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下油鍋(1 / 1)
老師?
朱元璋頓時鬆開了眉頭,是了,他怎麼忘記了還有朱林了!
緊接著朱林又皺緊了眉頭,他倒是忘記了,朱林現在應該到了倭國了。
總不能為了一個傳染病,就把人叫回來,要真那樣的話,河南肯定會死很多人。
現在朝廷這邊還不是很清楚河南的情況。
“哼。”朱元璋重哼一聲,“我把你們送去學習,怎麼?你們身為皇子,卻連一點兒主意都拿不出來!”
朱元璋惡狠狠的掃過兩個兒子。
朱棡跟朱樉傻了。
這跟他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難道不應該是大力歌頌他們,請他們兩個出山嗎?
眼瞅著朱元璋的臉黑了。
二人急忙跪在地上請求原諒。
“父皇息怒,我們二人真有法子。”
朱元璋心中冷笑,這兩個小子還敢在他的面前裝模作樣了,真是想捱揍。
“你們兩個,倒是聰明。說說吧,有什麼法子?”
朱棡看了一樣朱樉,把朱樉推到前面去。
朱樉瞪了一眼他,應著朱元璋的眼神,只好開口說:“其實,這個事情,學校裡面都教了。”
群臣好奇的看過來。
他們也都是知道朱林有個學校的,早就聽說了,孔家人要跟朱林比鬥,原本是打算在朱林舉辦完了皇上的壽宴的時候,誰知道,事情出現了偏差。
壽宴是舉辦完了。
可緊跟著朱林成親,這總不能打擾吧!
孔家父子只好等著,奈何,本打算朱林成親完,就去找他比試。
誰知道,第二天這小子就去戰場了。
孔家父子:……
突然有種被人放了鴿子的微妙感覺。
孔家父子簡直氣死了。
群臣也是因此知道了朱林還有一個學校的事情。
很多人對此嗤之以鼻。
朱林不過是一個毛頭小子,哪裡配得上開宗立派?
眾人對待朱林都是一個態度,覺得朱林是配不上開宗立派的,不敢跟孔家人對上,就是因為擔心自己被人給看出來問題。
沒想到,今天又被兩個王爺給說了出來。
就連陛下都讓自己的親兒子去朱林那裡學習,難不成,他那個學校當真不一樣?
胡惟庸頓時上了心。
他也有些不成器的學生,要是能夠跟王爺搭上門路,以後豈不是平步青雲?
“兩位王爺,不知道可否說說,這學校裡都交了什麼?”
胡惟庸一開口,群臣更是好奇的看著朱樉跟朱棡了。
朱棡倒是很得意。
“老師教導了很多東西,尤其是海王爺,那可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朱棡狠狠的誇獎了一頓朱林。
誇得胡惟庸皺眉,他想聽的課不是這些。
眾人都關注在朱棡跟朱樉的身上,自然沒有人看朱標臉上山過得不自然。
“還請王爺詳細說說。”
胡惟庸又說。
這下子朱棡犯了難。
要打嘴炮他在行,可是,說說朱林教的那些,他還真不知道該選什麼。
“二弟三弟。”朱標開口,“學了什麼,只管說出來。還是說,你們不過是在幫海王爺說好話?”
朱棡聽出朱標話中的不對勁兒,正要開口,就被朱樉打斷了。
“大哥,我敢下油鍋。”
朱棡一聽樂了。
這個實驗他們之前做過的。
“下油鍋?”朱標皺眉,他這個弟弟莫不是傻了?
不僅是朱標皺眉,就連其他人也皺起了眉頭。
禮部尚書站出來呵斥道:“陛下,臣認為海王爺固然厲害,可是,竟然教導王爺如此惡毒的事情,不配為王爺老師,還請陛下撤銷學校,剷除毒瘤。”
一番話,說的那叫一個公正,若是朱林在這裡,也會給他們拼命鼓掌的。
還沒等試驗,朱林就被打上了個誤人子弟的標籤,以後誰還敢學?
好在,朱棡跟朱樉也不是好惹的。
當下回道:“難不成禮部尚書要跟我們打賭?”
禮部尚書老臉一黑。
“兩位王爺也是讀過聖賢書的,怎麼會做出這種不雅的事情來?陛下,臣參海王爺朱林誤人子弟,不配為人師。”
也怨不得禮部尚書如此彈劾。
原本,他們禮部應該有一個老師派遣出去,作為皇子的禮儀師父,這可是給家族裡長面子的事情。
今朝是輪到禮部尚書家中的一個小輩了。
結果,皇上直接說皇子不在書房唸書了,不知道送去了什麼地方。
禮部尚書那可真是丟盡了臉面。
被人嘲笑的頭都抬不起來。
現在對待朱林,肯定沒有什麼好脾氣的。
朱元璋開始也生氣,兩個兒子就算頑皮,也不敢做出賭博的事情,他覺得,肯定跟朱林有些關係。
可轉念有一想,朱林那小子也不怎麼喜歡賭博這東西,怎麼可能會教給他們呢?
指不定是這個兩個小子使壞,想到這裡,朱元璋也就默許了。
面對禮部尚書的參本,朱元璋淡淡的說:“如今,海王爺尚在為國征戰。此事留後發落。”
禮部尚書噎了一下,他知道,朱元璋是不會處理的,一句為國征戰,就說明了一切。
他只好應聲退下。
朱棡淡淡的說:“父皇,兒臣要參禮部尚書。”
禮部尚書一聽,愣了。
“敢問王爺,臣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對?”
“沒有啊。”朱棡淡定的說,“就是看你不順眼。”
“皇上。”禮部尚書直接跪在地上,淚眼縱橫,“請皇上為老臣做主啊。”
朱元璋頭疼了。
這個朱棡,搞什麼鬼?
沒看到事情剛剛平息嗎?
可到底是自己兒子,朱元璋也不想太過於苛刻了。
便呵斥一聲:“胡鬧,禮部尚書為國為民,豈是你能胡言亂語的?”
朱棡不服氣,抬頭看著朱元璋,躬身一禮,“父皇,先前禮部尚書說我們老師壞話,作為學生,我們自然要為老師出氣,再者,我這個試驗還沒有做,他們怎麼會知道,我說的是謊話?”
朱棡說完這些,又看著禮部尚書說:“禮部尚書,您作為長者,憑空誣陷,這並非是長者應該做的事情。您還是大明的禮部尚書,更應該慎言才對,難道本王剛剛參你的不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