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1 / 1)
空無名當然知道師弟李默天為什麼要這麼對她,那是一個悲慘的詛咒,但是他還是不能將這個事實告訴她,有資格說出這件事情的只有李默天自己,所以他決定再對她撒謊。
空無名本不想欺騙她,因為他喜歡她,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沒有任何感情基礎,但是空無名就是打心裡的喜歡。不想這麼做卻不得不這麼做,雖然這是一種善意的謊言,但是女人們往往不理解這種關愛,她們只在乎表面上的字眼,撒謊就是撒謊,解釋再多也是撒謊了,所以空無名以後也不準備向她解釋什麼,因為他們也不會有以後,就算真的可能會有,他也絕不會向她提起此事。
“你不知道,他有他的苦衷,有些事,只能是自己一個人揹負的。”
空無名說的很籠統,很模糊,但是柳雲煙是個聰明的女人,她聽出了他話中的意思,雖然心中不滿,但是起碼又燃起了她心中的那一絲希望。
空無名看著她眼神中的露出的綿綿情意,心中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就好像酸甜苦辣的味道全部融合在一起,令你根本形容不出這特殊的味道。
他不知道這麼做是對是錯,但是隻要她的心裡能好過點,他就不會後悔。
空無名很快的吃光了送來的飯菜,抖了抖精神,問道:“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柳雲煙此時的精神也似乎好了許多,他知道空無名來找她一定是李默天的主意,所以她才甘願冒著危險離開了風月樓,明面上是向宮無顏回報情況,實際上是想把自己和李默天聯絡在一起。
柳雲煙之所以被宮無顏困在風月樓,並不是因為柳雲煙變賣了她的黃金大船,而是後來宮無顏發現了她在御龍城待過好些時日,但是柳雲煙並沒有告訴她去那裡的原因,經探子回報,御龍城似乎已被一個叫張良的人佔為己用,並改名為九龍城,城內機關重重,很難暗中闖入探查,而柳雲煙面對宮無顏問話的回應就是一言不發,宮無顏從此不準柳雲煙踏出風月樓半步,否則當場處死。
宮無顏一向是個言出必行之人,不知為什麼偏偏對柳雲煙格外不一樣,雖然交代過手下“格殺勿論”的狠話,但是柳雲煙相信她絕不會真的殺了自己,但是皮肉之苦肯定是躲不過的。
宮無顏真的沒有履行自己的諾言,柳雲煙現在還活著,雖然不知道宮無顏為什麼沒有殺了自己,柳雲煙心中並沒有對宮無顏有類似“不殺之恩”的感激,她只是寄希望於李默天,希望他能在搭救空無名時順便搭救自己,但是三天過去了,李默天並沒有來,似乎並不關心空無名的生死。漸漸的,她開始認為是自己害了空無名,因為李默天並不想見自己,所以他才沒有來,她不明白李默天為什麼這麼討厭自己,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是她也開始討厭起自己來了,她討厭自己為什麼要如此牽掛一個如此討厭自己的男人。
為了不再討厭自己,柳雲煙開始嘗試去恨他,但是怎麼都恨不起來,越想恨他心裡就越想他,強烈的思念已經將他的精神折磨的體無完膚,這就是她剛才神色迷離,目光呆滯的原因。而空無名的一席話,又使她重新燃起了希望,她決定活下去,好好活下去,她要見到李默天,親自問問他為什麼。
空無名從她的眼中看見了希望之光,所以才會問她那個問題,而她也沒有讓空無名失望。
“慕容汐不會真的殺了我。”
空無名已經知道慕容汐就是宮無顏,而柳雲煙也知道宮無顏就是慕容汐,但是柳雲煙並沒有把自己的另一個名字--寂曉霞告訴他。
空無名並不相信她的話,問道:“為什麼?”
柳雲煙說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是她好幾次都沒有真的殺我,所以這一次也不會。”
如果慕容汐真的不會殺她,那麼他就可以堂而皇之的離開這裡,而柳雲煙也是這麼想的。
如果如此離開這裡,慕容汐不會很快的發現,空無名有大把的時間去查探這裡的秘密,但是他卻不願意這麼做,因為他不希望柳雲煙冒險,雖然她說不會死,但是她絕不是慕容汐肚裡的蛔蟲,而且未來會發生什麼誰也無法預測。
“我不能這麼走。”
柳雲煙一臉質疑,問道:“為什麼?”
空無名在想理由,而且他想到了一個好理由。
“我要帶你一起走,帶你去見我的師弟。”
“李默天。”
柳雲煙口中默默的念出了這個名字,而空無名也聽到了她說出這三個字,他很驚訝,因為知道這名字的人絕對不多,李默天既然願意將自己的名字告訴她,也許正說明了一個問題,雖然這是一個他不願面對的問題,但是他不得不面對。
“不錯,我一定要帶你去見他,讓你們把話說清楚。”
柳雲煙一臉疑惑:“把話說清楚?”
空無名發現自己失言了,不小心把心裡話說了出來,他希望它們二人見面後能夠把全部心裡話說出來,這樣柳雲煙也許就會死心,他才有機會能夠接近她。還好沒有全部說出來,不然空無名真的會無地自容了。
“哦,我猜你一定有很多話要跟他說。”
空無名又成功的為自己圓了個謊。
柳雲煙淡然一笑,說道:“我的確有很多話要對他誰,但是我現在還不能走,我留在這裡也許能夠幫到他,而且我體內的蠱毒也只有獨門秘法才能解。”
“你都這樣了,心裡居然還在為他著想,我真是羨慕我這個師弟。”
空無名說的是真心話,這是他有史以來第一次真的羨慕李默天,能有一個女人這麼為自己付出,死也甘心了。
整理了一下心情,空無名又說道:“你能幫我找一個人嗎?”
“什麼人?”
“一個矮矮的,胖胖的,整天穿著一件白色裘皮的男人。”
柳雲煙眼睛一亮,問道:“你說的可是張良?”
空無名笑道:“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