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1 / 1)
這三個月來,呂猛究竟去了哪裡沒人知道,只接到了他的一封信,大致內容就是不要將那些和尚道士的屍體送回,因為現在不但沒有找到兇手,也沒有證據證明那些人是誰殺的,為了不增加不必要的麻煩,暫時想辦法藏好他們。而韓蕭蕭依然過著不同尋常的殺手生涯,自從他接了暗殺空無名的任務後,一直都在尋找著,但是他跟呂猛一樣,人間蒸發了,而那個僱傭韓蕭蕭的人也沒再出現。
消失的不止他們幾人,那個神秘的組織也從此銷聲匿跡。
江湖似乎恢復了風平浪靜,但是大家都知道這只不過是黎明前的黑暗,暗流的湧動將在日落後變成無邊的潮水,伴隨著無邊的黑暗襲來。
呂猛在信中提出,當今的皇上已不是真正的皇上,而諸如崆峒、崑崙、穹蒼等大門派的掌門正在逐漸密謀合併一事。
這的確是件非常值得懷疑的地方,他們為什麼突然要合併,這些大門大派平日裡表面上風平浪靜,互相奉承,但是背地了都暗自較著勁,可以說是誰都不服誰,而派中弟子更是“同仇敵愾”,私底下見面“比武切磋”那是常有的事。
所以這些門派的掌門私通合併一事絕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合併後這麼個大門派該怎麼稱呼?又由誰來領導?而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張良這次徹底成了土財主,“躥地龍”這個名號為他贏得了無數的錢財,這個不起眼的男人用自己的能力征服了所有人,他成了九龍城“名不副實”的一把手。自從無袖山莊、鐵劍門、鐵掌門、霹靂門等門派加盟後,九龍城的運作在毫無阻礙的情況下進行著,漸漸的日子趨於平淡,在和諧的日子裡,閒來無事的張良做起了多方買賣。他東倒西賣的倒是為九龍城積攢了不少的繼續,也拉起了興旺的人丁。
柳雲煙在九龍城呆了三個月,也沒耐心繼續等下去,而眾人也不知道她為什麼要見呂猛,只知道他們之間有一塊白色的手帕關聯著,一般這種信物多是男女之間****的羈絆,但是他二人的實際情況實在無法令人朝那方面聯想。
而在柳雲煙住在九龍城的這段日子裡,雖然一貫行事低調,但是有這麼一個美麗的女子在城裡走動,對眾人也是視覺上的一種享受,寂無名尤其對她殷勤的很,很多人都懷疑寂無名的第二春犯了,因為柳雲煙走後,寂無名也跟著不見了。
美女的離開使九龍城一下子冷清了許多,就連張良都提不起賺錢的幹勁了。
“老付啊,這九龍城就暫時交給你打理了啊。”
付同海問道:“交給我!你去哪?”
張良說道:“我當然是去找呂猛了,說到底他才是九龍城的老大,怎麼可以這麼一走了之。”
張良稱去找人,這他們相信,但是說去找呂猛,卻沒人會相信,呂猛曾在信中提到過,不要浪費人力去找他,尤其是張良,如果張良來找他,他就會一腳把他踹回去,讓他好好經營九龍城。但是張良想走誰也留不住,“躥地龍”如果不能來取自如,還不如死了算了。
大家也都看出來了,越來越無聊的平淡日子令張良感到人生的乏味,他如果繼續留在這裡,九龍城可能會變成一座死城,看著他什麼興致都提不起來了。
反正現在九龍城已經穩定下來了,也有錢了,是該瀟灑瀟灑了,所以大家合計給他僱了一匹馬車,開始了所謂尋找呂猛的愉快之旅。
張良就這麼離開了九龍城。
他一點線索都沒有,所以他根本不知道該去哪兒找。走著走著,張良來到了一個林間小路上,這條路並不是很長,但是也不短,走過這片小路後就會有個小縣城,風塵僕僕的趕路人一般都會在那裡找個客棧吃頓飯,休息一下。
張良坐在馬車裡並不覺得疲累,因為馬車裡有充足的食物和水,但是在馬車外面有一個年輕人卻不一樣,因為他是步行的。
雖然這是個林蔭小路,但是依然可以看得出這個年輕人肯定是口渴了,長時間的獨自行走也令張良感到了寂寞,所以他從馬車的右邊小窗上探出了一隻拿著水壺的手。
“朋友,口渴了吧。”
那個年輕人沒有理會張良,僅僅說了一句:“我不渴。”
張良似乎並不死心,說道:“你的嘴唇出賣你了,我不是壞人,而且這個水壺裡的水也是乾淨的。”
年輕人皺了皺眉,說道:“我不喝水。”
張良抽回了手,探出了頭,問道:“你從不喝水?”
年輕人說道:“我現在只想喝酒。”
“酒!”張良感覺這個年輕人很有意思:“我現在沒有,一會到了前面的城鎮,我請你喝個夠。”
年輕人說道:“可不我不認識你。”
張良說道:“喝完酒我們就認識了。”
年輕人說道:“你似乎搞錯順序了。”
張良不明白的眨了眨眼睛。
年輕人終於看了他一眼,說道:“我們得先成為朋友,然後才可能在一起喝酒。”
張良被這個年輕人噎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只好把頭也縮回馬車內。
年輕人也不再說話,繼續默默地趕著路。
不一會,張良再次探出頭來,說道:“我好像在哪兒見過你。”
年輕人慢慢的抬起左手,朝著拉車的馬屁股一拍,馬車立刻絕塵而去。
張良在馬車內喊著:“我在前面的第一家酒館等你。”
松源鎮還算是個不錯的小縣,雖然不是車水馬龍,卻也是人流不斷,距離鎮口最近的那一家小酒館,此時已經人滿為患,但是張良絕不會讓自己成為一個食言之人,所以他以重金請走了二樓靠窗一座的客人,自己在那點了一桌子的酒菜後,就開始不斷的向窗外張望。
“竟然這麼慢!”
張良是乘坐馬車來的,所以他認為在路上的那位少年不會很快就到,雖然心裡是這麼想的,但是他卻依然不時的想窗外看,希望下一眼就能看見那位古怪脾氣的少年,而那個少年居然沒有令張良失望,他真的很快就走進了這座縣城,也看見了衝他笑呵呵招手的張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