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傳訊息(1 / 1)
“來人。”
奈溫又找了人來。
“去給我盯著,看好了沈薇一家子,我倒要看看,他們還能反得出什麼風浪來。”
奈溫冷笑。
他可不相信,沈薇一家會沒有任何的動作。
畢竟,各家在宮裡安插人手,這都是常乾的事情。
“對了,你們去的時候,隱蔽一點兒。
一旦發現不對勁兒,你們兩個就不用回來了。”
奈溫看著那人一字一句的說。
那人心中一動。
知道奈溫的意思是,如果暴露了,那麼他就當場自盡。
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
那人點頭應下。
奈溫擺擺手,示意他離去,等到人離開之後,奈溫斂起眸子。
他現在只希望沈薇一家不要太聰明。
還有,國王殿下一定要對沈薇一家起足夠的疑心。
只有這樣,他才能夠成功的將沈薇一家拉下水,徹底的斷了國王的一隻手臂。
光是這樣就足夠讓國王心疼了。
也能夠幫助他成功的掌控曼德勒的局勢。
奈溫自然是有他自己的算計在其中。
他打算再等一段時間,大明的人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肯定會派人來的,到時候可就好玩兒了。
希望沈薇以下有足夠的命,來面對大明派過來的人。
奈溫幸災樂禍。
……
天色如墨。
東宮早就已經安靜了下來。
巡邏的侍衛舉著火把,來來往往。
太監宮女也已經忙完了。
一隊侍衛替換了剛剛巡邏的侍衛。
整個東宮都靜悄悄的。
一間屋子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春桃姐姐,你這大半夜不睡覺要去什麼地方?”
床上的宮女打了一個哈欠。
“我想著太子殿下跟太子妃娘娘屋裡的燈,不太亮了,這會兒該去換了。”
春桃回道。
“這都已經晚上了,太子殿下跟太子妃娘娘又不點燈。”
小宮女小聲的嘟囔了一下。
“淨是胡說八道!主子的事情,豈是我們能夠亂說的?”
春桃掐腰指著小宮女罵:“你可給我記住了,太子妃也好,太子殿下也好,
都不是你一個小小宮女可以胡亂說的,主子吩咐的事情就照著做。
從來沒有你插嘴的份兒。這一次就算了,下次我再聽到你是這樣胡咧咧。
非要扇你兩巴掌不可!”
小宮女頓時怕了。
“春桃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就是因為知道,你是剛入宮不懂規矩,不然,這會兒你就捱了巴掌了!”
小宮女吐吐舌。
“春桃姐姐最好了。”
春桃翻了一個白眼。
“你要是你能記住我的好,我就知足了。”
說完,她就扭頭出去了。
小宮女不明白,為啥春桃姐姐要那麼說。
不過還是默默的記在了心裡。
春桃一路小跑的去了太子跟太子妃的主屋外。
今夜,守夜的是太子身邊最親近的魏公公。
“春桃姐,你怎麼來了?”
“我來瞧瞧燈油。
太子妃娘娘最是怕黑的,這要是沒了燈光,準會怕的。”
“姐姐放心,我已經添了燈油……”
“啊!”
突然,屋中傳來一聲尖叫。
“不好,是太子殿下。”
春桃跟魏公公忙開門進去。
“來人啊!護駕。”
魏公公尖著嗓子,大聲喊道。
附近巡邏的人,聽到了聲音,紛紛朝著此處趕了過來。
“殿下,小心。”
魏公公就要撲過去。
誰知,卻撲了一個空。
“小魏子,你咋咋呼呼的做什麼呢?”
朱標呵斥了一聲。
然而,朱標的臉上卻滿是汗珠。
“殿下,你這是怎麼了?”
魏公公一臉擔心的問道。
“孤無事。”
朱標擺擺手。
“你們都退了吧!”
他瞧著身後跟進來的人,有氣無力的說。
太子妃常氏急忙為他撫背,安撫他的情緒。
“這……”
魏公公有些為難。
這要是太子殿下出事了,他們這些人都逃不過。
眾人自然為難。
太子妃瞧出了眾人的遲疑。
她輕輕為朱標撫.摸背部,也感覺到了朱標的不太對。
她一向是個心思活躍的人。
見狀,直接開口:“你們都退下吧,殿下這邊有我在。”
聽了這話,眾人才漸漸退了出去。
在最後的春桃和魏公公二人,關了門。
“好了,好了,都散開吧,這是虛驚一場!”魏公公拍著胸.脯說。
等侍衛排隊離開,他才又對春桃說:“姐姐也回去休息吧!太子殿下這邊還有我。”
春桃也不跟他客氣。
在宮裡混久了的人,哪裡不知道太子妃的意思。
“那就有勞公公了。”
“都是為太子殿下費心,哪裡有什麼有勞不有勞的?”
魏公公客氣的說道。
春桃行禮離開。
卻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轉身去了呂氏那裡。
屋中,朱標驚魂未定。
“殿下,剛剛是怎麼了?”
太子妃常氏下床給他端了一杯水。
“可是做噩夢了?先喝口水,壓壓驚。”
常氏將水遞給朱標。
朱標喝了一碗水,依舊有些驚魂未定。
常氏見狀,又給他端來了一杯水。
一連幾杯水下肚,太子的臉色總算是好看了起來。
他抓著常氏的手:“我做了一個夢。”
“只是夢而已。殿下是不是在自己嚇唬自己?”
常氏溫柔的問道。
“不是。這個夢很真實。”
朱標卡了一下,隨後說:“夢裡,你沒了,英兒也沒有了。”
說到這裡,朱標頓了一下,看向常氏,期待他的反應。
豈料常氏一臉平靜。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只能怪他沒有福氣享受。”
常氏表現實在是太淡定了,讓朱標都有些另眼相看。
“英兒可是你的命根子。”
朱標說的。
“即便是命根子又能怎麼樣?我總不能跟閻王爺搶命。
殿下也知道,閻王叫你三更死,不會留人到五更。
我真是像殿下夢中所想的那樣,那臣妾又能怎麼辦呢?”
太子妃說到這裡,眼眶紅彤彤的。
“我只是說了一個玩笑話,況且那些都是夢裡的當不得數的。”
朱標有些慌張的說。
“我自然知道是當不到書的,可是做父母的。
尤其是做孃的,總是不想讓自己的孩子受傷。”
太子殿下朱標嘆了一口氣。
“殿下?”常氏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