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32雌雄珠(1 / 1)
王后和那個男人被綁在一起,這是蝶煙的主意,國王太氣憤了,把這事交給蝶煙去辦。蝶煙把王后那個男人綁一起後,心裡暗暗高興。這些年的心機總算沒有白費,蝶煙甚至覺得自己很聰明。就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把自己的對手拔掉,自己覺得就要當上王后了,不由得閉上眼睛,幻想著自己做了王妃的感覺。
現在還不能太過高興,必須儘快把王后和那個男人除掉。怎麼懲辦這對人呢。蝶煙想來想去,覺得不能讓王后死得太通快,這些年站在自己的頭上,不能便宜了她。
\"來人!\"蝶煙向外面喊道。
\"王妃,什麼事?\"一個身體嬌小的女子走了進來,她是王妃的貼身侍女雲幻。
\"出去多叫些人,把王后和那個男人押出去,在城裡轉幾圈,讓更多的人看到王后這樣狼狽的場面,知道她犯了什麼樣的錯。聲勢越大越好,場面越熱鬧越好。\"王后得意的手舞足蹈,衝著雲幻比劃著。
\"這樣不合適吧。\"雲幻想了想。
\"有啥不合適的,她現在是罪人,是死囚不是王后。\"蝶煙很不高興。
\"我理解你的心情,想讓王后死的難看,以解你這些年的憤恨。可是你想過沒有,王后和那個男人的事是我們一手策劃的。所以,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而不是出去張揚。那樣對我們很不利,我們的目的就是讓王后儘快訊息。洩奮不是目的。\"雲幻回頭看了看外面,怕有人偷聽。
\"恩,你說的有道理,聽你的。不過,我們不去外喧嚷,可以在自己這裡收拾他們。\"蝶煙還是不解心中仇恨。
\"你想怎樣對她?\"
\"你去給我找帶刺的軟索,我要狠狠鞭打她,以出我這些年的惡氣。\"蝶煙說完發出陰森的笑聲。
很快,雲幻找來一條帶刺的軟鞭,看著上面那些尖利的細刺,蝶煙得意的笑了。
\"王后,你沒想到你會有今天吧?和我鬥,別想有好下場。\"蝶煙說完對著王后的臉狠狠的抽打下去,很快,王后滿臉鮮血,皮開肉碎,頭髮凌亂,看不清面目。
王后現在真正是有口難辯,千不該萬不該要了蝶煙的白玉珠,沒想到白玉珠就是蝶煙陷害自己的殺手繭,道道傷口扎心的刺痛,但最痛還不是這些。她又想到了瑜百,今後蝶煙也不會放過瑜百的,那麼陰險毒辣的人,不知會用什麼更惡毒的方法去對瑜百。
\"這一天我等的太久了,真是天助我也,要不是發現了那個和你一模一樣……\"蝶煙正揚揚得意,雲幻過來把她的嘴捂住。
\"幹什麼?\"蝶煙瞪了雲幻一眼。
\"不要對她說出來。\"雲幻向蝶煙使了個眼色。
\"有啥不能說的,她現在就是個死人,和死人說還顧慮什麼?\"蝶煙有些生氣,不滿雲幻這樣做。
\"在事情沒有完全達到目的之前,我們要處處謹慎小心,你打她出氣可以,不能對她說那些事,小心使得萬年船。\"雲幻雖然看出了蝶煙對自己不滿,但還是堅持自己的意見。
\"好吧。\"蝶煙知道雲幻都是為了自己。
正巧,被瑜百碰到。瑜百不相信母親會做出這樣的事,但母親又不說話,還好機靈的紅衣度母說出了機秘。母親被人施了法不能說話,只會點頭。幸好被紅衣度母看破,不然,瑜百不知該怎麼辦了。
瑜百極力要求重新為母親澄清事實。國王也覺得瑜百說的有道理,從頭到尾自己確實沒聽到王后講過一句話。所以答應重審。
蝶煙見殺王后不成,瑜百要重審,氣憤的走了。
“我看你怎麼證明你母親無罪!”蝶煙臨走狠狠的對瑜百說。
“好,你敬請期待。”瑜百也不示弱。
怎麼才能讓母親開口說話呢?瑜百犯難了,母親不能開門說話沒辦法知道真相。蝶煙是怎麼對母親施的魔咒呢。紅衣度母和瑜百一起照顧王后。她細心觀察王后的表情,想從中悟出些什麼。她發現王后總是一次又一次的摸頭頂的白玉珠。開始她以為王后喜歡那個頭飾,也沒多想。可是後來發現王后用手摸頭飾對時候目光一直看著瑜百。象似在暗示什麼。
“瑜百,你母親總是摸頭上的白玉珠,摸的時候還看著你,這白玉珠有什麼由來嗎?”
“白玉珠?”瑜百聽了仔細看了看母親頭頂的白玉珠,他努力回憶著,以前母親沒有這樣的頭飾。
“這白玉珠一直帶在你母親頭上還是後來才有的呢?”紅衣度母說。
“以前從沒見過母親有這白玉珠。這個白玉珠有問題嗎?”瑜百不明白紅衣度母的用意。
“這些天我仔細觀察著,沒發現別的異常。”紅衣度母走動著,眼睛看著外面。
“那我把這白玉珠摘下扔了吧。”瑜百說著過去就要把母親的白玉珠摘下來。
“先別動。”紅衣度母急忙制止瑜百。
“為什麼不能動?我也覺得這個白玉珠不是吉祥之物,何不扔了免得誤事。\"瑜百拿起了白玉珠。
“你想的太簡單了,如果扔掉了就能解決問題你母親早扔掉了。她也是聰明人,怎麼不會想到這點?”
“那怎麼辦?”瑜百看著紅衣度母。
“讓我來。”紅衣度母說完走到王后身邊,端詳了一會,她把白玉珠摘下輕輕捧在手裡,目不轉睛的看著,一會兒,紅衣度母的眼裡發射出一道寒光直射白玉珠,說也奇怪,白色的玉珠慢慢變的晶瑩剔透。在白玉珠完全變的透徹以後,紅衣度母眼裡寒光不見了,接著又發射出火紅的茫。這些光芒把白玉珠團團包圍,過了一會兒,紅光退去。白玉珠又恢復了白色。
“這白玉珠到底藏著啥機關?"瑜百走了過來。
“你來看,這白玉珠裡面是什麼?”瑜百過來細心的看著白玉珠,他發現裡面有隱隱約約的象是字跡。
“那是什麼字,我不識得。”瑜百問紅衣度母。
“你當然不識得,那是符文,我以前學過的巫術真是派上大用場了。不然的話,真是束手無策了。再有通天的本事,不識得符文也是枉然。你母親的冤屈,恐怕沒法洗清了。好了,現在我都明白了。"紅衣度母如釋重負。
“怎麼回事,你快說給我聽。”瑜百早等不及了。
“這個白玉珠不是一個,一共兩個。一雌珠一雄珠。”紅衣度母說著停下了。
“這裡面有什麼不解之謎嗎?”瑜百似乎聽出了迷端。
"是的,這白玉珠裡的符文有詳細的介紹。虧得我識得符文,只識得符文還不夠,還要懂巫術。懂得巫術符文才能完全破解白玉珠之謎。\"
“母親的事多虧了你,否則不知怎麼樣了。即使自己知道母親被冤,找不到有力的證據也是枉然。”瑜百真不知如何感謝紅衣度母。自己見到日思夜想得母親就是這樣場面,自己眼看母親被冤只有著急,找不到化解的辦法。真是多虧了紅衣度母,一種溫暖的情誼在瑜百心裡湧動。多個朋友多條路,雖然不一定條條路都需要去走,但有路就是希望。何況,瑜百覺得和紅衣度母之間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就有一種相知和默契。
想到這裡,他想到了諾兒,諾兒也是他生命裡不可少的人,從被放逐出來就遇見她,自己可以說是相依為命。有時候,他自己會在心裡想,到底諾兒和紅衣度母哪個更優秀?他真的分不清。他也感覺到了這兩個女人對自己的溫暖和傾心。瑜百想到自己是放逐之人,前途未卜,把這份感情牢牢方在心裡。可是不經意時不,不是諾兒冒出來就是諾兒冒出來。瑜百有時心裡暗罵自己,怎麼這樣沒出息小家子氣,幹嘛總去想那兩個女孩子?可是感情的事,是不由人控制的。
“我很想知道,真是太好了,這回母親有救了。”瑜百好不開心。
“這雌雄雙珠在一起的時候,帶在人的身體上不會有什麼異常。如果單獨一個白玉珠戴在三的身體上,雌白玉珠不會對佩戴的人有什麼不良影響。可是雄白玉珠單獨佩戴在人的身體上時,就會讓佩戴的人不能說話。當佩戴的人意識到白玉珠的壞影響時,也無濟於事了,怎麼也不能說話了。所以即使把白玉珠扔掉也還是不能說話,聰明的人還會知道解鈴還需系鈴,所以不會扔掉白玉珠。象你母親肯定冰雪聰明,怎麼會沒想過扔了白玉珠?肯定也曾扔過,但還是不能講話的。所以這個白玉珠一直戴在你母親頭上。你母親好聰明的。"紅衣度母把白玉珠的作用說了一遍。
“原來這樣,幸好母親留著它。可是,那個雌白玉珠在哪裡呢?我們找不到那個雌珠母親還是不能講話,我們還是不能證明母親被冤。”瑜百說出了自己的耽心。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