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調查(1 / 1)
兩人並沒有去醫院,馬小玲去了求叔的醫館,反正茅小白也會中醫。
求叔見馬小玲後背的傷也嚇了一跳,將馬小玲安置在病床上,拿來手術器具出去了。
茅小白將手術刀消毒:“把衣服脫了。”
“什麼!”
茅小白無語:“師姐,你不脫衣服我怎麼給你取子彈。”
馬小玲扭捏著脫掉外衣:“不許偷看。”
茅小白嘀咕道:“又不是沒見過。”
馬小玲漲紅了臉:“你什麼時候看過。”
“上次海邊啊,你不是穿的泳衣嘛。”
“變態。”
茅小白坐在床邊:“師姐,沒有麻藥,沒問題吧。”
“你再廢話,我打爆你的狗頭。”
茅小白望著馬小玲雪白的後背卻無心他顧,子彈打在肩頭,如果過去幾公分可能就會打中心臟了。
“嗯~”
“忍著點,就快好了。”
茅小白輕輕劃破傷口,沒有傷到骨頭,用鑷子夾住彈頭。
“放鬆,放鬆。”
稍微用力,取出來了。
消毒,縫合傷口,茅小白額頭上都出汗了,更不要說馬小玲,疼的她趴在床上顫抖。
“對不起,師姐。”
馬小玲說道:“又不關你的事,難道所有的錯都要歸結在你的身上嗎。”
茅小白幽幽的道:“可能會留疤哦。”
馬小玲一頓:“茅小白,我跟你沒完。”
茅小白也就是皮一下,哪兒敢讓馬小玲留疤,經過他細心的清創消毒,確認無誤以後縫合,打一針青黴素,後期用點江湖療傷聖藥,金創藥,保證不留疤。
“好了,躺下休息一會兒。”
馬小玲說道:“沒必要,回家吧。”
茅小白也不堅持,扶著她就上了車。
馬小玲開啟門並沒有進去:“你剛才在倉庫叫我什麼?”
“師姐呀?”
馬小玲瞪著他不說話。
“好吧,是小玲,我也是一時心急,你...”
“以後就這麼叫吧,都什麼年代了,師姐聽著彆扭。”
不等茅小白開口,馬小玲回屋了。留下茅小白愣神站在原地,難道師姐,不是,小玲暗戀我?然後一笑,也有可能是人生三大錯覺,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馬小玲背靠著門,心跳加速,小臉通紅。
馬丹娜飄出神龕,胖臉都快扭成麻花了:“小玲,我承認小白很好,但是你別忘了馬家祖訓,你...”
馬小玲冷著臉說道:“囉嗦,我又沒有談戀愛,你別瞎說。”
馬丹娜欲言又止,心想你這樣子和你姑姑馬叮噹當年一模一樣,還說沒有談戀愛。只是當年自己阻止馬叮噹造成不可挽回的惡果讓她心有餘悸,一時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茅小白回到房間想了想給況天佑打了電話。
“況大哥,情況如何?”
“這可不怪我,他們動槍了,還把小玲打傷了。”
“我叫小玲怎麼了?我們是純潔的師姐弟關係,這不是重點,他們真的只是人販子?”
“鬱悶,不過你這次立功了,怎麼也得升一級吧。”
“行,我知道了。”
次日清晨,茅小白做好早餐送到馬小玲家裡,這姑娘躺在床上不願意下來,茅小白懷疑她乘機偷懶。
馬小玲喝了一口瘦肉粥:“今天你做什麼?”
“老闆都休息了,我當然在家平躺咯。”
馬小玲瞪他一眼:“沒有上進心,這時候你就該多接工作,掙錢。”
“你不用管了,好好養傷,我準備繼續追查。”
“你小心點。”
“知道,我叫了況大哥。”
茅小白在警察局外等,沒一會兒,況天佑就出來了。
“走吧。”
況天佑在車上說道:“這段時間我一直追蹤聖主的事情,但是每有一點頭緒,就會被各種事情打斷。”
“這麼忙?”
“可能不是忙的原因,人口失蹤量這麼大的問題,中間居然調我去賭城抓讀犯,還是我不熟悉的案子。”
茅小白反應過來:“你是說?”
“內部有人阻止我調查。”
“嘖,看來比我們想的更加麻煩了。”
況天佑取下眼鏡:“人的貪慾,真是無窮無盡。”
兩人並不是漫無目的的巡查,況天佑不斷地追查下還是有結果的,他在以前的同事口中得知城郊的地方有一起離奇的死亡案件,全身血液消失,但是他報上去後卻不了了之。
“這也算線索?”
茅小白看著完全不同於都市繁華的街道,這裡也很熱鬧,但是大多數人穿著都很樸素。
“有人作案,就有兇手,我在香江生活幾十年了,還從來沒聽說過殭屍作案。”
兩人走訪了很多人,綜合來說,死者只是一個普通的工人,他的死只是一個巧合,但是況天佑堅持兇手還會出現,這裡真的很適合作案,治安很差,居住的大多數是偷渡過來或者大陸過來的人,無牽無掛,死了也沒人在意。
晚上七點,茅小白兩人已經在這轉了很久,但是兇手並沒有出現,這也很正常,就在茅小白準備放棄的時候,況天佑注意到一個人。
“小白,你看樹林那邊。”
茅小白望過去,一對小情侶正在親吻。
“這有什麼好看的,小心我告訴珍珍。”
“他們後面草叢。”
茅小白也注意到了,那裡藏了一個人,極目望去,雙眼泛紅,有獠牙。
“走。”
小情侶正激情,完全沒注意到身後的危險,那人從草叢裡猛地撲上去。
茅小白和況天佑飛撲上去,一人抓住一條手臂,眨眼已經將人帶走。
小情侶只覺得身後颳起一陣涼風,轉身看去什麼也沒有。
“老公,這裡該不會有詭吧,剛剛我感覺冷颼颼的。”
“寶貝,我就是詭啊,色鬼,嘿嘿。”
女人在他胸口錘了一下:“討厭。”
茅小白兩人將人帶遠,見四處沒人,將他丟在地上。
那人還想跑,況天佑暴露殭屍本相對著他一吼,嚇尿了。
“別殺我,別殺我。”
茅小白蹲下來:“說,之前那個人是不是你殺死的。”
那人驚恐的說道:“第一次,真是第一次。”
茅小白一巴掌拍在他的頭上:“第一次也是犯法的,你還想怎麼樣。”
“我不想的,可是我控制不住。”
茅小白說道:“看你穿的人模狗樣,不像是這個地方的人,怎麼來的,是誰將你變成殭屍的,老實交代。”
那人哭訴道:“嗚嗚,我冤枉啊,我就是在酒吧喝了點酒,釣馬子而已,喪天良的就把我咬了,有家不敢回,才躲在這來的。”
況天佑問道:“哪個酒吧,什麼時候咬的,什麼人咬的。”
“waitting吧,就在商業街那邊,我很不知道誰咬的,只知道是個女人,很漂亮,放過我吧。”
茅小白安撫道:“放心,沒事了,你呢,下輩子還是不要輕易釣馬子了。”
“嗯?”
茅小白右手用力,掐斷了他的脖子,手腕翻轉,一朵橘紅色的火焰升起,沒一會兒,什麼都不剩下了。
“況大哥,我請你去酒吧玩兒吧,畢竟都到家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