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她輕鬆拿捏賀家主(1 / 1)
蘇搖月真是煩了。
這些記者有完沒完?
他自己都說是秘密,問還有什麼意義嗎?真是蠢蛋。
蘇搖月在男人懷裡已經蜷縮累了,她感覺到男人發冷的氣息,知道他已經在發火邊緣,適時地出來解圍。
“賀…先生,我們可以走嗎?”
女孩的聲音像微風拂過,賀暨身上的冷氣莫名地少了兩分,他眯眼看向說話的兩人,他看了眼身後的人,便走向了遠處的勞斯萊斯房車。
他先把蘇搖月放在座位上,然後從另一邊上車關上了車門。
“放開我!你們憑什麼抓我!”
只聽後面一陣爭吵聲傳來,蘇搖月蜷縮在車角,她的手再次攀上男人的衣角,“賀先生,他們……”
“蘇搖月,你,什麼時間被打的?”
賀暨示意司機開車,側首看她,他一雙冰冷的眼眸像是一望無際的冰川。
寒冷氣息蔓延,蘇搖月一梗,話憋了回去。
她到底是沒躲掉盤問……她就說賀暨怎麼可能這麼好騙……
蘇搖月心中無語,垂眸搓了搓掌心。
“隨便說,監控已經沒了,拍賣行系統裡留下的都是另一個駭客的痕跡,他找不到證據。”
這時浣熊的聲音從耳機裡響起,蘇搖月抿著唇做深思狀,思考的特別認真,過了幾分鐘只吐出了三個字。
“不知道。”
賀暨:……她在耍他?
“蘇搖月,你最好想好了再說!”
男人加重了語氣,他眼中的寒芒更甚,
嗓音也盡是寒冷。
蘇搖月委屈的不行,溼漉漉的眼睛滿是無辜,“我真的不記得了,我當時沒有注意時間,我只記得我去了衛生間,我出來時,突然感覺到一下重擊,然後我就暈了過去。”
賀暨眯眼:“幾樓的衛生間?”
“二樓。”
“嗯。”
賀暨沒再說話,好像多說一句都會讓他厭煩。
蘇搖月見狀默默鬆了口氣,如果賀暨這時仔細看,必然能看到她眼底的得意。
不近女色的賀家主?NO,NO,NO。
她,輕鬆,拿捏。
蘇搖月在內心裡哼著小曲,很快車到了醫院,賀暨面無表情地走在前面,他腿很長,腳步又快。
要不是為了裝病號蘇搖月必然健步如飛,跟上他易如反掌。
可是,現在她是病號啊,這個男人都不知道照顧一下病號了嗎?
蘇搖月再次體會到了無語,她摸著後腦垂眸跟在後邊,表面柔柔弱弱,心裡已經把他罵了幾百遍。
“診室,進去。”
“賀先生也進嗎?”
別進別進!她身上可沒傷,她還要想辦法收買醫生!
蘇搖月像唸咒似的在心裡不停嘟囔。
賀暨一向討厭醫院,他皺眉看了眼裡面,並沒有要動的意思。
“自己去。”
“哦,好。”
蘇搖月表面很落寞,心裡已經樂翻了天。
“你好,蘇搖月是嗎,坐……”
醫生的聲音被門隔絕在裡面,賀暨站到一邊,他手指輕輕地摩擦著戒指,心中的懷疑並沒有完全消失。
月牙痕跡,突然出現在保險室的女人,四年前承歡在他身下的女人,這些一樣樣重疊,如果蘇搖月是四年前的人,那她的出現就不見得那麼簡單了。
我是——
回想女人柔入水的嗓音,不知是否先入為主,他竟覺得,讓他食髓知味的女人似乎真的和蘇搖月有幾分相似。
“賀總。”
裴之趕了過來,賀暨收斂神色,走向一邊,裴之很自然地跟上。
“有線索嗎。”
“按您的吩咐,楚曦兒一行人我仔細查了,應該沒問題,不過整個拍賣行的監控都被破壞,不確定……”
裴之說著頓了一下,他看向身後的診室,有些欲言又止,賀暨眯眼雙手插兜,“說。”
“不確定是不是她把蘇小姐打暈,但不排除蘇小姐說謊的可能。”
他不需要賀暨多說,就知道自家老闆的意思,他一邊說一邊看著自家賀總的神色,見沒什麼變化,微微鬆氣。
男人低眸不知在思索什麼,過了一會淡聲開口,“今天你說的郵輪爆炸案的線索,你整理好發給我,至於蘇搖月,在無確定證據之前,她,就是賀少夫人。”
賀暨說著腦海中劃過什麼,敲著手指多吩咐了一句,“你查一下蘇搖月的所有資訊,包括出生,我要知道她手臂的月牙印記是否是胎記。”
那個女人的印記,就是胎記。
他不相信巧合。
這種痕跡後天也可透過各種方式形成,蘇搖月最好不是那些人派來的臥底,否則,他不會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