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世界意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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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這就是世界意志當年採用的辦法,鬥帝血脈可以讓生命快速修煉到鬥尊級別,血脈強大者甚至鬥聖保底。”

將王權然的猜想收入耳畔,只見陀舍古帝輕輕捏了捏自己的羊角胡,隨即點了點頭,並將這世界的隱秘給娓娓道來。

王權然猜的沒錯,因為鬥帝血脈的確並非什麼天生,而是鬥氣大陸的世界意志給與鬥帝強者的祝福與希望。

鬥帝血脈是鬥氣大陸,鬥氣修煉之法獨特的的一種獨特特色。

若非天時地利人和都比較給力,否則即便是鬥氣大陸也絕對不會出現鬥帝血脈這種離奇的產物。

上古時期,鬥氣大陸與域外邪族的戰爭極為慘烈,即便是鬥帝也不敢保證自己絕對能在這種血戰中存活下來。

而鬥氣大陸的鬥帝強者雖多,但對比無窮無盡的域外邪族,未免也還是有些捉襟見肘。

所以世界意志給予了鬥帝后人鬥帝血脈。

鬥帝作為鬥氣大陸的實力上限,鬥帝血脈是世界意志對修成鬥帝之人的肯定。

同樣,鬥帝血脈也有著讓鬥帝強者的後代們快速成長起來,接替父輩們討伐域外邪族的想法在裡面。

鬥帝血脈能讓鬥帝強者的後代天資大幅度變強,再修煉長輩們的功法,屆時,這群帝二代們就能以極快的速度進擊鬥尊,鬥聖。

而即便是放在兩界大戰中,鬥尊,鬥聖也是中堅力量。

“話雖如此,但父輩與子輩的聯絡只有血脈,這世界意志究竟是怎麼給予他們鬥帝血脈的,這倒是令我有些好奇。”

見事實的確如此,王權然的雙眸中頓時綻放出一道金芒。

他能想到世界意志給予鬥帝血脈,但卻想不到世界意志具體怎麼給予。

鬥帝血脈究竟是怎麼誕生的?

如果能弄清楚這個問題,那他將來說不定也能給自己和月啼暇的後代,給雙方的家人都發一波福利。

“成為鬥帝需要源氣。”

面對王權然的疑惑,陀舍古帝卻只是笑眯眯的提點了一句。

祂既什麼都沒說,同時也什麼都說了。

“原來如此,鬥帝血脈是用源氣實現的。”

聞言,王權然頓時雙眼放光,心中已經猜出了大致的答案。

鬥氣大陸的源氣既然能讓鬥聖巔峰突破鬥帝,那也絕對能讓低於鬥聖巔峰的修士突破。

假設某位鬥聖巔峰的強者,他吸取一份源氣成就鬥帝。

那麼受到世界意志的祝福,他的家人也會共分一份源氣。

世界意志將這份多餘的源氣塞到了鬥帝的家人體內,這是這個世界對於鬥帝強者的肯定。

鬥帝家人以鬥帝的血脈親進度來收穫這份源氣,血脈關係越接近,獲得的源氣佔比就越大。

所以,鬥帝子嗣等第一批的血脈之力最強,親兄弟,父輩等其次,堂兄弟,叔伯等再次。

再往後,隨著子嗣的代代傳承,隨著時光的流逝,隨著血脈的擴散,鬥帝后代體內的這份源氣會越來越稀薄。

源氣稀薄,也就意味著所謂的鬥帝血脈衰落,並直到該鬥帝血脈徹底枯竭,並被廢棄。

所以,原著中的蕭玄,他抽調蕭族的血脈之力到自己身上,想要以一己之力突破鬥帝,他的路走對了。

路走對了歸走對了,但最終的結果卻是失敗了。

因他之故而失去血脈之力的蕭族卻沒能防住魂族的偷襲,蕭族幾近滅族,僅逃離蕭炎祖上這一小支。

這一支最終淪落到加瑪帝國這個邊角,與一些大斗師搶食。

而被蕭玄視之為兄弟的古元選擇了作壁上觀,漠視魂族討伐蕭族,並率領古族漁翁得利,收走蕭族所有的底蘊。

美其名曰,這是在照顧你蕭族。

不光如此,而且當時蕭族傳承了近萬年,血脈之力稀薄的厲害。

因此,血脈中蘊含的源氣自然也沒剩下多少,遠遠不足以支援蕭玄的突破。

“現如今這個世界真是進退兩難,不開位面通道,世界就是一潭死水,可開了位面通道,域外邪族又會來。”

食中二指併攏,輕輕敲了敲大腿,只見陀舍古帝皺起了眉頭。

位面通道已經被上古時期鬥氣大陸的那些鬥帝強者給封鎖住了,理論上不管是域外邪族還是鬥氣大陸的生靈,都無法彼此通行。

但當時的鬥氣大陸還有源氣,眾生還有晉升空間。

可隨著時間的過去,源氣沒了,鬥帝也沒了,當時針對域外邪族的辦法到了現在就越發的不適用。

就如同生產力和政策一樣,以前是兩者相合,現如今是政策已經跟不上生產力了。

所以要麼換政策,要麼就一直被拖累,直到被拖死。

可換政策也難。

不開位面通道,鬥氣大陸源氣稀薄,就如同河裡難以養出鯊魚,培養不出鬥帝強者。

可開了位面通道,域外邪族就可以重新進入鬥氣大陸。

上古時期鬥帝強者數不勝數,他們可以擋的住域外邪族。

可如今,鬥氣大陸一個鬥帝都沒有,拿頭去擋那些既為報仇,也為掠奪的域外邪族?

開位面通道是找死。

可不開位面通道,那就是等死。

不管做不做,鬥氣大陸都是死路一條,所以陀舍古帝才一直這麼糾結。

“而且,你剛才也證明了,不管有沒有魄力,至少域外邪族有掀棋盤的能力,但鬥氣大陸卻沒有。”

聞言,只見陀舍古帝無奈的搖了搖頭,話音中第一次帶上了一抹挫敗感。

強如鬥帝強者,也難以在與域外邪族的戰鬥中取勝。

更何況王權然的掀棋盤也已經說明了一件事。

就算你能取得對域外邪族的勝利,至少人家也有掀棋盤的能力。

所以,無解。

“所以前輩才將蕭炎帶到這個世界,給予他焚決,想要讓他來破局,是嗎?”

感知到陀舍古帝的無奈與挫敗,王權然的雙眸中頓時綻放出一抹金光。

這一刻,以往王權然心中所有想不通的問題在此刻都有了答案。

陀舍古帝是一朵靠後的異火,但祂誕生了靈智,且獲得了焚決,順利的吞噬所有異火。

這氣運實在太強,就像爽文小說裡的龍傲天男主。

但其實貫穿鬥破全書,魂天帝也好,蕭炎也罷,其實自始至終都未能跳脫出陀舍古帝的棋盤。

沒有祂留下的帝品雛丹,魂天帝不可能成帝。

沒有祂留下的傳承,蕭炎同樣不可能成帝。

沒有陀舍古帝,所謂的雙帝之戰,他倆,以及他倆在中州開的那條溝就是個天大的笑話。

而且,陀舍古帝也說過了。

鬥氣大陸與大千世界的位面通道已經封鎖,誰都進不來。

王權然和月啼暇是因為伏羲元神進來,屬於特例,那蕭炎又是怎麼穿越的?

要知道穿越位面並非簡單的車禍,或者是跳個崖那麼簡單。

從華夏到醜國都要坐幾個小時的飛機,更何況從藍星到鬥氣大陸?

換句話說,就連伏羲元神帶人穿越都要吸收天地靈氣充能。

沒有足夠的能源,他一窮二白的蕭炎憑什麼穿越?

穿越就算了,藥老的納戒憑什麼被他的母親獲得,並傳給他?

納戒傳給蕭炎就算了,藥老年輕時又憑什麼獲得了陀舍古帝修煉成帝的焚決?

放在小說,這是作者故意安排好的情節,但放在現實中,這只是巧合。

但諸多巧合聯絡在一起,那就不再是巧合,而是必然。

所以答案只有一個。

從來就沒有無緣無故的穿越。

蕭炎,不。

包括王權然在內,任何一個穿越者,他們的背後都一隻無形的大手在推動著一切。

只不過有人清楚,有人不清楚。

有人裝作清楚,但是心裡不清楚。

有人裝作不清楚,實際心裡門清。

王權然的背後是已經死去的伏羲仙皇。

隔壁唐神王背後是神界諸神。

而蕭炎的背後,很顯然就是眼前這個貫穿全書,卻一直沒什麼存在感的陀舍古帝!

蕭炎接受古帝傳承的時候,難道古帝什麼都沒跟他說嗎?

未必。

而且看蕭炎成帝后的作為,貌似也從側面闡明瞭這個答案。

他開啟了位面通道,前往大千世界征戰域外邪族。

蕭炎與牧塵,林動等人聯手,讓曾經作亂鬥氣大陸,天玄大陸,大千世界的禍害,也就是域外邪族徹底消失。

“蕭炎的背後竟有鬥帝強者?!恐怖如斯啊!”

這一刻,聽聞到蕭炎的來歷,月啼暇頓時倒吸一口涼氣,看向陀舍古帝的視線中已經泛出了驚駭。

王權然曾對她說過,多元仙界的頂級強者由下往上分別是超脫的大羅,掌道的天君,合道的道祖,御道的仙皇。

只有成為相對而言無所不能的大羅,讓所有平行位面的自己歸一,超脫於世界之外,才能擁有穿越世界,無視世界晶壁,跨越界海,遨遊諸天萬界的能力。

但陀舍古帝不過一個鬥帝,卻能安排人穿越,這就很牛逼了。

“你猜的沒錯,蕭炎的穿越,的確是我做的,藥塵的焚決,也的確是我安排的。”

面對王權然和月啼暇的疑問,陀舍古帝沒有任何猶豫就是點了點頭。

幾百年前,藥塵,慕骨曾進入陀舍古帝曾經的一個洞府,並在其中獲得了焚決。

剛好這一切都被陀舍古帝知道了,於是就有了後面的事情。

當然,不管是蕭炎還是藥塵,對他們身後推波助瀾的陀舍古帝都沒有任何察覺。

“至於我的來歷,兩位小友,試問你們如何看待異火?”

話音剛落,只見一縷彩色的帝炎瞬間浮現在陀舍古帝的手心汩汩燃燒,與此同時,寂寥的話音漸漸落下。

“異火併非是普通的火焰,而是一方天地之力的凝聚。”

“空間之力燃燒,形成虛無吞炎,淨化之力燃燒,形成淨蓮妖火,生命之力燃燒,形成生靈之焱,以此類推。”

“異火都有天地之力所凝聚的特點,當所有異火歸一,這個特點也同樣被放大,所以,前輩您是否是這個世界的…世界意志?”

用力深吸一口氣平復下心跳,王權然看向陀舍古帝的視線中已經出現了毫不掩飾的警惕。

從狹義上來說,異火是鬥氣大陸孕育的天生靈物,蘊含天地之力,天地大道。

從廣義上來說,異火其實就是這方天地本身。

那第一個匯聚二十二朵異火,融合二十二種規則,並排名異火榜的陀舍古帝會不會就是這方天地的意識?

“什麼!”

見狀,月啼暇頓時一愣,同樣用震撼的目光看向陀舍古帝。

不光是仙界的等級排行,王權然同樣還跟她普及過一件事。

仙界的發家之路就是如同蝗蟲過境般掠奪各方世界本源匯聚於一身,最終才晉升一方多元世界。

但如果把世界比作人體,那世界意志就是人的生理機能,而穿越者就是病毒。

有的病毒會和人體融合,互相發展,如鬥氣大陸的蕭火火。

而有的病毒卻會毀壞人體,倒行逆施,如隔壁的唐神王。

更有甚者,多元仙界那群扒皮更是在把整個世界毀滅的同時,將世界意志煉化為世界本源一同打包帶走。

所以對於大部分世界意志來說,不分善惡,穿越者這種病毒都要死。

然後,能夠幫仙界掠奪者隱藏域外天魔身份的欺天之術就應運而生。

欺天之術能幫他們偽裝,讓世界意志分辨不出來具體身份,能夠間接成為他們掠奪諸天的助力。

但如果陀舍古帝是鬥氣大陸的世界意志,祂認出了兩人,那就相當於欺天之術已經失效。

那祂會對兩人如何!

“沒錯。”

聞言,陀舍古帝也沒有任何掩蓋的想法,只是默默點了點頭,承認王權然猜的不錯。

陀舍古帝本就是世界孕育的異火。

吞完全部二十二道異火,匯聚了所有的天地之力,陀舍古帝自然而然也就成了這片天地的世界意志。

“原來如此,那前輩準備怎麼處理我們?”

見陀舍古帝承認,只見王權然輕輕聳了聳肩,隨即便是無所謂道。

事實上,別說是陀舍古帝,就算整個世界所有的鬥帝都來了,有伏羲元神在,王權然和月啼暇想走也就是一個念頭的事。

區區一個小世界的世界意志,拿頭去跟曾經征戰諸天,滅了無數大千世界的伏羲仙皇比?

“我的確是這片天地的意志,但卻不完全是,只要對世界有發展,我就去去做,而你們似乎不會對世界有所破壞。”

似乎是差距到了王權然的有恃無恐,只見陀舍古帝哈哈大笑,隨即無所謂的搖頭。

世界是無情之物,本質上來說只是一團程式碼的死物而已,只看是否對世界有利。

而陀舍古帝與這個世界的關係就相當於洪荒世界的鴻鈞道祖與天道。

鴻鈞道祖合道,能執天之權柄。

從某方面來說鴻鈞道祖就是天道。

但天道卻不為鴻鈞道祖。

成為世界意志代言人的陀舍古帝做事只看一點。

那就是對這個世界的發展是否有利。

如果有利,祂敢去火中取栗。

如果有害,那祂也會把危險扼殺在萌芽狀態。

透過觀察,陀舍古帝覺得面前這兩個人對這方世界並沒有惡意,所以,祂決定靜觀其變。

“此間事了,而且你們也不是我要等的人,所以請離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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