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接盤俠(1 / 1)
沒想到,這才過了沒幾天,事情就跑到自己頭上了。
難不成他就是傳說中的接盤俠嗎?
“不是我乾孃不是說了嗎?要把咱倆的事情給定下來,你那邊到底聽沒聽到什麼口信兒?”楚瀟總算著急了,急切的問。
“你猜呀!”朱林微微一笑,“好了,事情我已經告訴你了,你接下來一定要小心胡家人!我先回去了!”
楚瀟說完這話直接離開,朱林只能目送她離開。
等到楚瀟離開之後,朱林皺緊了眉頭,胡惟庸嗎?
要是胡惟庸真敢對他身邊的人動手的話,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
夜晚,朱元璋的書房裡還亮著燈。
這幾日的摺子明顯比之前多了不少,批改起來也要費不少的力氣。
有些人專愛用些之乎者也,朱元璋都不願意看那些奏章,又害怕自己遺漏了什麼重要的資訊只能悶頭看。
結果看了三頁,也是在誇獎自己的功績,氣的朱元璋又將那奏章扔在地上,狠狠的跺了一腳。
做完這事之後,外頭突然有太監進來傳說是錦衣衛指揮使蔣瓛來了。
朱元璋揉了揉額角,讓人將蔣瓛帶了進來。
“臣,蔣瓛見過……”
“行了!”朱元璋擺擺手直接說,“你有話直說,別來這一套,朕現在正頭疼著呢!”
“是!”蔣瓛道,“陛下,剛剛我們接到孔家人傳來的訊息了。”
“都說了些什麼?”
“所有的事情都在這紙條之上,還請陛下過目。”
朱元璋應了一聲接過紙條,三眼掃過去,便將所有的內容牢記於心中,頓時冷笑一聲。
“還真是好大的狗膽子!”
“陛下,我們接下來怎麼做?”
“怎麼做事還需要朕來教你?”朱元璋看著蔣瓛說,“你們錦衣衛應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是!”
“去吧!”
“臣告退。”
蔣瓛離開之後悄悄的將門給關上了,朱元璋的房間裡擺滿了冰,現在很是涼快。
若是開了門,窗外面的暖風吹進來,反而會更加的熱。
朱元璋將手中的紙條撕掉之後,陷入了沉思之中。
如果按照他以前的脾氣,他絕對要大殺特殺,尤其是郭恆竟然敢說出那番大逆不道的話來。
郭恆的畫中惦記著他屁股下面的龍椅,那還只是一個小小的戶部侍郎,誰知道這朝中有多少人惦記著他的龍椅!
要不是孔家夫子與他們三人合起來布了一個局,到現在也不知道郭恆到底要做些什麼。
朱元璋早就想收拾胡惟庸一派的人了,這郭恆就是最好的切入點!
先前,官員倒賣糧食的事情也跟郭恆有關係,大明建朝,不過三年的時間,郭恆就敢聯絡下官,倒賣大明糧草。
要是成了戶部尚書以後還了的?
還有胡惟庸!
朱元璋深吸一口氣,這兩個人他必須要嚴格處理,絕對不能姑息了他們兩個!
他的腦海裡不斷的閃爍著如何處理這兩個人的事情,但依舊沒有多少的思路,他本就是弒殺之人,能做的最多的,大概就是誅滅他們的九族。
然而朱林先前的種種辦法卻給了他另外的思路,只是靠殺人是沒有辦法解決這麼多問題的。
必須要找一個靠譜的,好用的辦法才行。
朱元璋陷入到了生死之中,與此同時胡惟庸家中也鬧翻了。
“夫人應該不會吧!”胡惟庸皺緊眉頭,絲毫不相信他夫人口中所說的朱林竟然是那種卑鄙無恥的小人。
即便是不相信,朱元璋日後會放過他,胡惟庸也相信,朱林不過是一個普通人而已,怎麼可能會承擔得起那麼高的榮譽了,他對著自己的老伴說:“別想那麼多。”
胡夫人那裡肯善罷甘休?
先前,她可是被狠狠的羞辱了一頓,這口氣要是不出出來的話,她心頭難安!
“老爺,你就是這麼想我的嗎?”胡夫人哭著說,“我嫁給你這麼多年,為你生兒育女,難道我說的話你就沒有片刻相信嗎?如今只是我身邊伺候著的劉嬤嬤就遭受到如此待遇,更何況是咱們的外孫女?”
沒錯,劉嬤嬤回來之後,自然是狠狠的告了楚家一狀,胡夫人心中很是生氣,這楚家人怎麼怎麼不給臉,親自去了楚家敲門,然而門房出來卻表明家中的主人不在。
既然主人不在,胡夫人就打算進屋去的,可是左等右等等了整整一個時辰,卻什麼人都沒有等來。
蕪湖人原本是想闖到後院去的,楚夫人肯定是在後面躲著她呢!
然而胡夫人卻忘記了,這楚家可是武將世家。
這家文房筆墨什麼都缺,唯獨不缺的就是武人。
這些人怎麼可能輕易的放胡夫人去後面?
有這些人的阻撓,胡夫人只能憤恨離開,在馬車上想了許久,最後決定將今天再出現發生的事情,全部都推脫到朱林身上。
胡惟庸一聽,肯定是不信的。
朱元璋是什麼樣的人他心中最是清楚,到現在為止,朱元璋所認下的乾兒子裡有一個是孬種嗎?
沒有!
在胡惟庸看來,朱元璋手下的所有乾兒子沒有一個不是厲害的人。
朱林作為朱元璋最後才認領的乾兒子,絕對比所有的人都厲害!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到底是個年輕人,年輕人嘛,情有可原!”
“老爺!你怎麼能這麼說呢?他這可是恃才傲物!”胡夫人慌了。
“這要是真成了咱們的外孫女婿,以後外孫女會幸福嗎?
再說!恃才傲物的人什麼時候有過上進心?”
胡惟庸皺眉,好像夫人說的有幾分道理,想了想他又說:“這事情我知道了。我會親自去問清楚的。”
胡夫人哪裡敢真的讓胡惟庸起問清楚,這要是疑問豈不是露餡了?
“老爺您是什麼身份?朱林又是什麼身份,他怎麼敢在你面前說實話呢?
要我說,咱們孫女兒跟他可不是一個門口裡出來的,門當戶不對的,有什麼幸福可言?”
“你要是真為咱們外孫女打算。這件事就就此做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