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1 / 1)
但是某一天,仗義的胡肥肥做了一件非常不仗義的事情,江湖上備受尊崇的“五聖”齊齊出山,雖然胡肥肥拼死抵抗,但是依然不敵“五聖”的圍剿,胡肥肥被抓了回去,而且已是命在旦夕,但是胡肥肥並沒有怨恨“五聖”的意思,臨終前,他把偷來的《仙風雲體》送給了“五聖”的徒弟----李默天,也不知胡肥肥對李默天說了什麼,從此後,他便離開了五聖山。
想起了胡肥肥,空無名也是一陣感慨,陳年往事的記憶再次掠上了心頭,而李默天更是被沉重的情感糾葛不斷的擾亂著他的思緒。
空無名怕他再次陷入本就不存在的自責中。
“師弟,你現在既然有這個本事,何不一下子把皇上救出來。”
死者已矣,但是活著的人還在等他去解救,李默天從沉思中醒來,看著空無名說道:“師兄,我雖能隔空取物,但是也得知道那東西在那裡,而且,以我現在的修為,能拿的東西有限,皇上可是個大活人。”
這條路當然是行不通的,不然這麼簡單就能解決問題的話,李默天早就做了,空無名問出這種問題完全是為了轉移李默天的注意力。
空無名將早已喝乾的酒壺丟下了山峰。
“師弟,你可有什麼計劃?”
李默天無奈一笑,問道:“師兄,我對敵人暫時還不瞭解,暫時我還沒有什麼計劃,不過,從現在開始,我們不必再偷偷摸摸了,可以與他們正面對抗了。”
空無名說道:“好,你在明跟他們正面對抗,我在暗,想辦法查詢皇上的下落。”
李默天又搖了搖頭,擺明了是不相信他有這個能力。
“師兄,你從柳齋居出來後就被人跟蹤了。”
空無名想了想,說道:“是嗎?我怎麼沒察覺到?”
李默天說道:“你什麼時候在意過這些,當初還不是被一個小叫花子跟蹤到了五聖山,若不是師傅發現的及時,五聖山就得改名百丐峰了。”
空無名乾笑了幾下,說道:“師弟,說重點,後來怎麼樣了?”
李默天無奈的再次搖了搖頭,說道:“那兩個人當然是被我擒住了,但是他們兩個倒是忠心,死了也沒說出是誰派來的,但是我現在已經有線索了。”
空無名心中知道那兩個人一定是自盡的,李默天絕不會因為他們不配合而將其殺死,因為李默天從不殺人。
“什麼線索?”
李默天說道:“我偷聽過一段對話,有人說及過你的行蹤,只不過她故意將你的斷臂說成了左臂。”
空無名問道:“會不會是她看錯了?”
李默天說道:“這種事一般只有傻子才會看錯,她既然能知道你去柳齋居,就肯定不是傻子,而且要比一般人聰明厲害的多。”
空無名問道:“她是誰?”
李默天說道:“一艘船的主人。”
“什麼船?”
“一條曾經存在過的金色大帆船。”
“我要怎麼找到他?”
李默天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李默天又笑了笑,“有一個人知道。”
空無名隱隱感覺到他“笑裡藏刀”,但是又不能不問。
“誰?”
“煙水坊的大老闆,柳雲煙。”
三月的揚州雖有煙花美景,但是六月的揚州也別有一番風月,風月樓外雖是雨夜,明月依然當空,似乎特地為了照顧這位不速之客。
此時已是子時,風月樓內依然燈火通明;雖是雨天,門外已無**迎門招攬客人,但是依然有客人不斷的進入風月樓的大門。
這種場所當然不適合空無名這樣的小夥子進出,但是這裡面卻有他不得不見的人,所以他嘆了口氣,一下子就越上了風月樓頂,然後又憑藉上乘的輕功在上面繞了一圈,一個燕子翻身,掠進一個窗戶開啟的房間。
這是一個很大的房間,但是卻只有一個人在房間內撫琴輕嘆。這是一個女人,看穿著就知道絕非普通的“胭脂俗粉”,料子雖然輕薄,但卻不露體,而且顏色也很清雅,在這中風月場所給人眼前一亮的感覺,也許正是這種感覺,才使得她短時間內就成為了揚州第一**的頭牌。
但是這個頭牌如果被一些認識她的人知道了,他們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為她贖身的,這個頭牌不是別人,正是煙水坊的大老闆,柳雲煙。
“堂堂的煙水坊大老闆怎麼會淪落至此?”
柳雲煙並沒有回答他的話,空無名就這樣站在那裡,一直等到她撫完一曲也不發話,因為他突然發現先提問題的人會很吃虧。
但是兩個人不能就這麼待在這種地方,所以柳雲煙先說話了,但是他並沒有提出空無名心中所想好答案的問題。
“你的輕功是不錯,但是還不到家。”
此話一出,空無名馬上就想到了自己的師弟,因為放眼江湖,輕功比自己好的人只有這個師弟了,他忽然感覺眼前的女人一定跟李默天有什麼關係!空無名實在想不通,李默天為什麼不跟他說明這層關係?李默天自己為什麼不來?
對方既然說話了,他自然不好繼續沉默。
“我自認我的輕功還算過得去,起碼我還不曾見過有比我好的。”
空無名的表情和語氣都透出一股發自內心的質疑,在沒搞清楚狀況時,他還不想直接搬出李默天。
柳雲煙嫣然一笑,這笑容實在很迷人,眼波的萬種風情實在足以陶醉任何一個男人。
“你沒見過不代表別人沒見過,起碼我就見過一個輕功高過你的人。”
空無名說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輕功比我好的人肯定不止你見過的那一個。”
柳雲煙心知眼前的男人一定是專程來找自己的,從他剛才的表情看,柳雲煙斷定眼前的男人一定對自己的輕功很自負,根本不願接受有人會比他的輕功了得,就對他用了個激將法,卻不曾想這個男人居然懶得知道那個比他強的男人是誰?
他不是神經大條的人,就一定是個很有心機的人,柳雲煙選擇了後者,因為他剛才雖然說的很謙虛,但是卻表現出了強大的自信心,自信心強的人勝負欲都強,但是他根本沒有提出“他是誰?”這個問題,他在故意隱藏自己的本性,當即斷定他不是一個簡單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