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懂了?(1 / 1)
咋一聽到樸長義這麼說,朱林還愣了一下。
他剛剛說什麼了?
好像什麼都沒說,怎麼這傢伙就一副“我已經懂了”的樣子?
既然對方已經聽懂了,朱林也不打算重複管他聽懂的是什麼東西呢?
“明白就好,明白就好。”
朱林連說了兩遍,坐在原地看向對方。
樸長義愣了一下,這又是什麼意思?
朱林見樸長義沒有動作,又輕咳了一聲。
這都半天了,該拿出來的東西還不趕緊拿出來,這高麗人不會是傻子吧?
不過也對,他們可是小氣的,連泡菜都當成國菜,美味,一樣去看待的人,也大方不到什麼地方去。
朱林乾脆開口提示。
“天色不早了,我要趕緊回去。我夫人最近身子最重要。”
樸長義好在還不是一個傻子,聽到朱林這樣說,急忙開口。
“侯爺留步,我高麗有些好東西,最適合現在的侯府夫人使用了。”
樸長義認為他已就心有神會朱林的意思。
朱林明日會幫助他勸說大名皇帝幫助高麗。
那他日後回到高麗,自然會受到高麗王的賞識。
到時候別說區區幾個高麗參了,就是金銀珠寶,美妾嬌妻樣樣都會在手。
更何況高麗王可曾說過,只要大明能夠幫助他平定此次叛亂,他願意付出所有的東西。
大名會不會要那些東西,樸長義是不管的。
反正他只要將意思傳達到就行了。
可是從這之中暗暗的扣一點出來給自己用,樸長義覺得,這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因此他也變得豪爽了起來,將自己帶來的那些高麗參,不要錢的塞到了朱林懷裡。
“使者怎麼如此客氣?”
朱林樂了,這高麗參的效果還是不錯的,正好可以拿回去讓醫學院的人好好研究一下。
“這是給侯夫人養身子用的。還有在下要多多感謝侯爺的提點才是!明日……”
這小西巴果然只想著好處。
朱林輕咳一聲,點了點桌子。
“使者可要慎言!”
樸長義頓了一下,啥意思?他又說錯話了嗎?
“侯爺,我……”
“使者。朝堂的事情,不是我一個小小的侯爺能決定的。
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證。明日皇上肯定會說這件事的,
不過嘛。”
朱林摸了摸懷裡的高麗參,若有所指的說:“近些時日,皇后娘娘的身體不太爽利。”
樸長義頓時明白了,這是他們的機會。
要是能夠進獻一位美女,等到皇后娘娘死後,那個美女成為大明的皇后,到時候他們高麗就能堂而皇之的入主大明。
到了那個時候……
樸長義狠狠的嚥了一口唾沫,正要開口感謝朱林,朱林又轉了話鋒。
“皇上與皇后娘娘,帝后感情十分深厚,王后娘娘身體不好,皇上心中也十分擔憂。”
有那麼一瞬間,樸長義以為朱林看穿了他的心思。
“我想,使者一定明白我的意思。
時間不早了,我要趕緊回去了,使者慢行。”
朱林說著,便往外走。
使者愣了一下,才起身去送,等朱林走了之後,他回到屋子裡,走過來走過去的。
剛剛朱林說的那些意思,他其實都有些明白的。
既然大明的皇上跟皇后之間的感情那麼深厚,他們進獻的高麗美女,沒準就會成為皇后的眼中釘。
萬一皇后因此病逝,那麼他們高麗可就使首當其衝的。
這個事情肯定是要解決的。
不能進獻美女,那隻能是金銀珠寶以及高麗參了。
他早就聽說了朱元璋的性子,骨子裡帶著那些賤民的想法,肯定十分貪婪。
只有他拿出足夠的金銀,沒準朱元璋就會答應下來。
金銀這種東西對比他以後會得到的權勢,可真是不足為道。
更何況高麗王已經答應他了,只要大名肯出兵幫助他們評論李成都的反叛。
以後哪怕是國庫裡所有的財產,都可以送給大名。
高麗國庫有多少的財產,大名人肯定不知道,到時候他只有伸伸手指,就可以將國庫裡的東西搬空。
只告訴大名,只有一半東西。
剩下的那堆東西足夠他收入囊中,狠狠的撈一把,即便是後世子孫幾代人,也沒有辦法將這一堆財富給消耗光了。
想清楚了此事,樸長義打定主意,明天一定要好好表現,哪怕是諂媚一些,也要讓將此事給定下來。
與此同時,朱元璋也從錦衣衛那裡得到了朱林跟樸長義見面的訊息,不由得摸了摸下巴。
朱林的脾氣他可是知道的,對待倭國他沒有什麼好脾氣。
對待高麗也是一樣,這兩個國家好似他的仇人似的。
朱元璋可以肯定,朱林肯定不會做出有損於大名的事情,只是他心中好奇,朱林這小子又打算做什麼?
這一切的一切只有等到明日朝堂之上,他們才會知曉答案了。
而朱林跟樸長義見面的訊息,不僅僅是朱元璋知道,朝中許多大臣都聽說此事,紛紛皺緊眉頭。
樸長義倒是沒什麼可在意的。
他們更加在意的是樸長義的態度會不會影響到朱元璋。
有些人比較慌張,乾脆地遞帖子去找太子朱標。
朱標在書房接見了,剛剛成為工部尚書的張大人。
“張大人你這是……”
“殿下,臣今日來是想要問一下高麗的事情。”
“此事先前不是都已經確定下來了嗎?張大人何必多此一舉?”
朱標好奇的問。
雖然他不是很喜歡朱林的一些做法,但他心中很清楚,朱林即便是再怎麼的混,可從來都沒有傷害過大名半分。
“今日忠侯跟高麗使者碰面了,二人把酒言歡,相談甚歡。
殿下,你也應該知道爭討高麗是侯爺一力主張的。
如今他卻跟高麗使者,把酒言歡,這……”
朱標自然聽出了張大人話中的未盡之言。
“張大人若是今日來問我,便是此事,那便可以回去了,一切事情待明日早朝之後自有分曉。”
朱標神情淡淡的說。
“這下官唐突了。”張大人神情落寞的躬身。
他竟然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