、”
何環狠狠地打了一個噴嚏。
常繼祖一臉擔心的看著何環。
“何兄弟,我們不會闖禍了吧。我怎麼覺得最近好像有人在盯著我們。”
“你怕什麼?”
何環直接說,“我們又不是毀了農田,就是一塊破地,連果子都沒有。
肯定是給馬吃的。馬料而已,在生氣,也不敢對我們亂來。”
問題是亂不亂來嗎?問題是,他們根本不認識什麼是稻田,什麼是專門給朱林做試驗的地。
雖然不食五穀,但是,何環知道,不管是什麼植物,都會結果子。
很明顯,那個東西沒有什麼果子,那就肯定不是植物了。
何環衝著常繼祖遞出了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剛喝了一口酒,門突然被人給踹開了。
“你們幹嘛呢?”
對方穿著青色飛魚服,沒贏過是錦衣衛的人。
何環在自然是知道他們的身份。
“你們錦衣衛的人,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奉旨抓人。”
“啊?”何環一笑,“你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們這裡沒有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