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那也得找得到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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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韓秋水的話,金戊自是心下憂慮地道:“也便是說,她是想以此告訴我們,她是真遇上那人了。”

韓秋水聽過,神色一寒,冷聲道:“若萱花真是因他受傷,我便定不會讓他好過。”

金戊竟是冷笑道:“你打得過他?”

韓秋水則是嗤笑一聲,反問道:“你便打得過了?”

此話落下,這誰也不服誰的一老一少,竟就這麼相視惡笑起來。

然兩人剛笑了沒兩下,就聽到一陣破空之音朝兩人所在而來。

兩人自是立時打起警惕望去,卻又齊齊愕然出聲。

自然,韓秋水乃是疑惑地喚了一聲:“萱花?”

金戊則是凝重道:“事情有變!”

但不過其實二人見念萱花忽然現身,無論嘴上說的是什麼,所想要表達的意思,便都是一樣的。

正是金戊所講的:“事情有變!”

事實也確是如此。

兩人尚未迎過去,便聽得念萱花喊道:“先找屋子避一避!”

韓秋水一聽,自是立時想起金戊先前所講那“春日堂”所制的藥物來。

金戊則絲毫未顯猶豫地抽出手中兵刃,掠至最近的房宿前,於鏈上鐵鎖鎖釦之中撥弄了兩下。

鐵鎖隨之發出輕微動靜,開合落地,金戊就已將門一腳踹開,招手道:“這裡!”

做完這些,金戊便見念萱花已滿面笑容地落至韓秋水身前,後頭還跟著一位身著僧袍的尼姑。

金戊一觀其面容,便已猜到對方身份。

畢竟靜念臉上這道疤,實是太過明顯的象徵。

只是令得他意外的,便是這三人顯是極為相熟,韓秋水一見靜念,便是發自內心地歡笑道:“你果然也來了。”

靜念只是含笑頷首而應,念萱花則是道:“大姊,進屋再敘。”

韓秋水明白內中緣由,自是不再多言,一左一右地拉著兩人入了屋子。

金戊則是謹慎地左右一望,才退入屋內,將門掩上。

便聽得念萱花已略帶哭音地笑道:“大姊可真讓萱花好想,也不透個行藏,好讓萱花尋你敘舊。”

金戊回身望去,不由愕得合不攏嘴來。

畢竟他何嘗見過念萱花如同小女孩兒一般,笑又帶淚地埋在韓秋水懷中,任憑對方撫摸著腦袋這樣的場面。

韓秋水則是語氣不帶任何責怪地道:“看你,成什麼樣子,給朋友徒看笑話。”

念萱花卻是橫了金戊一眼,惡狠狠地道:“他敢!”

金戊訕然。

他倒是想敢,然看眼前這架勢,自是暫且認慫為妙。

靜念這才道:“萱花,適可而止,莫忘了身上還沾了不明之物。”

念萱花這才趕忙離開,慌張而歉然地道:“對不住,大姊,我一時太過歡喜,竟給忘了。”

韓秋水微笑道:“無妨,你朋友倒已猜到是何物,只需莫沾到金瘡藥就好。”

念萱花聽過,神色古怪地望向金戊。

雖說屋內未燃燭火,幾是漆黑得伸手難見五指,但在場的皆是武功高強之人,雖不說猶如白日視物,但總歸能看得清楚。

韓秋水與靜念心下不明,對望一眼後,便心照不宣地靜觀其變。

金戊則直給念萱花看得有些窘迫,才忍不住道:“你看夠了沒?”

念萱花這才輕哼一聲,道:“誰稀罕啊?只是有人得到了訊息,也不通個氣,簡直氣煞個人!”

金戊不免尷尬,穩了下情緒,道:“怎不說有人連個招呼都不打,便慌張出城,令人也簡直是有氣都難出呢?”

念萱花聽過,卻難得沒有與他抬槓,悶聲道:“是呀,此刻想想,真不該貿然先行,使得遇上那袁藏有,差點兒連辦法都沒想出來。”

這話一出,韓秋水與金戊自是再又一同開口出聲。

韓秋水講的是:“竟真是他傷了你!”

說著就已抓著念萱花左瞧右看,續問道:“傷哪裡了?給大姊瞧瞧!”

金戊講得則是:“你們是怎樣逃掉的?”

念萱花一下子有些懵,左一望,右一看,才問道:“我該先回答誰?”

韓秋水與金戊竟是同時一頓,而後指著對方道:“先答那邊的吧!”

念萱花不由莞爾出聲,續而掩嘴笑將道:“真沒想到,大姊與金混球竟能如此意氣相投,倒還真讓萱花大開了眼界呢!”

韓秋水與金戊更是忍不住相視惡笑。

靜念見狀,只好站出來圓場道:“大姊,我知你心下氣惱,然此刻僅是暫避外頭藥物,更不知何時才止,不免會有需染至身上,也要繼續行進的可能,便還是先讓萱花講述此前之事,先做計較,待遇上袁藏有,再作回報便是。”

韓秋水聽過,稍一想,便忿忿道:“哼!總之,他別想好過!”

念萱花心下一暖,拉住韓秋水的手道:“大姊放心,萱花只是損耗頗劇,於二姊幫助下,已恢復得八成,便聽萱花給你講講,如何避開了那袁藏有吧。”

韓秋水自是望向靜念,以目光作詢。

靜念微微頷首,念萱花便笑道:“大姊還是這般愛擔心。”

韓秋水這才笑得很是寵溺地道:“到得你找了個如意郎君給嫁了,衣食無憂,平和度日,大姊自也不會如此擔心了。”

念萱花卻是立時笑得直喘氣地掩嘴道:“那也得找得到呀!”

說完斂起大半笑意,將與君莫笑如何逃離袁藏有追擊的狀況講出。

靜念聽著念萱花所述,見其將李青嵐一事完全隱去,只講與自己乃是半路偶遇,便也知其不願看到韓秋水知曉此事後,定會氣得於事後直接打上明柳山莊,給念萱花討個說法,不由心下暗歎。

李青嵐此刻雖尚給扔置於僻靜之地,但念萱花既當她的面講明不會饒其性命,便定會做到,哪怕她同樣堅持己見,攔在唸萱花面前,念萱花也定會找個機會,又或強勢出手,取李青嵐之命。

只不過靜念自也不會選擇如此作為。

畢竟當她的確是沿著官道而行,因而才會遇上徐婉秋,聽過其講述的情況後,總覺得事情不對,因而讓徐婉秋帶著她匆匆而返時,念萱花雖尚未給壞了清白,卻也給李青嵐肆意欺辱了一番。

念萱花顯是醒來之後,對於身體不適而猜測到自身遭遇,因而才會做出如此決定。

靜念雖已出家禮佛多年,然終究是個女子,更是因類似的狀況發生於自己身上,因而出家的女子,自是不可能對此放輕處置。

若非如此,她也不會放任憤怒的徐婉秋,當場便讓李青嵐絕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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