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神符鏡(1 / 1)
這次他們進來看到的和在鐘山獸那裡看到的不一樣。這裡變成了好大的空間。還有一座綠色的大殿。整個大殿的頂部渾圓一體,發出綠色的寶石光暈。
綠色的地毯一直通向大殿。地毯兩邊是乳白色的巨石塑像。所有的塑像都是希奇古怪的猛獸。有的兇悍有的乖巧,有規則的立在兩旁。他們踏著綠毯走近殿門。殿門口也有兩座雕像。這兩雕像是獸麵人身。一個雕像是通身紅色。臉如猛虎,頭上有兩隻角,每個角的末端有三個小分叉。額頭上一個明顯的“王”字。虎目圓瞪,嘴邊兩顆虎撩牙向外突出,嘴兩邊各有一綹虎鬚。雙手合抱胸前,懷裡一把虎頭刀。
另一個周身金黃色。是獅麵人身。一個大大的獅子頭毛髮聳然。眼如鋼鈴,嘴微張開。獸牙外露。一副兇相。這個塑像手裡一隻雞頭鳳尾鳥。有人說寧做雞頭不做鳳尾。看了這隻雞頭鳳尾鳥就沒辦法避免是選雞頭還是選鳳尾了。
三人正想跨門而入,這兩座雕像動了起來。走到門前站立,擋住他們的去路。那隻雞頭鳳尾鳥也盤旋飛舞在他們頭上。諾兒回頭一望,吃了一驚,剛才的綠毯不見了,而是一片汪洋。根本記不起來路。再看手裡的火玫瑰,還是紅色。這回是真功夫了。紅衣度母知道了此刻的危險。如果火玫瑰變了顏色還好些,只是些法術,在外面的魚媽媽放了玫瑰葉就會化去危險。現在玫瑰花沒有變色,情況很危急。
“你們為何而來?”他們同時都聽到了一個聲音在問。知道白澤能說人語,可這聲音是在眼前發出來的。紅衣度母心細,聽出來是那個雞頭鳳尾鳥發出的聲音。白澤的守門鳥都可以講人語,可見白澤非同一般。
“我們路過,發現這裡的情況,只是好奇,沒有惡意。"紅衣度母對雞頭鳳尾鳥說。
“可是我們不能知道你們說的話是真是假?”雞頭鳳尾鳥說。
“如果你真的沒有惡意,讓我驗證一下。\"鳳尾鳥說著一拍翅膀飛了過來,那對翅膀瞬間變大,把三個人團團罩住。
瑜百本能的出招迎敵,若兒和紅衣度母也急忙轉動身形和鳳尾鳥周旋。
“小心保護自己,也補要傷到這隻鳥。\"紅衣度母向若兒和瑜百發出警告,瑜百哥若兒聽了心裡都明白,此時即要自保又不能傷到這隻怪鳥才是上策。如何傷了這隻鳥會有大麻煩的,和鳥打鬥,真是不得施展。
鳳尾鳥用嘴伺機啄向瑜百的眼,瑜百急忙飛身躲開,右手一抖長鞭在手,這個時候只能用長鞭。長鞭打在鳥身上即打不傷也不會毀掉鳥毛。
紅衣度母則用一把巨扇遮擋鳥的撲擊,大扇在手,左擋右遮,鳳尾鳥找不到一點進攻的縫隙。急得那鳥發出“嘔——嘔——的\"怪叫。看著這兩個人不好對付直奔若兒飛去。
若兒見狀身形一轉,手裡舞起了長長的綵帶,綵帶上下左右飛舞,把自己包的密不透風,鳳尾鳥不敢近前,怕綵帶纏繞在腿和翅膀上,那樣自己就徹底敗了。
鳳尾鳥見三個人都不好對付,在了地面上,三個人看鳥停下了也都收了招式。
誰也沒有想到鳳尾鳥向突然全身一抖,羽毛飛射而來,三人看到這樣的情況突襲一愣,就在這一愣神的功夫,若兒,瑜百和紅衣度母身體上都中了幾根羽毛,這羽毛一紮入身體,三個人身體上立刻長滿了羽毛。
“這是怎麼了?\"若兒看到自己滿身的羽毛驚訝的喊道,她抬頭看到瑜百和紅衣度母也全身長滿了羽毛。
“你為什麼把我們變成鳥?\"紅衣度母問鳳尾鳥。
“很多事沒有為什麼,只有接受。\"怪鳥得意的說道。
“就算我們來的唐突,多有冒犯,你這樣懲戒我們也太重了吧。\"紅衣度母此時知道,不能動怒,只能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剛才我們動手也是迫補得已,我們沒有傷你的心,你知道的,把我們身上的羽毛收回吧,你那麼漂亮的羽毛佩我們身上,真是浪費了。\"紅衣度母對著鳳尾鳥說道。
“你說的也是實情,你們剛才確實都沒有想傷我的心,這樣吧,你們自己把羽毛拔下來吧。\"雞頭鳳尾鳥聽了紅衣度母的話心裡挺舒服,對他們說道。
“我們自己把羽毛拔下去了就可以了嗎?\"若兒著急的問道,她討厭死這一身的羽毛了。
“不信你們拔拔看。\"
若兒抓起一根羽毛用力拔下去,可是我了用力身體針刺的痛。
“太痛了,這羽毛長的這樣牢呢。\"若兒面容痛苦。
“當然牢了。\"鳳尾鳥笑了。
“快點拔掉吧,別的不說了。\"紅衣度母知道現在說啥也沒用。。
他們三個人一根一根把羽毛拔下來。
“哈哈哈哈,怎麼樣,做鳥的感覺很好吧?\"鳳尾鳥很得意。
“很好,新體驗。\"紅衣度母忙著說,她怕若兒說出不恰當的話。
“可我們真的沒有惡意,怎麼才能讓你相信我們呢?”紅衣度母盯著鳳尾鳥。
“這樣吧。我把我的尿液灑在你們身上,這樣我就能知道你們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
“好吧。”諾兒他們現在除了同意沒有別的選擇。環境決定行為,你在有多大的本事在這裡也等於零。只好按雞頭鳳尾鳥說的去做。
雞頭鳳尾鳥在他們頭上飛快的轉了一圈,他們身上立體變得溼淋淋的。此時那兩個雕像的眼睛也變得格外明亮起來。齊齊的盯著他們,眼中似乎射出無數條射線,似乎要把他們看穿。
“沒發現異常,讓他們進去吧。”雞頭鳳尾鳥點點頭。
雕像很聽話,立刻退立一旁。他們推來殿門,慢慢向裡走,進來一看,裡面是一個很寬敞的大殿。地裡是用各色寶石鋪成。各種寶石的光澤交相輝映。正前方一寶座。也是白玉雕琢而成。寶座上面,一隻人面怪獸。背靠寶座象是閉目養神。前面有放著一個大大的圓鏡。鏡框也是藍色的寶石雕刻打造。全身雪白。不用問,看特點就知是白澤無疑。
“白澤喜歡照鏡子嗎?”諾兒聲音很小。
“你發現過動物有喜歡照鏡子的嗎?”紅衣度母差點笑出來。
“可白澤眼前的就是鏡子啊。”諾兒用不解的眼神看著。
“不錯,那是一面鏡子。但那不是白澤用來照自己面容的。那是神符。”紅衣度母忍不住笑了。
“神符怎麼是那樣的?你怎麼斷定那是神符呢?”諾兒一頭霧水。
“看鏡子背面的花紋。那些花紋就是符文。”紅衣度母說。
“明白了。”諾兒說著就走到鏡子旁。她想用這個鏡子照一照。可是走動了好幾次,站在哪個位置也照不到自己。
“真是奇怪,即是鏡子,我怎麼照不到自己呢?”諾兒問。
“這個鏡子是一道神符,只能照到白澤,當然照不到你。不是為你設計的。對著這個鏡子,白澤澤的一舉一動都在監視掌控之中。因為白澤達萬物能講人話。所以比其它的神獸較溫順些。所以用這樣軟禁的方式對它封印。而不像其它神獸那樣戒備。”紅衣度母說道。
“這裡有字,是符文吧。”諾兒左照右照也沒照見自己,確發現鏡子裡的一行字。
“若無相欠,怎會相見。”紅衣度母讀了出來。
“這是什麼意思?符文嗎?”瑜百問紅衣度母。
“也算是符文吧。這句話的意思很深。也就是說來這裡看到白澤的都是緣該至此。看來我們的行動也是上天早安排好了的。”紅衣度母說道。
“可是我們要是不進來呢?也是上天安排的了。”瑜百若有所思的對紅衣度母說。
“緣在,我們躲也躲不開,還是會進來。這樣多神獸,我們沒有都去看,這就是天意安排。緣到,我們自然會來。”紅衣度母說。
“可是,這緣分表現在哪裡?我們今來看看而已。啥緣分不緣分的。”諾兒覺得只是進來看看。
“出現在神符裡的文字沒有你們想得那麼簡單。這白澤本是軀除妖孽的祥瑞之物。如有人治理天下奉書而至,它就這會出山。怎麼能說緣分不重要呢?”紅衣度母對諾兒說。
“恩,紅衣度母分析的很對。出現在鏡子裡的字肯定是別有用意。我們不光有緣還很幸運。”瑜百感慨的說。
“我們不是為治理天下而來呀?”諾兒總是心裡有話就說出來。
“我們是沒有這個目的來時。可是世界上的事情變化無常。好多事都不是初忠。”紅衣度母對諾兒耐心說道。
“即來之,則安之。”瑜百說道。
“我想起來了,瑜百是王子,可以治理天下。這確實是緣分啊。瑜百,是不是?”諾兒開心的說。
“世事有定數,不管我們信不信服。這些不只是巧合。恭喜賀喜!”紅衣度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