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坑人(1 / 1)
前段時間,他才跟倭國的使者接觸過,才過了沒幾天,那群蠢貨就得罪了朱林,被關進天牢了。
天牢那是人能呆的地方?
如果只是死牢,胡惟庸還能想想辦法,可天牢,跟錦衣衛的大詔獄是同名的。
萬一倭國使者說出自己受賄的事情,胡惟庸心中擔憂。
要是被拉著遊街示眾,她的這張老臉,往什麼地方擱?
這麼一來二往的,他就病了。
有道是病來如山倒。
胡惟庸病了好幾天,算算跟朱林所說的,確實很巧合。
“我還知道,您的病啊,跟使臣有關係。”
胡惟庸心中“咯噔”一跳。
可不能讓朱林說出自己受賄的事情。
胡惟庸咬緊牙關說:“我願意出一百兩銀子。只是我現在身上帶的不夠,您看我回去取怎麼樣?”
“那可不行,誰知道你會不會偷偷跑了?”朱林直接說。
胡惟庸氣的牙都要壓碎了,被看破了自己的計謀,他只好說:“可若我不回去,海王爺就得不到錢了。”
“所以,我決定讓你們一人寫一封信回去。”
朱林掃了一眼。
其實,他問過朱元璋的。
朝廷裡有幾個大臣確實是家中不富裕,朱林早就知道了。
乾脆沒有提出那幾個大人來。
等到時候想別的問題解決。
“怎麼?想好了嗎?”朱林笑咪.咪的看著胡惟庸。
“只要拿出錢來,我可是有辦法,讓你藥到病除。”
胡惟庸冷笑,還藥到病除?
他這是愁的。
根本就解決不了。
“海王爺,你還是別說大話了。”
胡惟庸直接說,“不過是寫一張紙條而已,我寫。可你找誰交給我家裡人?”
“自然是請王爺了。”
?6?7
朱林笑道。
胡惟庸哼了一聲,朱林見狀,讓小太監拿來了紙墨筆硯,請胡惟庸寫字。
不得不說,胡惟庸的字不錯。
不愧是被李善長推薦的人。
奈何,他的字裡面帶著一股子怨氣,只讓朱林覺得心中可惜。
一封信很快寫完了。
有了胡惟庸當領頭者,身後的人也紛紛開始寫起來。
胡惟庸將寫完的書信給了朱林。
“現在,下官可以走了吧。”
“還不行。”
朱林攤手錶示:“錢到賬,一切好商量,”
說完,就把東西給了朱棣。
朱棣一臉無奈,果然,跑腿的事情,肯定會落在他的身上。
沒過一會兒,餘下的人也寫完了。
朱棣手裡拿了厚厚一沓兒的紙,上面寫滿了字。
“去吧。”
朱林讓他快去快回。
朱棣只能嘆氣兒離開,自然倒黴。
剛跑出了一半兒的距離,就被太子碰上了。
“老四,你這是要去哪兒?”太子朱標皺皺眉頭。
朱棣一瞧見太子,忙說:“我要去幫朱林送信。”
送信?
又是朱林。
朱標現在對朱林是越發的不喜歡了。
現在不僅僅是父皇,就連他的親弟弟,都已經跑去了朱林那裡啊。“
朱標只覺得心裡更難受了。
沒等他再說幾句,朱棣就扔下一句,“我先走了”消失在皇宮裡。
朱標狠狠地握緊十指,該死的朱林,該死的人!
朱標現在想要仰天長嘆一句:“既生標何生林。”
奈何,沒偶人會聽到,他失落的回去,正好遇到了太子妃與幾個婦人在花園裡喝茶。
幾個婦人見了朱標連忙行禮。
朱標擺擺手,寒暄了幾句離開,反而讓太子妃常氏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的。
太子妃常氏派出自己的心腹去問,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與此同時,朱棣也成功的將信送給了各家各戶的人。
家中尚且有餘財的還好,看到了之後,雖然心裡疑惑,可還是痛痛快快的給了。
那些家裡沒錢的,眼淚大顆大顆的淚流下來,弄得家裡的孩子看朱棣好像是看到了什麼絕世大壞人。
朱棣委屈,他怎麼就成了壞人了。
廢了半天的功夫,總算是將主人的信件都送到了每個人的家裡。
朱棣也帶著錢跑了回來。
“林哥,銀子。”朱棣努力壓制住嘴角不要動。
“收齊了嗎?”朱林眨眨眼,示意朱棣按照他們先前說好的說。
朱棣自然是照搬。
“都收好了,只是……”
他頓了一下,眼裡似乎喊著委屈。
“怎麼?你這是被人欺負了?“
“林哥。你可要替俺做主啊!”
這就演上了?朱林差點兒沒笑抽了。
果然是他的最佳男主演人選,看看這演技,看看這委屈,朱林還真不信,有人會護士了。
“到底怎麼回事,你仔細說。”朱林冷笑,“我倒是要看看,誰敢欺負我們當朝王爺!”
朱林的視線掃過了群臣。
群臣的臉色都不太對。
胡惟庸心中越發的不安,他總覺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樣。
沒想到,接下來他直接聽到朱棣委屈的說:“胡丞相的夫人竟然說我是個奴隸,說什麼也不給我東西。”
朱林瞪大了眼,這不玩兒嗎?
那位胡夫人,不是什麼豬腦袋。
更何況,她時常跟著胡惟庸參加宮裡的聚會,怎麼可能會不知道皇后是誰,王爺是誰?
他早就叮囑過朱棣了,他怎麼就不知道聽呢?
朱林不知道自己應該生氣還是該笑,只希望朱棣別做的太過分。
“不可能。”胡惟庸站出來說,誰的夫人誰自己心裡清楚。
雖然胡夫人有些時候刁蠻任性,可從來不會在大事上面犯糊塗,也不會給胡惟庸惹禍。
他現在還不知道胡夫人就是對皇上不敬的人。
朱林冷眼看著胡惟庸。
看來胡惟庸是真的不知道,胡夫人曾經做的事情。
朱林早就想收拾胡夫人了,只是一直沒有時間,今天就是最好的時間。
趁機將胡惟庸一塊給收拾了。
“我夫人膽子小。”胡惟庸試圖給自己的夫人狡辯。
奈何朱林不肯讓他們狡辯。
直接說:“怕是胡丞相不知道,先前胡夫人可是對著皇上的鼻子罵滾的,膽子大到了天上了,怎麼到了胡丞相的嘴裡,就成了膽子小了呢?”
胡惟庸不敢置信。
“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了?胡丞相,要知道事情是怎麼發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