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這合理嗎【求推薦!求收藏!】(1 / 1)
卯時,雲敏醒了過來,她感覺自己有些喘不過氣。
兩隻溫熱的大手不老實的覆蓋在她身上的要害之處,身邊的老男人睡得香甜,就算在睡夢中也不是會發出傻笑。
看上去傻乎乎的。
一想到昨晚的荒唐,雲敏臉上未曾乾涸的淚痕再次變得溼潤起來。
這個老男人真不是人,她到現在都提不起一絲力氣。
還有云大哥……竟然會在她身上留下如此腌臢之毒,將自己保守至今的清白身子拱手讓人。
如此下作之舉,是害怕自己關鍵時刻會將他出賣麼?
想到這裡,她心中不由升起幾分厭惡。
厭惡自己的不知廉恥,厭惡牧雲的無情無義。
沒過多久,許緣按照習慣的時間醒了過來,看著枕邊新人,滿意的笑道:“雲姑娘,你是個好女人。”
原本還在裝作睡覺的雲敏聽了這話,不由冷哼一聲,扯過被子,遮掩大好風光,以及床單上的點點落紅。
錯事已經發生,許緣也不想再扭扭捏捏,索性將錯就錯,強行扶起佳人,精神抖擻道:“今日本官不用坐衙,就便宜你了。”
雲敏駭然。
……
門外突然出現一陣砍殺聲。
許緣一個翻身落到地上,身上湧出金光,在身邊形成一個與他一模一樣的傀儡。
操縱著傀儡出去迎敵,許緣穿著衣衫,提醒道:“雲姑娘,刀劍無眼,我勸你等下還是躲好。”
等許緣傀儡出現在院中,一個差役正好被打飛,從月門外穿了進來。
縣衙後門處正在發生著一場廝殺,長雲縣士子牧雲身上附著這一層血色煙霧,正赤手空拳面對一眾差役的圍攻。
此時牧雲可謂是體型大變,原本稍顯瘦弱的身材上長出一塊塊碩大的肌肉,一襲長衫都快被其撐爆。
雙目血紅,一雙肉掌大如蒲扇,十個指甲變得如野獸一樣鋒利修長。
這讓不禁許緣想起了林道才,那廝受到詭異魔氣的感染,發威之時,模樣也和牧雲差不多。
帶領小弟圍毆牧雲的是宋義,有過和林道才打交道的經歷,他知道這血色霧氣的狠毒之處,只是跟小弟站在一起,用長兵器攻擊,當作邊緣輸出。
饒是如此,利爪和兵器猛烈碰撞,也發出一聲聲錚然的金鐵交擊之聲。
一時間,兩方人馬打得有來有往,堪比許緣記憶裡的武術表演賽。
看到許緣出現,牧雲神色變得驚恐起來,身上的血霧猛地濃郁幾分,不顧兵器砍砸在自己身上,抓住最近的兩杆長刀用力一推,把陣勢撞開一個缺口,就想逃之夭夭。
他的主人說過,如今的他以正面迎敵之態,最多隻能戰平黃朗這樣的水貨文人,要是遇到強一點的縣官,他就得逃命。
更別說是一州刺史這樣的大人物了。
許緣大喝一聲:“攔下他!”
傀儡步伐很是輕盈,一步躍出,竟然在空氣中留下一道道殘影,他迅速靠近牧雲。
老闆就在後面看著,宋義也是豁出去了,竟是不顧那血霧的詭異毒性,低喝一聲,宛如離弦之箭朝牧雲撲去。
他想以血肉之軀將牧雲攔下,有刺史大人在,就算只有一個呼吸的時間,也足以讓牧雲留在這裡。
宋義躥到牧雲身邊,身子陡然靠了上去,一股沛然大力從他肩頭湧出,將牧雲頂得腳步趔趄,不得已藉助牆壁支撐身體。
肩頭傳來的一道古怪氣息讓宋義臉色一變,連忙往後退去,同時手指連點,封住自己的穴道。
見此,許緣讚道:“幹得漂亮!”
藉此機會,傀儡距離牧雲只剩下一丈的距離,藉助傀儡的視角,許緣甚至能看到牧雲的神色忽然變得驚恐起來。
許緣並沒有在意,控制著傀儡繼續靠近。
只要再靠近五尺,牧雲就會處於秘術·縛的範圍之內,定然會被自己控住,到時候就是自己秀連招的時間了。
牧雲驚恐的不是被刺史近身後有落網之險,而是他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開始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是那個血影,他強奪了身體的掌控權!
在雙方的距離只剩下五尺的時候,“牧雲”臉上忽然露出一抹嘲弄的笑容,血紅的雙眼內滿是殺意。
他用兩個截然不同的聲音叫喊道:“去死!!!”
傀儡和牧雲竟然同時張開雙臂,下一刻,淡金色的文氣氣旋和大蓬大蓬的赤紅雨滴在空中碰撞,響起一陣嗤嗤的腐蝕之聲。
白煙陡然彌散開來,遮掩二人的身影。
沒過多久,後門處的空地上就出現一個瑰麗的龍捲風柱,金色的文氣、赤色的血氣、濃烈的白煙,三者均勻的交織在一起,展開一場實力的角逐。
若是金色氣旋後繼無力,那麼處於最中心的傀儡身上,每一寸肌膚都將沾染血雨,最終被腐蝕消散。
若是漫天血雨後繼無力,那麼金風肆虐之下,牧雲將再也沒有力氣動彈。
三色龍捲外,“牧雲”保持著張開雙臂的姿勢,一臉自信。
以他多年的經驗,文人文氣普遍量少,這個狗官根本堅持不了多久就會被血雨包裹!
很快自己就能成為大盛的一方大員了!
到時候殺起文人來,還不是如同殺雞一樣輕鬆?
穿好衣物的許緣貓在窗戶邊,捅破一層窗戶紙,觀察外面的情況,見牧雲竟然還留著這樣一個自殺式的招數,心中不由為自己的先見之明點了個贊。
果然,幹大事的時候苟一點還是很好的,至少不會遭到卑鄙小人的暗算。
而且由於三色龍捲的阻隔,牧雲根本看不到龍捲最中心處的情況,這時候的傀儡已經變成了一個面容模糊的身影。
抹了一把額頭上由於晨間運動和受到驚嚇而產生的汗水,許緣握住官印,勾連地脈,準備給牧雲送上一個堅固的牢籠。
場中,三色龍捲中的力量還在僵持,“牧雲”已經佔據了上風。忽然,他腳底下的土地忽然凹陷下去,隨後一臉懵逼的跌入坑中。
他明白這是官印所攜帶的溝通地脈的能力,但他同時也更加迷惑了。
大盛官員使用官印的時候都是很耗費心神的,按理說,在比拼力量的時候,於明根本就分不開心裡做這些啊!
但事實就擺在“牧雲”面前,他只想問於明一句:
“這合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