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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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默天的心中一直都有一種猜忌,他到現在還不知道“薩耶魔訶”到底要幹什麼,唯一的線索就是惡龍臂,這個神秘的組織需要惡龍臂,但是卻一直沒有找到它,也許這就是這個組織遲遲未動的原因,他們絕不可能就此打住殺戮的腳步,他們現在一定是被困在了一道門外,而惡龍臂就是開啟那道門的鑰匙,一旦拿到鑰匙開啟門後,絕對就是他們大開殺戒的時候。

李默天早就看準了這一點,所以才會將惡龍臂從自己的身上卸下,“薩耶魔訶”的實力深不可測,雙方鹿死誰手還是個未知數,一旦自己落到了對方手中,惡龍臂也是安全的,因為空無名一向是個值得信任的人,通常情況下,他都是說到做到的,所以他既然說過沒人能夠找到他,就絕不會有人能找到,除非他自己去找你。

沒有人在找空無名,而空無名也沒有按照約定找個地方隱居,此時他正坐在管道旁的一個普通小茶棚內,不時的向管道旁邊的另一個小道上觀望著,似乎是在等人,又似乎不是,因為他已經坐在這裡整整一個上午了,如果是等人的話一定是約好了的,既然約好了就沒必要如此提前赴約。

此處的管道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所以在這裡茶棚歇息的路人比較多,他們有的是鏢行,有的是富賈,也有兩名帶刀的官員,看樣子應該是附近縣衙的捕快。

雖然他們都不是普通的百姓,但是他們都是單純的因為口渴,在這裡臨時休息一下,而空無名絕不像是純粹在這裡喝茶的路人,因為他已經喝了三大壺的茶水,如果說口渴的話,那麼他早已該不感到口渴了,但是他還是不斷的喝著,喝完之後又向自己的茶碗中倒滿了茶水。

幸虧這裡的客人似乎都忙著趕路,雖然人流不斷,但是沒有人願意多做逗留,不然的話,空無名此時一定會被圍觀起來,一個穿著華麗的翩翩公子,此時為什麼會肚子一人來到這個乓鄖城外是非最多的管道上來喝茶,而且還喝了這麼多的茶水,若不是那兩名捕快有要務在身,他們一定會上前盤問一番。

第四壺茶,第四十碗茶水,喝完後,空無名突然站了起來,隨手將一錠足量的銀子放在了桌子上,然後便悄然離開,茶棚的老闆和夥計早已經關注空無名多時了,他們的心裡都在暗自的祈禱著,因為這個特殊的客人實在給了他們太大的壓力,他們似乎已經看見了一場你死我活的打鬥。

店老闆經營這個茶棚多年了,雖然此處是管道,但是這裡偏偏不是十分安穩的地方,山賊眾多,因為路經此處的人多數都是有油水可撈的肥羊,乓鄖城的官老爺也是換了一茬又一茬,但是沒有人能夠解決這裡的這件麻煩事,令人好奇的事皇上似乎對這件事並不怎麼上心,除了頻頻換人外,再無其他動作,這也使得這裡周邊的土賊們膽子越來越大,而來這裡上任的官員也開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自己沒事,就萬事大吉。

官員的態度使這裡的有錢大戶們苦不堪言,因為他們或多或少的都受到過這幫賊人的“照顧”,而空無名的穿著打扮跟那些有錢的大戶公子哥兒無異,而看他的樣子似乎又練過,有些本事,所以來此是為自己被搶的家人報仇的。

空無名的離開說明店老闆猜錯了,而店夥計非常慶幸這一次老闆猜錯了。

“嘿嘿,老闆,給錢吧!”

一身粗布衣的店夥計正笑呵呵的衝著店老闆伸著手。

店老闆越伸出了手,那是一雙看起來略顯瘦弱但是有給人一種十分有力量的手,根本看不到絲毫的血脈跡象。

“啪”的一聲,店老闆用一種乾癟的聲音說道:“給你個屁錢。”

“老闆,咱倆剛才可是打了賭的,你這擺明了是不認賬啊,你這是逼我瞧不起你啊!”

店老闆偷瞄了一下四周,快速的把夥計拉到一邊,小聲的說道:“你個臭小子,客人那麼多,你那麼大聲幹什麼?”

“想堵住我的嘴好辦,願賭服輸,你得給錢。”

店老闆突然奸笑了起來,笑的夥計直發毛。

“老闆,你不會為了這點錢就殺人滅口吧?”

“當然不會。”

瞬間,店老闆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但是很快的,他又說道:“看來這一次我是躲不過了。”

一道聲音從夥計的背後傳來。

“他欠你多少錢,我三倍付給你。”

店夥計一驚,急忙一個轉身,剛才猛喝茶水的偏偏公子赫然站在他的面前。

“你,你,你。”夥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突然磕巴起來:“你怎麼,怎麼又回來了?”

空無名沒有回答,而是笑著問道:“你們堵了多少?”

夥計傻傻的答道:“十兩。”

空無名說道:“我給你三十兩,但是你的告訴我你們賭的是什麼?”

看著面前亮閃閃的雪花銀子,夥計的眼睛都直了,連忙說道:“我們在賭你會不會在這裡鬧事。”

“看來你賭的是我不會在這裡鬧事了!”

夥計愉快的點了點頭,可能我忽然把手收了回去,又說道:“那麼你賭輸了。”

還沒等夥計反應過來,空無名已經出手了,店夥計已經被瞬間扔了出去,然後輕飄飄的落到了不遠處的一顆樹杈上,那個樹杈足夠結實,完全能夠承受住店夥計的體重,而店夥計被卡在樹上並沒有發出任何的求救,因為他已經嚇傻了。

店老闆看著空無名迎來的一拳,並沒有躲開,而是慌張的問道:“你到底是誰?”

面對毫無還手之力的店老闆,空無名並沒有收勁,反而是突然加大了力道,一聲氣爆,店老闆的一隻手掌握住了空無名那一拳,然後緩緩的將拳頭壓了下去。

“他孃的,這你都能認出我來!”

空無名一笑,收回了拳頭,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特有的習慣,有的是好習慣,有的是壞習慣,而你的習慣就是一緊張就會不自覺的將自己的筋脈隱藏在血肉中,當你拉著那位夥計進來的時候,那根本看不見血管的手背就已經出賣了你。”

店老闆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看來我這個習慣是個壞習慣。而你也絕不是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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