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東平鎮破(1 / 1)
剩餘的日子,便是四人安靜修行,有些出乎預料的是,無論是範言還是嚴薇對於惹上柳海這件事最後還是沒什麼異議。
終究不是王安主動去惹的不是麼,像這種瘋狗一般的人物,想要避開也不是那麼容易。
只是嚴薇和範言都有一個共同的判斷,到時候圍攻蔡家時,自己這四人分配的任務可能不會太好,也就是說撈不到什麼油水。
倆人的背景比起柳海來說,屬實弱了許多,人際關係也差了許多。
這種情況下,別人想給自己使絆子,也是可以預料到。
倒是王安有些羞愧,雖然他一向有些嘴臭,喜歡懟人,但這件事的起因也是因為他,平白連累三個隊友,但嚴薇與範言卻沒什麼意見。
反而範言還寬慰了一波王安。
如此飛舟到了,範言代表小隊去領任務,回來時面色難看,真的是一點油水都不留啊。
看到林青三人,範言苦笑道,“看守在東平鎮門口的靈藥園中,防止有人從東平鎮中逃跑。”
表面上看好像還不錯,靈藥園,也是有油水在的。
但是蔡家的靈藥園,種植的僅僅是一些低階靈藥,靈植,最重要的是前不久蔡家已經採摘過一遍,現在僅僅是一些剛剛種下去不久的幼苗。
靈藥值錢,但種子和幼苗真心不值多少錢,蔡家的倉庫,店鋪,那才是大頭。
就靈藥園這個賺頭,只能說聊勝於無。
林青三人沒說什麼,早有預料,嚴薇說來一句,“福禍相依,至少這項任務安全。”
這也是可以預見的,靈墟宗來的人幾乎是碾壓式的,或許正面攻打還有可能有點傷亡,但看守靈藥園還有傷亡的可能性不比蔡家突然爆種暴打靈墟宗來的大。
於此同時,柳海正在一杯,一杯地喝著靈酒,就拿著一個玉壺就這麼倒著,每喝下一杯,柳海的臉色就變紅一分,這是沒有及時化解吸收靈力所造成的。
他真正地把靈酒當成酒來喝了,這種豪奢排場,讓練氣期的修士無不是瞠目結舌,驚掉下巴,真真有個好爹就是了不起麼。
一個練氣九層身材魁梧的傢伙,看著這樣的一幕,有些艱難地扭開了頭,說道,“柳師弟,範言他們幾人被我安排去看守靈藥園了,如果沒有意外,這次剿滅蔡家結束,他們也撈不到什麼油水。”
柳海那蒼白的臉色多了一抹緋紅,有些興奮,說道,“與我作對,就是如此下場,要不是這次機會不合適,倒要讓他們來個靈驗。”
神色狠厲。
又說道,“朱師兄,你要的秘境的那個名額,我會與家父仔細言說的,放心便是。”
見狀,那個身材魁梧的朱師兄大喜過望,又是連忙謝過,然後告辭。
柳海獨自飲著酒,卻有些煩悶,在他看來,只有酒,沒有樂,更沒有舞,這真是一點享受都沒有,真是苦日子啊,這種出任務的苦日子下次自己還是別來了。
被一眾人爭搶的任務,在柳海眼裡只是苦日子而已,要知道,散修出身的外門弟子連爭取到這個任務的名額都不太可能。
這趟任務中大部分都是家族子弟。
此次任務兵貴神速,靈墟宗,在得到資訊的時候就立刻組織人手並且派出人手。
蔡家一直沒有反應過來,直至五艘飛舟到來的時候,遮天蔽日一般的陰影將東平鎮遮蔽了一片,才反應過來,立刻開啟法陣。
東平鎮的陣法開啟,一層好像紅色的玻璃罩籠蓋了東平鎮。
但下一刻,那個好像病秧子但煞氣逼人的陸平師叔,於半空屹立。
化作一道遁光直至到了東平鎮上空,才停頓下來,下一刻,眼神淡漠,靜靜地看著斜下方的一切。
似乎是在估計計算什麼,又過了三息。
一把銀色飛劍喚出,原本就已經很嚇人的氣勢再次突變,一瞬間,竟有種被拖入屍山血海,白骨遍地的錯覺。
銀色飛劍,清清劍鳴,下一瞬,銀色劍芒豎起,劍光分化。
劍影一一分化,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天空中莫名多出了六十四道劍影。
然後一一排列組合,化作一把銀色巨劍,轟然落下。
劍聲呼嘯,劍氣雷音。
而且在劍氣雷音方面走的距離遠遠要比林青走的要深。
好像一道銀色的月弧斬落,雖然已經很巨大了,但對於整個東平鎮來說卻是如此渺小。
但下一刻,裂紋開始出現,然後就是以極為迅速乃至恐怖的速度開始蔓延,原本光滑的護罩瞬間變的就好像破碎的雞蛋一樣。
然後咔嚓一聲,徹底碎裂。
靈光幻滅在空氣中。
一劍破陣!沒有技巧,純粹以力量的一劍破陣!
雖然東平鎮上的陣法品階一般,但是僅僅用了一劍就將其破去了,這真的是築基期所能做到的麼。
林青有些震撼,劍光分化,劍氣雷音,別說劍光分化了,哪怕在劍氣雷音上,這個陸平都遠遠超過了自己。
這便是真正的劍修麼!
此刻五艘飛舟上的練氣修士和東平鎮中所有修士都一一見識了這一劍,一劍破陣!
一個年輕的胖子模樣的築基修士看到這一幕,交口稱讚,“不愧是師兄,一劍破陣,蔡家看到這一幕想必要望風而逃了吧。”
馬屁直接拍上,由不得他不如此,雖然都為築基,但陸平劍修風範,金丹有望,算是靈墟宗此代最出色的人物,他不過一尋常築基,沒有天大的機緣,估計這輩子就要止步築基了。
“師弟過譽了。”
這個病殃殃的陸平說道,“真真重要的是蔡家族地,蔡家族地上的陣法絕對不會如此輕易被打破了,此次行動,絕不能讓蔡家一人走脫。”
簡單的話語,卻分外的冷冽,莫名讓人從中品嚐出血腥的味道的。
然後便是數百名練氣後期修士一齊散開,一窩蜂地擠進了已經被破開陣法的東平鎮。
一時間,人仰馬翻,殺戮,血腥,喊叫,全部聚集於此,要知道靈墟宗這數百人可全部都是練氣後期,練氣七層在這其中已經是墊底的存在了。
練氣八層,練氣九層的數量也不少,更有築基修士帶隊,簡直就是一邊倒的屠殺。
而且蔡家的人似乎已經意識到了不對,已經歸縮到族地中去。
留在外面的都是些來不及,或者乾脆就是散修。
有些人已經猜到了靈墟宗來此的目的,東平鎮除了蔡家,誰能惹出這麼大的陣仗。
大喊,“我是散修,與蔡家無關,我願投降。”
下一刻,此人就被一道劍光擊碎頭顱,血液噴湧而出。
一個練氣八層的靈墟宗弟子一臉冷漠,我管你是不是散修,與蔡家有沒有關係,願不願意投降。
我只知道我此次前行,是要賺外快的。
下一刻,他就撿起了死去那人的儲物袋。
僅僅幾息時間,東平鎮就變得屍橫遍野,東平鎮的力量對比靈墟宗,太過弱小,要知道林青當年在落陽鎮的時候,練氣七層已經算有點名號了。
而在靈墟宗這數百名修士中,練氣七層是最弱的,即使東平鎮有幾名練氣後期修士站出來反抗,下一刻,也被數道法器,法術擊殺。
每個小隊都被分到特定的區域,範言一眼羨慕地看著被分到店鋪區域的小隊,這個地方油水一定很多。
林青沉默不言,如果今日出世的不是東平鎮而是落陽鎮,如果自己沒有選擇加入靈墟宗而是一名普普通通的落陽鎮散修,自己會被如此屠戮麼?
林青問自己。
很快就有了答案,會的,會的,而且自己哪怕死去也無法給敵人造成一點傷害,明明是築基勢力帶來的災難,自己也無法避免。
這就是散修的脆弱性,弱,一盤散沙,可以被輕易殺死。
靈墟宗弟子中只有極少數人略微兔死狐悲了一下,他們也是散修出身,但這些人的意見終究是沒有用的。
然後範言,林青四人就去了靈藥園。
靈藥園內也是有修士,陣法的,這時候就輪到王安派上用場。
陣法被輕而易舉破開,裡面僅僅有幾名練氣中期和練氣前期的修士。
見到林青四人進來,第一時間就像求饒。
“饒……”
林青御使青影劍,簡簡單單一劍梟首,連話都沒讓對方說完。
腦袋落下,血液噴湧而出。
靈藥園是蔡家產業,裡面的人都是蔡家的人,根本無法放過。
任務的要求就是以雷霆手段,不放過任何一個蔡家的人。
不過三息,原本還站著的這些人都已經死去了,範言神情淡漠,甚至都沒多看死屍幾眼。
只是有些可惜地看著地裡的靈藥。
“年份不夠,剛剛種下而已。”
一陣惋惜。
全都是不值錢的貨色,稍微珍貴一點,還都是沒有成熟的。
“要摘麼?”
林青隨口問道。
“等等,等走的那天再摘吧,能少損失點藥力。”
範言果斷答到,不值錢歸不值錢,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而靈墟宗大隊伍已經逼近了蔡家族地,整個東平鎮其餘散修要麼就是躲了起來,要麼就是被殺了個乾淨。
而蔡家族地上的陣法明顯不能單純地擊碎,坐在靈脈上,與靈脈地脈相結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