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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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通道開拓的非常寬闊,足夠五個人並肩行走,通道的另一端就是城內的中央處,如果瓦沙克他們能夠順利到達的話,那麼九龍城內將無一人倖免。

移開擋住通道口的一塊大石後,撲撲楞楞的從裡面飛出了一大群的蝙蝠,瓦沙克雖然奇怪怎麼會有這麼的的蝙蝠,但是卻沒有多想,因為這些蝙蝠可能已經暴露了他們的行蹤,所以瓦沙克等人迅速走進通道,再次用大石擋住了道口。

通道內沒有了月光的照射,顯得更加的黑暗,但是瓦沙克等人並沒有感到任何的不適,一點兒都不還怕,他們本就是出生與黑暗之人,伸手不見五指的感覺並沒有使他們膽怯,反而精神更加的集中,很快的,他們就走到了通道的另一端。

一場殺戮即將開始了!

移開頭頂的石板後,迎接他們的是一支鋒利的箭,這支箭一下子就射中了那個移開石板的人的眼睛,緊接著是一股帶有奇怪味道的液體,從上面的通道口處傾盆而下,淋了眾人一身,伴隨著下來的,還有一支燃燒著的火把,當火把遇到液體後,猛然高漲的火焰瞬間照亮了整個通道,也照亮了每個人的臉,每個人的臉上都顯出了一副不可思議的驚恐,緊接著,每個人的口中便發出了痛苦的哀嚎,他們的身體已經被熊熊的烈焰包裹的嚴嚴實實。

瓦沙克猛地捂著自己的眼睛,眼睛突然產生的幻覺給他帶來了一股無法忍受的疼痛感,他停下了腳步,並小聲的命令其他人也停下。

漸漸的,眼睛的疼痛感消失了,瓦沙克重新站直了身體,緊緊的盯著頭頂上方,雖然這裡沒有絲毫的光線,但是瓦沙克彷彿能夠透過這黑暗直接看到地面上發生的一切。

這並不是什麼幻覺,而是瓦沙克“神之眼”的能力,他的眼睛能夠預測未來,雖然未來的發展一直都是在變化的,但是瓦沙克從來不敢否認這雙眼睛看到的一切,因為如果他不相信這雙眼睛,那麼必定會遭到眼睛的反噬報復。

瓦沙克斷定剛才“撲撲”飛出的那些蝙蝠一定是九龍城事先安排好的,一旦有人進入這條密道,這些蝙蝠就會引起了九龍城的注意,他們一定知道了有人潛入了這條密道,而如今想要折返回去也必定不是明智之舉。

瓦沙克當然也不會冒冒失失的開啟通往城內的那個通口,但是他也不會和這十名高階殺手站著等死,就算敵人會用火油攻擊他們,就算犧牲掉幾人,他也勢必要將九龍城覆滅。

一名黑衣人從身上快速的摸出了三根鐵棒,這三根鐵棒在他的手中很快的被組合成一柄長約五尺的長槍,這就是曾經只出現過一次的“天下第一槍”--組合銀槍,這把槍的主人名叫喬義稟,在經歷過第一屆的“武鬥會”後,他的這把組合長槍憑藉詭異的槍姿一舉成名。

這把長槍組合成型後雖然僅有五尺,但是它的實際有效打擊距離卻有十五尺,因為長槍的鐵桿是空心的,在它的空心處穿插著一條鐵鎖鏈,這些鎖鏈不但能夠延長長槍的攻擊範圍,而且還能夠改變長槍的攻擊方式和方向,這時的長槍似乎不再是槍,而是一條變異的長鞭。這柄武器既有槍的霸氣,又有鞭的詭異,可惜的是喬義稟自得到了“天下第一槍”的名號後邊隱退江湖,而他的“三閃銀槍”也從此成為了槍界神話,而從此後,在無人敢挑戰這“天下第一槍”的威名,因為他們自認自己的槍法再怎麼練,喬義稟的那柄組合銀槍都是他們無法企及的。

如今,這柄槍再次出現,而拿著它的並不是喬義稟,但是這名黑衣人卻如同當年的喬義稟一樣,手中的組合銀槍在他的手中再次散發出靈活多彩的光輝,給這漆黑的密道帶來了一絲慎人的寒光。

“咚咚咚”三聲,連續三槍刺出,但是眾人只是看到一條銀光,出手之快,銀光過處,頭頂的石板並沒有碎裂開來,瓦沙克不禁心中惴惴。

“怎麼會這樣,這石板應該不是很厚,而且就算再厚些,憑藉這把銀槍的威力也足以擊的粉碎了!”

“咚咚咚……”又是一連串的槍擊石板的聲音。除了給令人感到窒息的密道帶來一些呼吸外毫無用處。

這石板就像鋼板一般!

進退兩難,這可跟看到的不一樣,瓦沙克的心也陷入了兩難之境,他嘗試著能再次看到一些幻象,但是他什麼都看不到,連那些黑衣人的位置他也是看不到。

瓦沙克小聲的說道:“我們必須從這裡出去,而且必須的是從這個地方出去,現在他們一定以為我們被困在這裡,所以我們若能衝出去,那麼一定會給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沒有人回應,瓦沙克知道他們都是啞巴,他們不會為行動提供任何的意見,他們要做的只是服從命令,但是瓦沙克需要有些回應來填補此時心裡的恐懼,而這種小小的願望此時對他來說太過奢侈了。

瓦沙克已經不想考慮石板上隨時可能傾瀉而下的危險了,這種極具壓迫性的黑暗已經使他感覺不到任何的愉悅,只要能夠衝出去,就算死兩三個人,瓦沙克依然有自信能夠用九龍城內所有人的性命來為自己開脫。

長槍雖然安全,但是威力不足以破壞那道石門,瓦沙克安排了兩個人內功高強的黑衣人合力震碎石板,其後果自不用想,但是瓦沙克認為這是值得的。

石板終於碎裂,伴隨著碎石塊落下的還有一支箭,一支三尺三寸長由精鋼打造的一志尖銳的箭,擊碎石板的兩名黑衣人中的一人不幸中箭,箭身穿透了他的頭顱,將其牢牢的釘在了後面的石壁上,隨之而來的,是充斥著刺鼻氣息的液體和一把燃燒著的火把。

這種液體全部淋到了另一名倖免的黑衣人身上,大驚之下,黑衣人又將身上的液體甩濺到身邊人的身上,液體沾火就著,很快的,四個火人在悲慘的哀嚎中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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