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1 / 1)
李默天暗自運起了仙風雲體的心法,他似乎漸漸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是被一股奇怪的力量控制住,這力量源自一股莫名的靈氣。
自從李默天習得了仙風雲體之術,便初窺到靈氣的存在,那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好像就存在自身的周圍,但是卻又那麼的飄忽不定。完全區別於自身的內力,卻又與內力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因為靈氣吸收的越多,仙風雲體的威力就越強,但是他卻不能長時間的使用靈氣,因為這是件非常耗費體力的事情,而且靈氣也不能吸收太多,他的身體總有一種排斥這種靈氣的感覺。
雖然如此,李默天的身體多少還是殘留一些靈氣,撒那特斯口中的“聖力”其實就是一種高度凝聚而呈現實質化的靈氣聚合體,靈氣的種類繁多,既有相生,也有相剋,李默天體內某一點上殘留的靈力跟撒那特斯身上的靈氣產生了共鳴,這也就是為什麼他能抓住撒那特斯的原因。
“你這個狂妄的小子。”撒那特斯恨恨的說道:“我要切斷你所有的血管,當你的血流乾後我會將你的肉拿去餵狗。”
“看來聖力對你真的很重要。”李默天居然開起了玩笑:“哪裡有賣的,大不了我賠給你。”
李默天雖然表面上看起來輕鬆,實則非常的著急,他現在雖然能感覺到空氣中那股靈氣,但是卻無法使用那種力量衝破對手的禁制。自己並沒有被點穴,但是卻一動不能動,而且還是懸浮在半空,這種詭異的狀態下實在很難冷靜的思考。
“我真的很佩服你,沒想到你居然還能有心情如此的嘲笑我。”
撒那特斯面露猙獰,手中的那把奇怪兵器漸漸的移近到李默天的身前。
“我看你還能裝到什麼時候!”
撒那特斯將手中那把奇特的兵器插入了李默天的左下側肋骨處,一陣令人無法忍受的劇痛由患處傳入了李默天的大腦,那個兵器就如一根鋸條般,在切割著他的骨頭。
兵器雖然很短,但是鋸齒異常的鋒利,撒那特斯切割的力道又恰到好處,兵刃並沒有因為骨頭的堅硬而產生一毫停頓,僅是來回三下,一根肋骨便被割斷了,而兵器很快又接觸到了下一根肋骨。
撒那特斯聽著那“噶噶”的聲音顯出猙獰的愉快表情,他雖然是在笑著,但是笑的很恐怖,眼睛和嘴巴扭曲的搭配在一起,在加上李默天左肋汩汩湧出的鮮血,組合成了一張令人見面就會作嘔的畫面。
撒那特斯沒有馬上就去切割第二根肋骨,而是問道:“怎麼樣,感覺很爽吧?”
李默天此時已經疼得大汗淋漓,但是他強忍住不發出任何聲音,一陣狂風吹進,將屋內的燈光吹滅,彷彿是不願見到李默天準備痛哭哀求的樣子。
見李默天不說話,撒那特斯冷哼一聲,再次切斷了他的一根肋骨,但是李默天依舊沒有發出任何他希望聽到的聲音,甚至連一點**聲都聽不到。
撒那特斯感到非常的憤怒,他實在無法忍受李默天的忍耐力,他深知這種疼痛感,絕對不是常人能忍受的,就算能忍受,但是像李默天這樣一聲不吭的簡直是絕無僅有。
撒那特斯想要再切斷他一根骨頭,但是他怕李默天就這樣昏過去,那樣就一點意思都沒有了。
他在想辦法讓李默天說話,之所以能忍受疼痛完全是靠體內的一股氣,只要李默天出了這一口氣,那麼接下來他一定會忍不住發出慘叫聲。
“你叫什麼名字?”
李默天的上牙和下牙緊緊地咬合著,撒那特斯猜的不錯,此時李默天全憑體內憋著的一股氣撐著,但是他卻不能不回答,因為他不能讓對手發現他是在死撐。
李默天用哈哈大笑的聲音掩蓋了那口氣的噴出。
“你現在怎麼有興趣知道我的名字了?”
“因為我發現你不但有資格成為我的對手,還是一個很有骨氣的人,像你這樣的人應該被我記住。”
李默天想要拖延時間,他知道對手不是真的想要知道他的名字,他必須儘快重新吸入一口氣,但是撒那特斯沒有給他這個機會,已經開始切割第三根肋骨。
“為什麼?為什麼你不叫喊,不求饒!”
李默天已經吐出了那口氣,但是他依然沒有喊叫出來,他就算咬碎自己所有的牙齒,也絕不會發出一絲代表哀嚎的聲音。
如果撒那特斯瞭解李默天的過去,那麼他就知道李默天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就絕不會感到如此的無法理解。
“你簡直不是人。”
撒那特斯似乎有些喪心病狂,他又拿出了好幾把奇怪的兵器,這些兵器都是又長又細的空心管,它們被刺進了李默天的多處要害,他想放幹李默天的血。
其中一把兵器被無意間插入了李默天的氣海,氣海雖是身體要穴,但是卻沒有增幅疼痛感的作用,但是李默天卻不知為何突然大喊了起來。
能讓李默天如此表現的是何種疼痛無法想象,但是撒那特斯卻感到非常的高興,這叫聲對於他來說是如此的悅耳。
“對,就是這樣。”
他又拿出了許多的放血的管子,插進了李默天的身體中。
李默天的叫喊聲並沒有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有所衰減,撒那特斯開始感覺到這聲音並不是十分的悅耳了,這叫聲越來越像來自地獄的呼喚,真正的死神正在由遠及近的緩步行來,它的腳步聲是那麼的深遠,卻又那麼的清晰,因為李默天的眼神中已經透出了他的相貌。
撒那特斯似乎從李默天的眼中映出了自己的死亡!
“這是怎麼回事?”撒那特斯的心中有了一種十分不妙的預感:“這種奇怪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李默天此時依舊懸停在半空中,他的身上插滿了管子,鮮血不斷的從管子中緩緩的流淌出來,他的痛苦並沒有減少,可是撒那特斯為什麼會開始害怕起來。
撒那特斯沒有繼續向李默天的身體插入管子,腳上的靴子已經被鮮血浸染的有些發沉,他在恐懼的看著眼前這具傷痕累累的身體。
“他為什麼還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