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獻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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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蕭然笑著看向眾人道,“聖人有云,學而優則仕。既然這裡這麼多才子,還請諸位才子,給我出出主意。”

在還未有表明身份以前,便有許多士子紛紛親近這楚蕭然,這下毫不隱晦的說出太子身份的時候,自然更不會少人巴結他。

要知道,若是傍上了這一顆大樹,遠比那寒窗十年的仕途之路,要捷徑的多,有些人終其一生也考不上個像樣的進士,但只要這人一根手指頭一點,或許便可以從此鯉魚躍龍門,輝煌騰達指日可待。

人群中立刻嘈雜起來,紛紛討論起來,該如何處置這些大逆不道的刺客。

“這些賊子太也膽大,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襲擊太子殿下,就算誅滅九族也不為過。”

“是啊,是啊殺了他。”

莊必飛上前,恭敬伏地拜倒,“啟稟太子殿下,像這些賊子,直接上去剁了餵狗。”

“餵狗,算什麼?”一個齙牙計程車子,從人群中走出,說道,“我看就該大卸八塊,碎屍萬段,撒到太湖中餵魚。”

這齙牙一下子搶了莊必飛的風頭,莊必飛怎麼可能放棄這麼好的表現機會,於是又趕緊說道,“餵魚又算得了什麼,像這種人就應該拉出去五馬分屍。”

齙牙突然伏地長泣道,“太子殿下,這些賊子實在罪不可恕,想那太湖忠勇之士,如今屍骨未寒,請允許我親手受刃這些賊子,以祭奠在太湖上死去的英靈。”

“喂喂喂,哭哭嚷嚷的,哭喪啊,還像個樣子嗎?”柳不時從人群中走出,看見伏地而泣計程車子,冷聲說道,“獻策就獻策,又不是哭喪!”

話音剛落,只見那齙牙突然拔地而起,衝到一名士兵跟前,將他手中佩刀奪了過來,然後將長刀舉過頭頂,手起刀落砍掉了一個黑衣人的頭顱。

徐虎冷聲斥道,“放肆,太子尚未說話,焉敢如此大膽?”

立刻有兩個士兵衝了上去,將這齙牙士子摁倒在了那鮮血淋漓的地上。

那頭顱滾下之時,鮮血如霧噴灑而出,直接噴了他一臉,他現在血染長衫,形象恐怖至極。

齙牙士子抬起頭,臉上毫無畏懼之色,振振有詞道,“殺雞儆猴,非常之時,當用雷霆之手段,方能震懾這些賊子,小生魯莽驚動了太子殿下,願以死謝罪。”

說著復又舉起長刀,刺向了自己的胸膛。

齙牙士子此舉,乃是歷史上許多慣用的套路之一,如果此時楚蕭然就讓他這麼自殺而死,倒顯得楚蕭然不夠大度,

楚蕭然當然不會就讓他這麼死去,走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刀,說道,“且慢。”

齙牙士子舉起的手放在空中,楚蕭然走到他跟前,親自為其卸下長刀,說道,“請這位士子起身說話。”

此刻的莊必飛呆若木雞,心中暗道,“這小子真夠狠的,老子怎麼沒想到這個方法。”

可看到地上那顆怪宴圓睜的頭顱,心中就一個勁的害怕,哪裡還敢上前去跟著齙牙士子比恨。

楚蕭然將齙牙士子扶了起來,又問道,“請問這位士子叫什麼名字?”

齙牙士子拱手道,“稟告太子殿下,在下卓不群。”

“卓爾不群,果然是個好名字。”楚蕭然憂鬱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又道,“來人啊,卓士子與莊公子兩位士子獻策有功,特獎賞白銀五十兩。”

立刻有兩個僕人捧著與顧義方才一模一樣的兩個箱子,遞到了二人的面前。

莊必飛自己只說了兩句話,什麼也沒做,居然跟這上竄下跳的齙牙一樣的待遇,此時倒是笑的合不攏嘴。

卓不群又伏地拜倒道,“多謝太子殿下上賞賜,卓不群願鞍前馬後伺候太子殿下。”

楚蕭然表情毫無波瀾,只道,“只要勤勤懇懇為大楚國做事的人,我自然不會虧待。”

正說話間,柳不時走了過來,對楚蕭然道,“太子殿下,這裡似乎已經沒有老夫什麼事了,現在就告辭了。”

柳不時的老臉上一陣紅一陣黑,煞是難看。

楚蕭然道,“老先生要走,實在是我怠慢了,不過您身體抱恙,在下也不便久留,請便吧!”

柳不時告辭以後,歐陽庸與幾位大儒也紛紛告辭,唯獨留下的便只有張三千和陸機。

楚蕭然又道,“幾位先生既然都要走,那請徐大人代我送送幾位老先生,萬一有個什麼閃失,小王可是擔待不起啊。”

然後徐虎便領著幾個老先生出了府。

楚蕭然看了看在場計程車子,淡淡道,“還有沒有想要走的?”

士子們默不作聲。

楚蕭然又道,“很好,你們都很年輕,都是大楚國的棟樑之才,未來的路還很長,有些人就算教了一輩子的書,也未必會比你們有用,你們應該懂得怎麼取捨。”

卓不群道,“願聽太子殿下教誨。”

聽到這句話之後,其他士子們也紛紛道,“願聽太子殿下教誨。”

楚蕭然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又道,“接著方才的事情,還有沒有人願意獻策的。”

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方才就連莊必飛這樣的餿主意都能領到錢,這下子自然有更多的人躍躍欲試。

於是有更多計程車子開始給楚蕭然出主意,比如什麼,夾手指,釘腳丫,掏耳朵,火烙,油炸。

大多都是獻的一些酷刑,在場的兩個黑衣人,還沒有被行刑就已經被這些人的創意給驚呆了。

可這次楚蕭然並沒有像方才對提出意見的卓不群和莊必飛一樣大肆褒獎,而只是不置可否,顯然這些主意沒一個能夠用的。

如果僅憑這些酷刑就能夠撬開這黑衣人的嘴,那事情就好辦的多了。

可就在楚蕭然再次搖頭之時,一個人走了出來,他說道,“在下有一計,不知太子殿下可願聽否?”

顧義一聽聲音卻是如此熟悉,抬頭一看卻是自己的弟弟顧忠。

楚蕭然看了一眼不溫不火的顧忠,說道,“這位可是顧大將軍的二公子?”

顧忠道,“正是。”

楚蕭然道,“請顧二公子直言不諱,有什麼良策儘管說來。”

顧忠拱手道,“殺人只是手段而不是最終的目的,方才卓公子雖然殺雞但未必能起到儆猴的效果,在下有一計可將這些賊子一網打盡。”

楚蕭然聽顧忠這樣說,倒是來了興致,問道,“哦,是嗎?”

顧忠道,“太子殿下何不將這兩位刺客已經落入法網的訊息,公之於眾。想必不出幾日,還在潛逃的刺客聽到訊息之後,勢必前來相救,”

“哦?”楚蕭然又問道,“你怎麼這麼肯定他們會來相救?”

顧忠答道,“這些刺客大多出生於市井或綠林之中,雖然一輩子沒讀過什麼書,但絕大多數都是些硬骨頭,對付這些硬骨頭用硬的方法是不行的,但這些人卻也是有軟肋的。像這種人,他們的軟肋就是極重義氣,他們可以為了朋友兄弟,兩肋插刀,甚至肝腦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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