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內府禁制(1 / 1)
兩三息時間,林青就已經將三人殺個乾淨,連饒命都話都沒讓幾人說完。
劍速之快,遠超他們的想象。
法器靈光,符籙都好像紙糊一般不起作用,只能說練氣六層,練氣五層這個層次在林青面前已經當不了什麼用了。
即使不用五雷符,單憑飛劍,也是輕鬆拿下。
最後只剩下三具無頭屍體,和三個滾落在地的頭顱,光頭大漢臉上的表情尤為滑稽,剛剛一臉凶神惡煞的神色,下一刻就被一劍梟首。
不知道他們泉下有知,是否會後悔對上林青,後悔對林青出手。
明明修為是練氣六層,為什麼實戰這麼強,砍同級如砍菜切瓜一般。
只能說劍修,攻伐第一!
林青隨意收拾好儲物袋,就離去了,屍體懶地處理,就停留在原地。
兩個時辰後,林青走出了洞府,林青沒有選擇回落陽鎮,而是去一個自己以前開闢的洞府中。
狡兔三窟,林青以前專門在茫茫金魂沙漠的外圍開闢了幾個據點,當做休息的地方,只是沒有靈脈加成,修行起來比在落陽鎮上的宅院要慢許多。
但是在這個時間點回落陽鎮有幾點不妥,現在落陽鎮大部分人都是到洞府去,而林青卻在這個時候回,是不是代表了林青在洞府中收穫頗豐呢。
另外在金魂沙漠中,在這茫茫沙漠裡,演練法術,劍訣也是相當方便,如果在落陽鎮中,只能在小小的宅院中演練,多少有點不好。
在石室中,林青仔細檢視著血色砍刀,上面的血色已經褪到淡淡的一層了,明明表現出來的效果就好像上品法器一般,面對紫色雷電都能一刀劈碎,但為什麼靈壓卻只是下品法器的樣子。
而且現在御使起來確實是下品法器的感覺。
林青翻看著灰衣壯漢的玉簡,看有沒有什麼相關的記錄,終於在快徹底翻完的時候找到了一枚玉簡。
“血元功,血煉法。”
這是篇魔道傳承,上限很高,足以修煉到金丹期,而且這篇功法很有意思,殺人就可以變強,理論上你殺的夠多,就可以一路把你堆到金丹。
而血煉法也是同理,選擇一把法器,與他心神相連,用精血和特殊法訣祭煉,然後就是去殺人,殺妖獸,殺什麼都行。
只要殺的物件夠強,殺的夠多,這把法器就會緩慢進階,最後哪怕極品法器,法寶都是可以的。
只不過要殺很多人才行。
看上去很有誘惑力,但實則不然,換做普通修士看到這樣有誘惑力的文字怕是要立刻轉修功法了,但林青深刻知道紙面與現實的差距,ppt到落實要經歷什麼。
殺人就能變強,怎麼可能如此簡單,上面說殺人就可以吞噬對方精血來變強,但你吞噬一個還好,你吞噬千個萬個修士的精血在你體內,你的法力根基得多駁雜,你還能依靠自己築基麼,自己修煉增長修為麼?
怕是要一路走到黑,最關鍵要殺多少人,殺什麼修為的人能增進多少修為,這才是最重要的,轉換率是多少。
真那麼厲害,為什麼灰衣壯漢到死為止也才練氣八層。
只是看上去一個很有誘惑力的功法,但落實起來太難了,你得不斷去殺人或者獵殺妖獸,你不僅得追求數量還得追求質量。
獵殺妖獸還好,去殺修士的話,萬一惹到什麼勢力宗門又會怎麼樣呢。
林青快速翻閱到最後,眉毛一挑,殺十個同境界修士才能增進一層修為,最關鍵還有害根基。
這相當不划算啊,這功法。
而且血煉之法也是這樣,你得尋找一把質地不錯的空白法器,然後祭煉,然後殺二十個練氣中期修士差不多能成為中品法器,再殺五十個練氣後期修士或者妖獸才能成長為上品法器。
林青看完之後失去了對血煉法器的好奇,成長所需要的耗費實在太大了,如果不是灰衣壯漢背後是長河幫,他自己做的又是沙匪,估計怎麼養不起這血煉法器。
不過一些小技巧可以學習一下,在玉簡中記載了一些不需要修煉血元訣就能施展的技巧。
燃血術,燃燒精血短暫提升修為,但結束後虛弱很長一段時間,如果燃燒時間過長還會損害根基。
血遁,消耗精血施展遁術,速度很快,易上手。
血元訣,血煉之法林青沒有興趣,這兩個小技巧說不定能派上用場。
這段時間剛好可以在金魂沙漠中練習血遁,這個雖然會造成虛弱,但關鍵時候可以保命。
還有這個,林青右手翻轉,拿出了玉樞符解,雖然二階符籙就已經封頂,但對於現在的林青正好合適,完整的符道傳承。
……
洞府內府的禁制只差一點就破開了,三家勢力之間的氣氛也越發劍拔弩張,分成兩個陣營。
葉家與陳家一起聯合對抗長河幫。
因為葉家和陳家各只有一個築基修士,而長河幫有兩名。
長河幫幫主,築基中期,長河幫副幫主築基初期。
以前趙家趙無言沒死的時候,葉家,趙家,陳家,三家聯合一起壓制長河幫,搞的長河幫很是有些憋屈,但現在趙無言一死。
高階戰力佔上風的反而成了長河幫。
葉家與陳家反而落入了下風。
葉家築基修士名為葉然,築基初期修為,法修,陳家築基修士名為陳易,築基初期修為,劍修。
但對面長河幫幫主卻是築基中期修為。
眼見禁制頂多再有兩日就要徹底破解,兩邊越發劍拔弩張,但葉家家主,葉然卻並不如此。
“陳道友,該如何。”
葉然問道,雖然葉然問的沒頭沒尾,但陳易卻知道對方什麼意思。
葉然面色陰沉,一副十分不開心的模樣。
陳易雖為陳家家主,但這些日子都與葉然聚在一起。
“我也未曾想到趙道友竟會因為這種原因歸入冥府,導致我等現在陷入如此境地。”
陳易緩慢說道,原本葉家,趙家,陳家三家結盟,可以穩穩壓制住長河幫,但現在趙無言一死,局勢就變了。
很是無奈。
趙無言一死,就意味從築基層面來說三對二變成了二對二。
而且對面還有一個是築基中期,他們兩個卻都是築基初期而已。
這樣落入下風的就變成他們。
“趙無言這個傢伙,發現了洞府都不與我等知會一聲,合該死無全屍。”
葉然一想到趙無言這個傢伙想吃獨食結果把自己吃死的這件事就一肚子火大。
葉家,趙家,陳家本來就是同盟,平常互通有無,結果趙家發現了洞府想自己吃獨食,吃就吃吧,結果把趙家的築基修士搞死了。
“這倒也不怪趙道友,如果你我發現洞府怕也不會通知趙道友。”
陳易倒也是實誠人,三家雖是同盟,但也是因為要壓制長河幫而已。
趙無言死後,侵吞趙家產業時,葉,陳兩家可沒這麼注意嘴臉。
如果不是趙家那個小孩趙恆懂事,怕是趙家已經消失了。
“築基丹又該怎麼辦。”
葉然有些不甘心。
“拿到兩顆即可,五枚築基丹。萬萬不能讓長河幫全部拿去。”
陳易說道。
五枚築基丹全讓長河幫拿走,只要長河幫再出兩三名築基修士,只怕這落陽鎮以後只有長河幫一個聲音了。
“兩枚,少了。”
葉然有些不甘心,但又無可奈何,現在兩家實力如此,高階戰力比不過對面。
長河幫那邊又是另一副光景,長河幫副幫主王辰臉色難看。
“死了,全都死了。我派了足足九人,兩名練氣後期修士,都死了。”
“要知道我連馬元都派去了,我的弟子就那麼死了,還有那個柳虎都過去了,也死了。”
長河幫一下子死了九人,最關鍵還有兩名練氣後期修士,王辰面色難看。
下面的人不敢說一句話。
“丹爐丹藥呢。”
下面的人,猶豫了許久擠出了一句。
“不知,或許已被人搶走了。”
“被人搶走了,這是什麼廢物,都是廢物。”王辰破口大罵。要知道他覬覦丹爐很久了,就想有一天長河幫能自己培養丹師。
結果,自己的弟子辦事不利,死翹翹了,丹爐也沒了,要知道他當時還專門跟葉家,陳家交涉了一下,以放棄洞府外圍靈藥田換取他們不向丹房出手。
不是葉家,陳家,那就是散修了。
這是什麼級別的廢物,九個人,兩個練氣後期,連散修都對付不了,王辰氣的不行。
最後還是一道魁梧雄壯的身影走了過來,讓底下的人退下。
“師弟,不必在意丹爐,發生的事情已經發生了,丹爐再怎麼重要,也沒有築基丹重要。”
“只要把築基丹拿到手上,落陽鎮的局勢該變換一下,據說內府中還有掩月真人留下的法寶丹藥,那才是大頭,不要因小失大。”
這是長河幫幫主,吳蛇,築基中期修為,落陽鎮第一人。
“眼下最重要的是把築基丹拿到手,五枚築基丹,我長河幫全都要,一枚都不給其他人留。”
吳蛇目露寒光,手一揮說道。
“葉家,陳家,葉然,陳易?”
王辰有些猶豫地說著這幾個詞和人名。
王辰從惱怒中恢復過來,又注意到了築基丹上面去。但王辰相比吳蛇態度有些猶豫。
一枚都不給趙家,葉家,他們是否會不滿,乃至乾脆與長河幫開戰,現在雖然氣氛緊張,但還未撕破臉皮。
“趙無言已經死了,現在佔據上風的是我們。”
吳蛇有些冰冷地說道。
“如果他們不滿就不滿吧,如果把築基丹給他們一兩枚,萬一他們運氣好,又出一兩個築基修士,我長河幫想要徹底掌握落陽鎮又要遙遙無期了。”
吳蛇寧願現在就與葉家,陳家開戰,也不願和他們玩築基丹切蛋糕,否則萬一葉家,陳家運氣逆天,真的出了兩名築基修士怎麼辦。
葉家,陳家拿兩枚,長河幫三枚不行,葉家,陳家只拿一枚,長河幫四枚也不行。
現在佔上風的可是長河幫。
圍繞築基丹的爭奪暗流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