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路遇車隊(1 / 1)
同時,那信上還交代了,令麴義早點前往鄴城,就任冀州別駕!
如果說上一個資訊讓陸宣大致知道了袁紹軍中如今適合情況的話,那麼這個資訊,則可謂是更加關鍵。
從右將軍成為冀州別駕。
是升官了嗎?
當然是妥妥的升官了,毋庸置疑!
但,這只是明面上。
這畢竟不是一個太平盛世,若世道風平浪靜,普通人能獲此殊榮,自然是大喜事一件。
可偏偏這是個亂世!
亂世之中,文官的作用,是遠遠比不上武將的!
同樣,無論多高的官職,若是手下沒有軍隊,那便相當於光桿司令,空有頭銜,而並無實權!
所以,麴義升任冀州別駕,看似是升官,可實際上卻是被剝奪了實權,明升暗降!
無論如何,可以證實的是,麴義手上的兵權,的的確確是被奪走了。
對於陸宣來說,雖說這個訊息算不上多麼驚愕,但也絕不平常。
因為這意味著,袁紹內部出問題了!
麴義作為縱橫北方多年的戰將,其實力,絕對是武將榜前五十的存在!
甚至可以說,上次茌平之戰,若不是袁紹在關鍵時刻將麴義調走,陸宣等人想贏,至少十分艱難!
當然,袁紹內部鬥爭,陸宣其實也早已經有所預料。
畢竟袁紹得到四州之地太過於容易,手底下各方勢力交錯縱橫,十分複雜。
爭鬥,分裂,是遲早的。
只是陸宣也沒想到,袁紹內部矛盾激化的速度,竟是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陸宣於是當即抬頭道:
“我們不去聊城了,去鄴城!”
“什麼?”
聽到這話,呂綺玲和周倉許褚不禁齊齊一愣,紛紛疑惑道:
“這這都到城下來了,我們難道現在又要迂迴,前往鄴城?”
“那鄴城可在冀州腹地,我們要是去的話,恐怕路上會更加兇險”
“對啊,陸宣,你是不是腦子糊塗了,就算替他們不讓我們進,我們也還能再想辦法!”
“這都到城下了,又改變方向,你.不會是因為這個麴義去了鄴城,所以才想著去的吧?”
話音落下,陸宣也沒有隱瞞,當即點了點頭。
“不錯,我正有此意!”
“那麴義乃是袁紹手底下的名將,論實力,絕不在顏良文丑之下,甚至遠超這兩位!”
“而眼下,麴義為袁紹其他手下所不容,被剝奪了兵權,鬱郁不得志,我若是能前往鄴城,則必然能將其收入我的麾下!”
這話一出,眾人這才恍然大悟。
只見陸宣接著補充道:
“而且,聊城因為距離許昌太近,所以為袁紹所提防,十分嚴密,任何人不得入內。”
“鄴城位於冀州腹地,袁紹自然不會將防守重心放在這裡,我們想進入鄴城,應該不難!”
話音落下,眾人只好點了點頭。
於是乎,調轉馬頭,一行人又朝著冀州鄴城的方向行進。
一路上,雖說也會時不時的碰到袁紹計程車卒,但因為十二生肖護從早早便偵查到了,所以也幾乎提前都能準備。
再加上商隊的身份,倒也相安無事。
很快,便來到了冀州境內。
而為了能早日趕到鄴城,陸宣直接冒險選擇了官道。
毫無疑問,作為行軍所用,官道的速度,自然是要遠遠快於尋常小路的。
但也有其弊。官道上所能遇到的行軍隊伍數量,頻率,自然是要遠遠的高於小道的。
不過這些大多都是急行軍,碰到陸宣等一行人,也只是簡單的盤查了下,即便放行。
再加上又是冀州腹地,所以幾乎也很難碰上盤查的十分嚴格的。
即便是有,只需用金錠稍加賄賂,便也不會苛刻為難。
所以,一路上其他倒是都未嘗有何損失,反倒是金錠,損失了不少。
袁軍的腐敗程度,讓一向對金子沒什麼概念的呂綺玲,都不禁發出一陣感嘆。
“嘖嘖嘖,難怪這袁紹被你叫作紙老虎,手底下計程車卒都這麼貪財輕義,無有紀律,這打起仗來,恐怕會是一觸即潰啊!”
聞言,陸宣點了點頭,倒也沒多說什麼。
就在這時,只見前去探路的子鼠和午馬突然跑了上來。
“啟稟陸先生,我等剛才前去探路,發現五里左右,有一類車隊,護衛若干。”
“只是不知道車架中所坐何人?”
聞言,陸宣不禁眉頭微皺。
“你們沒有交涉嗎?”
“這”
二人對視一眼,接著解釋道:
“啟稟陸先生,不是我等沒有交涉,而是我等嘗試過了,只是,那人並不願意讓路!也並未接受我們的金子!”
“是嗎?”
“那他可有打聽我們的身份?你可有告訴他們,我們乃是前來鄴城的商隊?”
“啟稟陸先生,都說了,但是裡面的人,似乎並沒有什麼反應。”
聞言,陸宣點了點頭。
一旁,周倉忍不住開口道:
“陸先生,這會不會是哪位大人物?要不我們還是避避風頭吧?畢竟這距離鄴城越來越近,身份難測啊!”
陸宣擺了擺手,微微皺眉道:
“不用擔心!”
“問題應該不大,若真是什麼大人物的車架,遠不止這個規模,他們若真懷疑,恐怕早就出手了!”
“繼續前行就是了!”
“是,陸先生。”
大概半刻鐘後,陸宣一行人,晃晃悠悠的行進了幾里路之後,終於看到了對面駛來一列車隊。
噠噠噠!
隨著陣陣馬蹄聲傳來,卻見兩旁之人,不在少數,大概有百十個護衛左右。
這些人都是身披精甲,手握鋼刀,面容嚴肅,一身殺氣,能看得出來,實力絕對不凡。
而就在那上百個護衛中間,又有著十多個小廝圍著一駕馬車,畢恭畢敬。
雙方見面,似乎一時間都有些提防著。
那一邊的護衛們當即拔刀出鞘,將車架停在了原地,虎視眈眈,隨時準備動手。
而這一邊,陸宣身旁的許褚,周倉,十二生肖,呂綺玲,也都暗中按在了兵器上,隨時準備動手。
過了大概半刻鐘左右。
只聽見對面的那車架之中,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
“來者何人?”
聞言,陸宣於是徐徐上前,微微躬身道:“晚輩姓陸,本是聊城人,這次上鄴城前來,也是為了做做生意,我身後的這些,是舍妹,以及家僕,護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