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全面爆發(1 / 1)
淺草寺被殭屍屠滅,日苯險些淪陷,這個訊息,山本一夫也是早上才知道的。
昨晚他去抓烏鴉,還是被他跑了,烏鴉一個人行動也學聰明瞭,看到山本一夫就開跑,還專朝人多的地方跑,山本一夫不想造成群體事件,最後在城區烏鴉消失了,看著腳下的下水道井口,山本一夫放棄了。
山本一夫接到香江高層的電話才知道淺草寺的事情,在魔睺顯出真正面目以後就失去了對日苯的控制,苦心經營幾十年,卻被魔睺摘了桃子。
山本一夫苦澀一笑,最後下定了決心。
回到學校,山本一夫又變成了老師司徒,循著珍珍的氣息,他走到了一間教室門口,珍珍正在講臺上講課,偶爾有調皮的學生,她也只是輕輕的拍一下他的腦袋,看著她臉上的笑容,山本一夫暫時忘了日苯的事,也忘了關於滅世的一切。
叮叮叮!
下課鈴響起,珍珍宣佈下課,孩子們跑出教室玩兒去了,看到門口的山本一夫也會停下來叫一聲司徒老師好。
這一刻,他對當年入侵有了深深的自責,平復心情,山本一夫走進教室。
珍珍還在收拾課件,見到司徒,也挺高興,對這個目的不純但是從沒越矩的老師並沒有太多的惡感。
珍珍開玩笑道:“司徒老師,你終於回來了,我一個人打兩份工,你要怎麼補償我啊。”
山本一夫笑著說道:“我請王老師吃飯吧。”
珍珍說道:“可以啊,不過我要帶上我的男朋友。”
這是珍珍的試探,也是在告訴山本一夫別有想法了,自己是有主的。
山本一夫釋然:“好啊,今晚在山本村居,我請你們,對了叫上茅小白和馬小玲吧,我有點事要拜託他們。”
“這。”珍珍猶豫道:“我需要問問小玲他們,其實我是開玩笑的,並不需要這麼麻煩。”
山本一夫說道:“並不只是為了感謝王老師,同時也是離別宴,我下午就要回日苯了。”
“你回日苯?那學生們的課怎麼辦?”隨後,珍珍笑了,既然是回日苯,肯定是有更重要的事。
又說道:“好,我會通知他們的。”
中午,四人來到山本村居,這是山本集團的一個高規格日餐廳。
服務員將他們帶進一個房間,山本一夫穿著和服跪坐煮茶。
“請坐吧。”
茅小白和馬小玲眼神交流,什麼情況?馬小玲回他一個眼神,我哪知道,見機行事。
珍珍問道:“小玲,你眼睛不舒服嗎?”
馬小玲說道:“是呀,這不是有人在我面前撒狗糧嗎,看的我眼睛疼。”
兩人說笑著坐下。
山本一夫將茶推到每個人的面前,“嚐嚐我們日苯的茶藝。”
馬小玲快人快語,“我可不是來陪你喝茶的。”
山本一夫端起一杯喝下,“馬小姐,我為之前的事情向你們道歉。”
馬小玲不買賬,“一句道歉就可以了?那要警察有什麼用。”
況天佑看了她一眼,有被冒犯到。
山本一夫說道:“我可以將山本集團送給香江,雖然不能彌補我的過錯,但也是我能做的全部了。”
茅小白說道,“有什麼事,直說吧。”
山本一夫說道:“淺草寺已經覆滅了。”
“孔雀和尚所在的寺廟?”茅小白想起了之前在日苯遇到的那個和尚。
“是的,昨天淺草寺周邊爆發殭屍群潮,淺草寺被燒成一片廢墟。”山本一夫又說道:“淺草寺並不簡單,我只知道,那裡有一個關於八岐大蛇封印的傳說。”
況天佑皺眉:“是不是魔睺乾的?”
山本一夫說道:“我也不知道,我對日苯的控制被魔睺擷取了,這也是我要回日苯的原因。我的國家遭受了災難,不管是什麼原因我都要回去,這一走我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阻止滅世的事情就拜託你們了。”
況天佑說道:“滅世不是你一人的事,沒必要跟我們說這些。”
山本一夫拿出一個電話遞給況天佑,“這裡面是香江高層的電話,有什麼事情,他們會透過這個電話告訴你,我也把你告訴了他們。”
況天佑收起電話,馬小玲說道:“還有什麼事沒有?”
山本一夫看看珍珍,搖搖頭。
四人站起身走了,山本一夫還是沒能鼓起勇氣告訴珍珍,她是他的前世妻子,也沒能對珍珍索要一個擁抱。
就在山本一夫坐上回日苯的飛機時,魔睺對烏鴉和天狗下了命令,通知世界各地同一時間解放藥劑,全面製造混亂。
淺草寺的事情魔睺也是才知道,暗罵了一句土御門兵鬥傻叉,無奈下達了命令,現在並不是行動的最好時機,但是淺草寺的事情肯定被有心人知道了,現在不行動,以後沒機會了。
就這樣,世界各地在這一天同時爆發殭屍群潮,各大宗教聖地周邊不約而同的進入警備狀態,這些地方或多或少封印著一些殺不死的惡魔。
山本一夫剛下飛機,芙蓉峰爆發了猛烈的火山噴發,一股常人察覺不到的怒吼從火山裡傳出,山本一夫心神震撼差點摔倒。
並不只是他如此,全日苯所以有法力的人都感受到了這股威壓,弱點的直接趴在地上昏了過去,山本一夫在機場就見到兩個人倒地不起。
而遠在數千公里外的梵-蒂-岡的聖地也被衝破教堂,主教佛羅希斯手持聖物聖殺者之槍大殺四方,騎士團清理著漏網之魚。
佛羅希斯一槍捅死一個跳到面前的殭屍,那隻殭屍就這麼掛在長槍上,轉眼就變成了乾屍。
“赫蘿絲。”
一個包裹在鐵盔甲裡的騎士走了過來,“主教。”
“清理這些雜碎,派人去外面看看還有能救回來的沒有,做不好我們都要下地獄陪撒旦打撲克了。”
赫蘿絲提著長劍出去了,她是極端信仰者,被汙染的人在他眼裡都是異端。
佛羅希斯甩掉乾屍,轉身進入教堂,對著天主向行了一禮,一腳踹了過去,天主像轉了個身,一個黑漆漆的洞口出現在天主像下面,他從洞口跳了下去,一排火炬燃起。
走到盡頭,赫然是手臂粗的精鋼打造的囚牢,囚牢沒有門,鋼柱上刻畫著密密麻麻的聖文,囚牢的下半部分淹沒在聖水中,一個頭長犄角,渾身暗紅色的囚犯被粗大的鎖鏈鎖在鋼柱上。
“小佛羅希斯,你有來看我了嗎?難道今天是你們的聖誕日?有沒有帶上火雞和葡萄酒?”
佛羅希斯站在遠處調侃道:“讚美天主,薩利赫,你這該死的傢伙還在牢籠裡,還有,你個異端就不要學我們說話了,聽著彆扭。”
薩利赫肆意的大笑:“被你們關押了數千年,改不過來了,你是遇到了什麼事嗎?提著我的犄角做成的長槍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提起這個,佛羅希斯就來氣,聖殺者之槍雖然好用,但是每一次動用,被聖殺者殺死的敵人的本源就有一部分會回到薩利赫的身體裡。導致每次加封都會更難一點。
“別提了,你在外的那些崇拜者瘋了,衝進教堂想要把你放出來,我的天主啊,那些漂亮姑娘也被感染了,往後十年,這裡都不會出現這麼多漂亮姑娘了,你讓我怎麼活。”
薩利赫哈哈笑道:“那些雜碎可不是我的崇拜者,不過你說的很對,未來十年你的樂趣都沒了,前提是你們還有十年的時間。”
佛羅希斯皺眉:“你打破封印了?”
薩利赫說道:“我可不想出去,是你們的神要毀滅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