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不好了(1 / 1)
說來也巧,去找朱林的小太監正好是先前收了朱林錢的那個。
一聽到朱元璋這個語氣,他就知道事情不太好。
現如今大明的太監還沒有經受東廠西廠的培訓,再加上朱元璋是真的不喜歡太監。
他們在宮裡的生活並不怎麼好。
但反被送進宮裡的,哪一個不是窮苦人家出身?
他們在宮裡過得不好,還得接濟著宮外的父母,就好像是被拋棄出來的孩子一樣。
這個小太監也一樣。
他名王川,是進宮以後,幫了一個要出宮的老太監,老太監給他起的名字。
他的家裡有不少的兄弟姐妹,指望著他一個人在宮裡的月錢。
可這宮裡想過下去,哪裡有那麼簡單?
小太監苦心經營了這麼久,也不過積攢了百兩銀子,還全部送出宮去了。
偏偏,家中父親前段時間又去碼頭扛麻袋的時候,扭傷了腰。
日後都不能幹活了。
先前的銀子要麼給了兄弟娶媳婦兒了,要麼當成了姐妹的嫁妝。
現在,家裡沒錢,小太監身上也沒有錢。
正在頭疼的時候,朱林出手相幫了。
朱林給的錢,足夠他送出一部分給家裡人。
小太監自然是關心朱林的。
沒等總管囑咐什麼,就快馬加鞭的跑去了給朱林報信了。
朱元璋可不知道,竟然還有這麼一層面在其中,反正他是知道自己那個便宜兒子,竟然沒有好好做事!
對於朱元璋這個工作狂魔來說,這簡直是無法容忍的事情。
他今天必須要好好的教訓一頓朱林那個小子,誰也攔不住!
在外面哭訴的惠子,聽說朱元璋派小太監去找朱林了,嘴角總算是露出了一個笑容。
自打她來了大明,身邊的事情就沒有按照她計劃的來進行過。
這些計劃全部都是依靠遠在倭國的,未來天皇繼承人太郎大人。
惠子小姐覺得太郎大人絕對不會出錯的,那只有一個可能就是他出了問題,這件事讓惠子小姐大受打擊。
好在現在事情總是按照原本規定的形態進行了。
他們倭國國家雖小,可野心卻極大,早在很久之前就盯上了大明這塊肥肉。
要知道大明帝國可種植的土地也多,更是氣候適宜。
相對比倭國種植土地介面積極少,每年有大量的人被餓死,可是好太多了。
這塊土地就是一個誘餌,誘惑著倭國所有的人。
惠子小姐來了之後,更加確定太郎大人的話是沒有問題的。
她意識到正如同太郎大人說的那樣,大明的人都是好面子的,只要她哭訴,肯定會有人出來幫助的。
惠子小姐一邊繼續哭訴,一邊靜靜的等待著朱林的到來。
與此同時,朱林剛到家就被小太監給叫了起來。
“哎喲,我的王爺,你現在還有時間睡覺!”小太監苦口婆心的說,“那來自倭國的娘們兒,在陛下面前給您告狀了!”
“告狀了?”朱林臉上帶著驚喜。
小太監懵了,這怎麼告狀了還很高興?
朱林如何能不高興?他先前在無業囊的面前可是說過,倭國的那群小矮子跑到朱元璋的面前告他的狀,這麼一來不正好對上了嗎?
朱林有些感謝那個叫做惠子小姐的女人,果真是好隊友!
他的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絲的愧疚,像惠子小姐這麼好的女人,他怎麼能夠殺了她們呢?
這種好的助攻,必須要送去西方,讓她給自己帶來更多的助攻才對!
朱林已經暗戳戳的想好了,等到日後攻佔倭國,就將這些倭國女人進行秘密培訓,送去西方。
到時候……
朱林想想就覺得激動不已。
“王爺,你應該不會是嚇傻了吧!”太監擔心的問道。
“你才嚇傻了呢,本王是高興的!”朱林打了一個哈欠,“這麼早的把我給叫起來!不知道睡不夠會頭疼嗎?”
他嘴裡嘟嘟囔囔的,但還是起了身。
小太監很有眼力勁兒的,給朱林件衣服穿好。
“謝了!”
“王爺客氣了。”小太監美滋滋的說。
“走吧,咱們該去會會那個叫做惠子小姐的女人!”
與此同時,在百家客棧呆了數10天的孔家父子二人也坐不住了。
孔希學還好。
反倒是孔訥,整日裡百思不得其解。
這助力先前已經說好了,要跟他們父子二人之間比試的,怎麼已經過了這麼久了,還沒有動靜?
本來這個比試就是雙方各取所需,互相讓對方顯現能力的。
現在看來,好像不太行。
朱林的小子,該不會直接把他們兩個給忘了吧?
“前段時間我可瞧見了,他在大街上擺攤賣藝!”孔訥道。
他說的正好是那天,朱林在外面宣傳自己的歌舞劇場的時候,恰好就被孔訥給看到了。
“他好歹也是個文化人,怎麼跟那些下九流的人混在了一起?”
孔訥是百思不得其解,畢竟在最開始的時候,唱戲一類的人本就稱之為是下九流。
甚至有婊.子無情,戲子無義的說法。
要是誰家娶了一個戲子當老婆,那都是要挨笑話的。
就因為這樣,孔訥才會想不明白。
朱林好歹是一代宗師。
怎麼偏偏跟那些不入流的人混在一起,這不是給自己的臉上抹黑嗎?
“瞧瞧,瞧瞧,人家朱林還沒著急呢,反倒是你先接了起來!”孔希學抿了一口茶。
“你說你都已經是這麼大的人了,還耐不下心來,也難怪沒辦法接替我的位置。”
“爹,您說什麼呢!”孔訥就聽了這話,只差要跪了下去,卻被孔希學攔住。
“行了行了,我也就是說說而已。不過你的性子確實要好好的磨一磨了!”
孔希學放下茶杯。
“最近這宮裡宮外,處處傳言,你也應該知道這外國使臣入境又在禮部出了一場火災,導致了朝鮮國的使者全軍覆沒,無以存活。
現在外面都說是當今聖上不仁,才會因此觸發了這種罪名。”
孔希學說道,此處等了一下。
“這世界上的帝王哪有幾個是真正殘暴的?”
孔希學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