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結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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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有些奇怪,但任景遇還是出門去換了盛錦語進來。

向思寧凝視著盛錦語良久,終於是開了口:“你和他之間,我暫且放心。”

“放心吧寧哥。”盛錦語點點頭,應了一聲:“會好好的。”

後來的交代,盛錦語也沒記住多少,只是出門的時候看到了任景遇,然後去牽起了他的手。

“你哥剛打電話過來,說要我們去警局一趟。”任景遇說著她剛才在裡面外面發生的情況。

盛錦語應了一聲,連忙跟著他一起到了警局,卻發現裡面坐著一個人:“隋良?”

任景遇也看著她,一臉的不太理解。

盛錦軒從外面進來,將一份檔案遞給了任景遇:“這是當年你媽媽車禍的真相。”

是沈豔傑做的手腳,但是後來出面讓別人抹去證據的是沈墨的媽媽,最後的指揮人是崔鋒意。

“果然啊,一切都是崔鋒意做的。”任景遇並不是很意外這個事情:“那隋良呢?”

隋良出現在這裡,屬實是有一些問題的。

“因為她和崔鋒意是一夥的。”盛錦軒說著,進了隋良所在的審訊室裡面,坐在她的對面,開了口:“又見面了。”

是啊,又見面了。

隋良毫無懼色的看著崔鋒意:“你想說什麼?”

“關於崔鋒意供出來的東西,還是需要聊一聊的。”盛錦軒拿出自己的證據出來:“這裡面雖然並沒有顯示你有直接參與的樣子,但是每一個都和你的公司有關係。”

什麼?

隋良臉色煞白,不知道到底盛錦軒到底在想些什麼東西,怎麼就能在這個上面扯到自己呢?

但是她還是保持了自己的鎮定:“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隋小姐,你知道的。”盛錦軒有規律的敲著桌子,然後突然暫停了下來:“你的公司,之前是崔鋒意掌權的,你脫不開關係的,即使你告訴了我們崔鋒意的賬本在哪裡,但是後來,你又跟著他一起做事了。”

在崔鋒意逃出去的時候。

“這和我沒有關係,都是他逼我的。”隋良眼神一變,整個人開始變得委屈:“我從小就不喜歡他,是他讓我和他一起的,家裡的公司又在他手裡,我根本就毫無辦法。”

雖然知道她說的可能是真的,但是盛錦軒還是不能原諒她做了傷害這兩個人的事情。

“你在這裡待著吧。”盛錦軒起身離開,看著任景遇和盛錦語:“阿寧還有多久可以出院啊?”

“一週左右吧。”任景遇老實的回答,他恢復的確實挺不錯的。

不出意外的話,一週左右還是可以的。

“行。”盛錦軒最後看了一眼隋良,把她帶來這裡也不是要治她的罪,實在是沒什麼其他的證據:“隋良的公司,想辦法收購了吧。”

“行。”任景遇應了一聲,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就是不想再見到隋良了。

盛錦語也看了一眼隋良:“哥,你打算回去了嗎?”

“等阿寧出院。”盛錦軒點點頭:“我們兩個要帶著崔鋒意離開,去國外接受審判,然後再回過來讓他再次被審。”

國內國外,你倒是都涉及到了。

盛錦語點點頭。

一週之後,盛錦軒和向思寧帶著崔鋒意出現在了機場。

任景遇和盛錦語兩個人作為家人,自然也過來送行。

“等我一下。”盛錦軒把崔鋒意交給向思寧,然後朝著盛錦語揮了揮手。

盛錦語不明所以,還是過去了。

“怎麼了?”

盛錦軒在她耳朵旁邊說了幾句話,成功讓她變了眼神:“你說真的?”

“哥還能騙你?”

盛錦軒一臉開心的看著任景遇,心情極好的朝著任景遇揮了揮手。

向思寧不明所以:“你和她說什麼了?”

“秘密。”盛錦軒抑制不住自己的笑意,和向思寧過了安檢。

另一邊,任景遇終於也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但是沒有開口直接問,而是換了個話題:“孫甜甜人呢?”

“她?”盛錦語看了一眼他:“去和岑清淮環遊世界去了。”

她父母看在岑清淮的面子上也同意了這個事情,暫時幫她管著公司,離開了這裡。

“所以……”任景遇把她放在自己身前,讓她看著自己:“你哥跟你說什麼了?”

“這是秘密。”盛錦語神秘一笑,沒有打算告訴任景遇。

但是任景遇卻不依不饒,直接把人給撲倒:“你說不說?”

“你確定要我說嗎?”盛錦語挑了挑眉,看著任景遇。

這件事情一旦說出來,他們兩個就得聊一聊了。

“確定。”

盛錦語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然後開了口:“我哥說,我所有藏著的事情,你都知道。”

包括金巖的幕後掌權人什麼的,所有的秘密,他都知道。

“這……”任景遇有些為難。

終究還是瞞不住了。

他怎麼可能結婚之前不去聯絡她家裡人呢?

當得知一切的時候。他就明白了自己心裡的女孩到底打的什麼主意,也就順著她去了。

“這就是我每次跟你打敷衍的時候都這麼輕易的原因對吧?”盛錦語也明白了過來。

從自己哥哥告訴自己的時候,她就瞬間明白了,為什麼每一次自己都能那麼簡單的糊弄過去,根本不是自己的說法高超,而是他在心甘情願的任由自己糊弄過去,就是他在縱容自己!

事已至此,任景遇也不能再裝下去了:“這不是想著你開心嗎?”

只要她開心,自己被糊弄又有什麼關係呢?

反正是自己的老婆,又跑不掉的。

“真是的,還讓我高興那麼久。”盛錦語沒好氣的打了一下他:“不過確實挺好的。”

能有這麼一個人任由自己胡鬧,還不揭穿自己。

“所以……”任景遇帶著期待的眼神看著盛錦語:“你還記不記得我說過的話?”

要從你身上討回來。

“那句?”盛錦語一點就通,順從的張開了自己的胳膊環住任景遇的脖子:“來吧。”

下一秒,嘴上就一陣的溫暖。

任景遇攜著狂風驟雨,壓在了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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