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自求多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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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朱林眉頭皺緊。

王大丫不知道自己說錯了,哪裡的話。

要不然先生怎麼會這麼的嚴肅呢?

“先生是不是沈薇做了什麼錯事?惹先生生氣了?”

“她沒做什麼錯事。”

朱林淡淡搖頭。

“既然沒有做錯事,先生為何會提沈薇?”

朱林沒有正面回答,反而說。

“還記得你們進入學校的第1天,我跟你們說的話嗎?”

王大丫跟剩下的眾人眼睛放光。

他們怎麼可能會不記得先生曾經說過的話呢?

“我們記得。我們的目的是為百姓服務,經世濟民。”

“很好,你們還記得我曾經說的話。”

朱林點了點桌子。

“但是我並非只說過這一句話,我還說過學校很重要。

重要到所有的人都想要參與其中,想要摻和一腳。

如果我們不是皇上在背後撐腰,此時所有的人都將會討伐我們。

而若非錦衣衛在暗中監察,學校的秘密遲早有一天會被別人偷走。

一旦學校的秘密偷走,帶給我們的將會是無窮無盡的指責。

這件事,對我們每個人,都是不利的。

你們要做的,是守口如嚴。

守住學的秘密。

這裡面的每一個試驗的結果,都會對整個大明產生影響。

也會對你們的父母,產生影響。

你們可曾記得我說過的這番話?”

“先生,我們自然記得的。”

王大丫先開口。

“要是誰不記得了,自覺去靠牆站著。”

“大師姐,都你都記者的東西,我們怎麼可能會不記住?”

有人調侃了一聲王大丫。

得來王大丫的一個白眼兒。

也虧他這是在朱林的面前,要不然王大丫非得要收拾他一頓不行。

“先生,你怎麼會突然提起這件事來?”

“最近新進來的這一批人,你們有調查過嗎?”

這話一出,王大丫懵了。

難道說,進入學校的學生還需要調查?

朱林一看到王大丫這個表情,頓時明白壞了。

就是不知道現在有沒有人混進來,而且那個叫做29的女子,有沒有將秘密洩露?

“王大丫,這幾天你抓緊時間,將這一次進入到學校的人的資料都給我。

我會把這資料給錦衣衛讓她們探查清楚,哪怕是祖宗十八代的墳墓。

都得給我撅出來。”

王大丫自然是痛快的答應了下來,但現在還沒有到有過有名的季節,自然是有的玩兒。便如同一隻天上的小鳥。

“先生,你怎麼突然會問起這件事情來,再說這是幾個學生而已,不至於要動用錦衣衛吧。”

王大丫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朱林卻看著他淡淡的說。

“我曾經跟你們說過一件事情,就是在戰場之下,沒有兄弟父子情誼,今天也要告訴你們另外一件事情。人心隔肚皮不得不防,你不防判,遲早有一天會被鷹打了眼,最終落個妻離子散的下場。”

王大丫懵懂的點了點頭。

朱林見到這些學生是這個樣子,眉頭微蹙有些後悔自己,是不是太過於保護這些學生了。

有必要讓他們知道人心險惡的道理。

只不過,朱林還沒有想好,怎麼樣才能夠讓他們對人性的多變更加的理解。

“既然你們沒想明白事情,那不如這一次就跟著錦衣衛一同出去查詢一下。

等到南水北調設計完成之後,我會去找皇上,讓錦衣衛們帶你們出去轉一轉。”

眾人一聽頓時高興起來了。

這樣說起來的話,他們也確實很久沒有出去了。

上一次出去的時候還是半年前的事情。

“多謝先生。”

朱林拜拜手。

“現在當務之急就是儘快研究縣誌。”

這是他給學生們的第1個考驗能夠運用的知識,獨立完成一個建築。

南水北調是一項大工程,即便是在現代也用了數10年的功夫,總算將三峽進行了改造,而如今他們將要改造的就是河南的一個廢棄礦場。

“這一年的時間裡,你們別的什麼都沒有做,主要是在蒐集大名各縣的縣誌。

現在應該告訴我你們蒐集到的結果了。”

眾人點頭,率先站出來的是王大丫。

“我主要調查的是,山東的縣誌。”

王大丫直接開口讀他的結論。

緊接著是下一個人。

整整一圈下來,朱林對待一些地方有了認識。

甚至眾人已經將各自的意見,都說了出來。

朱林將這些,直接對比自己腦海中的圖。

發現,竟然分毫不差。

果然,系統很神奇。

日後還是每天都歌頌繫統好了。

朱林想到。

那邊,王大丫等人已經開始緊張的繪圖。

這些東西雖然不能說是基本功,但是每個人都多多少少的會一點兒。

反觀朱林就悠閒得多了。

慢條斯理的喝著茶,時不時的點播一下他們。

可以說是悠閒到了頂點了。

第一天就那麼平淡無奇的過去了。

朱林基本上在睡覺。

這事情透過錦衣衛,傳到了朱元璋的耳朵裡。

朱元璋嘖了一聲。

看來這臭小子,是真的不擔心。

肯定是朕先前給他的印象實在是太溫和了。

要不然,朱林應該急得滿頭大汗才對。

朱元璋絲毫忘記了,那天見到朱林的時候,朱林也是一臉淡定的表示,自己肯定能完成。

錦衣衛傳訊息的時候,朱標也在一旁。

自打他們父子二人的關係好起來之後,再次恢復了以前的樣子。

朱標也跟在朱元璋這裡,父子二人一同看奏章,處理政務。

他見自己父皇一臉古怪,嘴角還摸著笑容。

頓時明白了,父皇肯定是要想法子收拾朱林了。

朱林也是真的犟脾氣。

不就是服個軟嗎?

朱標無奈,他現在有點兒左右為難了。

這事情是自打胡惟庸死去之後的,第二次這麼為難了。

以前是因為教導之情。

現在是朋友之情。

果然,他這個太子做的太難。

“父皇。河南跟山東現在的旱情十分的嚴重。

京城最近也出現了來自那裡的流民。”

朱標說到這裡皺眉。

他心中暗道:朱林,你可定要給力一些。

要是真的完成不了,父皇是真的會殺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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