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我要滅掉炎族(本卷完)(1 / 1)
“天雷子,為什麼冰河谷會引出魂,炎二族的高階鬥聖?”
用燃燒著森白色火焰的巨尺劈碎一尊冰河谷鬥宗,一名身著黑衣的堅毅青年不由喘了喘氣,神色中盡是不解。
青年看上去大概只有二十歲出頭,但不知為何,從口中吐露而出的居然是沉著的老年音色。
“不知道,我們可能被騙了,這是專門針對小師弟,針對丹塔的局…”
動用藍色獸火,在焚燒掉冰河谷鬥尊的寒冰的同時,天雷子面色鐵青的回應了一句。
“小師弟是誰?還有老祖又是怎麼回事?居然能單挑魂虛子和炎族族長?”
見四周圍攻的修士稍稍少了一些,青年連忙從黑色納戒中取出一大瓶丹藥,並毫不猶豫的一顆顆吞入腹中。
默默打量著不遠處,那令骨靈冷火,殞落心炎,青蓮地心火感到臣服的一黑一金兩色異火,青年牙關緊咬。
可再轉頭,當看到丹塔老祖那個稚童以一挑二,青年頓時變得無比懵逼。
單挑一個八星斗聖,一個七星斗聖,而且這兩人都還有異火,這真的是他所熟知的丹塔老祖嗎?
“藥塵,你都能再收一個徒弟,我們就不能多個小師弟嗎?”
輕輕拍了拍青年的肩膀,望向以一挑二的丹塔老祖,天雷子不禁苦澀一笑。
他們接到的訊息是這裡有魂虛子,但誰特麼知道炎族族長炎燼也在這裡!
若非來之前,丹塔老祖練了王權然的金丹七轉,將修為進階至九星斗聖,否則這一戰還真是凶多吉少。
“我們的小師弟跟你的淵源很大,你應該能猜出是誰。”
“我能猜出?莫非是秦然那小子?”
聞言,青年,不,蕭炎微微低下腦袋思考片刻。
可緊接著,他的心中便是浮現出了那個擁有九幽風炎,一言不合持劍砍人的小子。
當時的藥塵以三件寶物換取王權然的鶩鷹靈魂本源,殺死韓楓,以及一件在關鍵時刻借異火的承諾。
事到如今,王權然沒完成的僅僅是一件借異火而已。
而藥塵這邊也因為收服了迦南學院的隕落心炎而逐漸忘記了這回事。
現如今,在天雷子的提醒之下,他已經全部都想了起來。
“老師,快問問秦兄現在如何?”
而另一邊,突然得知秦然的訊息,將身體暫時讓給藥塵的蕭炎也不由有些驚喜。
俗話說得好,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他鄉遇故知。
得知王權然的訊息,蕭炎只感覺是無比的興奮。
由於藥塵吸收了鶩鷹靈魂體的緣故,他們師徒二人可比原著中要好的太多。
西北大陸的魂殿修士有一個算一個,全被藥塵弄死了。
而且,他們也沒有第二次和第三次上雲嵐宗的劇情,有更充足的時間修煉。
有藥塵的幫助,再加上沒有韓楓搗亂,蕭炎較之原著提前兩年收服了隕落心炎,然後就是直奔中州。
然後,他們剛來中州就撞上魂殿,現如今又惹了炎族。
若非丹塔老祖突然神兵天降,他們真的是岌岌可危。
“我們被調虎離山了,小師弟他們很危險。”
隨著一聲轟隆巨響,諸多冰河谷雜兵的靈魂被徹底粉碎,玄空子則是有些鬱悶的看了一眼手持巨尺的蕭炎。
本來,發現炎燼和魂虛子在這裡,又得到丹塔求援的訊息,他們應該是要快速返回的。
但不知為何,天殺的藥塵在這裡!
而且這傢伙現如今只能發揮出鬥宗巔峰的實力。
如果立馬掉頭,炎燼和魂虛子固然是留不住他們,但藥塵和蕭炎卻絕對會死。
這一來二去,有重重顧慮的丹塔老祖就被炎燼和魂虛子二人給纏住了,最終就導致眾人都無法撤退。
“該死的老邱!”
回想起向自己透露魂虛子蹤跡的邱家家主,玄空子的視線中包含著毫不掩飾的恨意,指甲嵌入手心都未曾發覺。
堂堂丹塔五大家族之一,誰特麼能想到,居然是臥底?
等這次回去,他一定要讓丹塔五大家族大洗牌,再揪出其中的所有魂殿探子。
“炎燼族長,這丹藥不知為何突破到了九星斗聖,你還有沒有底牌?不然我們都得死!”
眺望著面無表情,騎著青牛的丹塔老祖,一名身著黑衣的男子正桀桀怪笑著。
不過相較於其他魂殿成員的笑聲,他的笑聲雖然也很奇葩,但其中卻滿是鬱悶。
細看之下,黑衣男子容貌俊朗,但此時卻鼻青臉腫的,好似被人打了一頓。
而他,正是魂族第一煉藥師魂虛子。
‘特麼的魂天帝,你這苟東西最好得手了!這老東西突破九星斗聖卻沒任何訊息透露出來,你在丹塔的探子爛的跟坨屎一樣。’
輕輕揉了揉臉上的淤青,魂虛子直接在心中把自家族長的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了一遍。
大概九個多月前,魂族在小丹塔的探子來報,三巨頭的小師弟得罪了炎族。
同時,炎族探子又來報,炎族年輕一輩最出色的兩人死了。
而想成鬥帝已經魔怔了,一直謀劃各族陀舍古帝玉的某位族長頓時覺得這是一個機會。
於是他耗費很長時間布了一個局。
這個局將丹塔,炎族全部牽連在其中。
他一邊與炎族聯絡,告知兇手是丹塔,同時又派魂虛子大搖大擺的出來吸引丹塔仇恨。
把炎燼,火耀等兩位高層調虎離山之後,魂天帝又安排早就佈置好的炎族探子去偷古玉。
最後,魂天帝甚至還在謀劃翻臉,跟炎族搶奪丹塔老祖這顆九品玄丹!
總之,這一戰魂族絕對不虧,最差都能有一塊古玉入手。
為了今天,魂天帝曾推算過很多次,計劃堪稱完美。
但他唯一沒能料到的事情,那就是丹塔老祖突破到了九星斗聖。
因此,派來的七星斗聖魂虛子,很可能要掛了。
七星斗聖兼九品煉藥師換一塊陀舍古帝玉,不知道魂天帝的心中還會不會覺得值。
“這老東西突破了九星斗聖,藥力太濃厚了,且藥力中蘊含了一種強大的橙色異火,我的異火拿他沒太大辦法。”
而另一邊,傾聽著魂虛子的話音,炎燼目光微微閃爍,也是面帶鬱悶。
他們什麼都料到了,甚至就連炎燼這個八星斗聖後期的人都親自出手以求穩妥。
但誰特麼知道這老傢伙不聲不響的突破了九星斗聖,還有一種強大的橙色異火。
“抱歉,我要撤了!”
看著好似死了爹媽一樣,不停追殺魂虛子的丹塔老祖,只見炎燼微微轉了轉眼珠,隨即直接撒腿開溜。
突然間,只見一道散發著荒蕪之力的暗金色異火閃爍而出,炎燼的身軀悄然間便是消失的一乾二淨。
別說什麼賣隊友之類的蠢話,因為遠古七族沒有隊友這個說法。
今天古族能因為蕭族強而臣服,明天就能趁他弱,拿走大部分底蘊。
炎燼知道魂族在利用自己,但他別無他選。
年輕一輩兩人,五星斗聖火炫爹,高階半聖火雅一一死亡,現如今的炎族在衰弱的同時,族中也被激起了上下一心的憤怒。
而作為族長的炎燼則是騎虎難下,他必須要做一些什麼。
“你特麼的!”
親眼見證大腿炎燼不講武德的逃跑,魂虛子想死的心都有了。
這一刻,他無比後悔答應魂天帝的大餅。
“魂虛子,你必須死!”
絲毫不在意炎燼開溜,丹塔老祖只是目光冰冷的盯著魂虛子。
心念一動,強悍的藥力直接撐爆魂虛子的身體。
收穫虛無吞炎子火的同時,丹塔老祖又迅速開闢回星域的異空間。
“一定要趕上啊!”
見狀,玄空子,天雷子,以及掌控蕭炎身體的藥塵同時直奔空間裂縫,只希望能快速趕回星域。
一路上,眾人無一不在發自內心的祈求,一定要趕上!
…
“你們來晚了,那倆傢伙已經死了…”
星域
注視著從空間裂縫走出的丹塔老祖及另外兩巨頭,火耀的臉上不由揚起冷笑。
火耀已經收到了炎燼釋出的撤退資訊。
但他沒能殺死王權然,反而弄丟了火雲水炎和八荒破滅焱,已經沒臉再回炎族。
這一刻,隨著一聲滔天巨響,身為六星斗聖的火耀直接在眾人心驚膽戰的視線下,將身體自爆。
“唉!還是來晚了一步…”
輕輕抬手將火耀周身的空間的自爆封鎖,讓其無法影響外界,丹塔老祖隨即面無表情的低下稚嫩的腦袋。
幾百年前,他沒能救下小丹塔塔主。
幾百年後,又因他之故,王權然和他懷孕妻子也死了。
而自始至終,他都未曾懷疑過火耀的話。
因為縱然那兩人再怎麼出色也畢竟只是五星斗尊而已,境界上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老祖…小師弟呢…”
火耀死亡大概二十分鐘後,星域再度出現一道空間裂縫。
緊接著,身形很是狼狽的玄衣迅速從中走出,並面露期待的向丹塔老祖詢問道。
但很可惜,聽著玄衣的話音,天雷子,玄空子,丹塔老祖都是一言不發的低著腦袋。
“老祖,小師弟讓我把這枚納戒交給一位叫蕭炎的小兄弟,幫我。”
見狀,玄衣也是知曉了答案,不禁沉默了起來,隨即面帶苦澀的拿出一枚通體純黑的破舊納戒。
這是王權然跟她說過的最後一句話。
“蕭炎,是藥塵的徒弟,就在那裡。”
瞄了一眼玄衣手心的黑色納戒,丹塔老祖面無表情的向著一旁的藥塵努了努嘴。
如果不是因為這倆傢伙,他們肯定能迅速趕回來。
但事情已經發生了,再怎麼樣都無法挽回。
“小師弟給你的,拿好吧。”
如果放在昨天,得知藥塵的訊息,玄衣或許會非常高興。
但如今小師弟剛死,她短時間是沒有這個心思了。
剛把納戒轉交,她便是轉頭,獨自一人默默離開星域。
“秦兄,暇姑娘…”
用力攥緊玄衣遞過來的黑色納戒,這一刻,弱小的蕭炎默默在心中立下誓言。
秦然夫婦曾經保護過弱小的他,這是一份情。
而他蕭炎,恩仇必報!
“從今天起,丹塔封塔十年,等我完成金丹八轉!”
想起炎燼那個逃跑的畜生,丹塔老祖目光微微閃爍不定,很快便是直接下達了一道命令。
現如今的丹塔老祖可是九星斗聖,稍稍付出點代價,甚至能以一己之力滅掉炎族。
但眼光要放長遠!
滅掉炎族後,其他遠古種族也會唇亡齒寒。
所以,還是要忍!
“玄空子,把丹塔清理一遍,藥塵,你們並非丹塔之人,休養幾日,就回你的星隕閣去吧。”
輕輕拍了拍蕭炎的肩膀,丹塔老祖稚嫩的話音漸漸落下。
這一刻,他好似突然老了十幾歲。
“保重!”
丹塔老祖話音剛落,天雷子和玄空子面色複雜的拍了拍蕭炎的肩膀,緊接著便是邊嘆氣,邊離開星域。
經此一役他們是明白了,丹塔幾百年沒經歷動亂,其中埋藏著大量的探子。
就連五大家族之一的邱家家主都是魂殿探子,誰敢保證其他人不是?
清理是必要的!
“老師,秦兄死了…”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蕭炎頓時失去了所有力量,無力的坐倒在地上。
這一刻,蕭炎的心中很是複雜。
雖然與王權然接觸的時間只有短短的十幾天,但蕭炎是真的將他看作了能託付後背的戰友。
而現在,他們夫婦都不在了。
若非他和藥塵剛好前往冰河谷,丹塔老祖是能趕回來,並救下王權然的!
“秦小子是真的可惜了。”
此刻後悔的何止是蕭炎?就連藥塵也同樣如此!
只是他經歷的事情更多,不會輕易被感情左右而已。
“他不是給你留了個納戒嗎?開啟看看裡面有什麼。”
“有一封信,還有一卷功法。”
藥塵話音剛落,蕭炎直接衝破黑色納戒上的封印,並將其中的東西取出。
這只是一個最便宜的納戒,空間不算很大,裡面儲存的也僅僅只有一封信,以及一張羊皮卷軸。
緊隨其後,蕭炎就是開啟了那封寫著蕭兄親啟四個大字的信件。
‘蕭兄,見字如面,你能看到這封信,那就證明我們應該是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
因為如果時間來得及,這些話本來我是想親自說的。
今日一別,當年答應過借異火之事怕是無法履約了,在此我先說聲抱歉。
那篇功法,就當做違約的賠償吧,該功法可以大幅度增幅火屬性力量,並在體內開闢異空間,儲存雙倍的能量。
最後,如果你不怕炎族的話,就請去我的院子,正門入口前行八步,開啟地下的瓷磚,反之,就將這句話轉告老祖。’
“這功法倒是神奇,如果能開闢這個所謂的心之神藏,那麼對於火屬性鬥氣修煉者而言,甚至不亞於獲得一道排名前八的異火…”
蕭炎唸叨信件的同時,藥塵則是開啟另一張卷軸,並研究著上面的功法。
“小炎子,你想好了嗎?怎麼對待炎族?”
“想好了,我要滅了炎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