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不屑(1 / 1)
如果和這樣的人相對而坐,但凡是心智不太堅定的人,一定會被他們的自信氣場所壓垮。
在場的每一位都是獨立的成功人士。
而且每個人都有獨立的氣質。
這麼排排坐在一起,冷冷的審視著臺上的人,還頗有一股子壓迫感。
如果是一些不知道前因後果的人看到此情此景。
自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臺下的一群老頭們,非常有氣勢的一起盯著臺上阮雲,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
自然就有一種阮雲在被欺負的感覺。
阮雲自己知道自己的設計是絕對不可能不被買單的。
不單單是國外的時尚因素,更是她對自己本人的自信。
所以就算被稱為眾矢之的,以後她也沒有絲毫的慌張。
反倒是這種眾多股東們一起對她同仇敵愾的感覺讓她非常滿意。
只要盛堯墨趕來集團,看到自己被眾多股東排斥的樣子。
一定會起惻隱之心。
那麼,她此行的目的就達到了百分之百。
因此,股東們對她的敵意越大,阮雲心中的笑容就放的越大。
然而,表面上她露出的表情卻是越來越委屈。
甚至於開口的聲音,從剛剛的自信,漸漸的變得委屈起來。
“我把國外最前沿的時尚設計因素帶回國內。”
“只是為了讓盛哥哥能好好的經營公司。”
“讓我們盛氏集團能夠更進一步超過其他的同行而已。”
“我為盛氏集團做了這麼多,也只是希望盛哥哥最近不要太累。”
“我那麼心疼他,你們卻這麼對我。”
“虧你們還都是原始的股東,難道就一定要成為守舊派嗎。”
“就是因為你們這些老頑固,一直墨守成規一點都不懂創新。”
“這才讓盛氏集團一直止步不前。”
阮雲越說越委屈,直接把自己給說的哭了起來。
她一邊梨花帶雨的抹著眼淚,一邊可憐巴巴的抽泣著。
手寫的肩膀一抖一抖著,整個人看起來活像一隻破碎的小白花一樣。
在場的各位股東們,最討厭的就是阮雲這一副惺惺作態的模樣。
剛剛他們提出的一切想法和一切事實,全都是基於阮雲剛剛的分析來闡述了客觀事實。
全都是客觀的事實,這個女人到底在委屈什麼啊?
於是乎,眾多股東本來就瞧不上阮雲這哭哭啼啼的樣子。
阮雲剛剛掉了一滴眼淚,他們就紛紛臉色越發臭了起來。
最開始發言的那個股東率先皺起了眉。
他冷冷的看著阮雲,抽抽搭搭的模樣,很是不解的開口。
“阮小姐,我們不過是在陳述事實而已。”
“您的心理承受能力未免太脆弱了些。”
“很難想象像你這樣脆弱的玻璃心是怎麼樣在國外一個人生存下來的。”
“聽說國外對於藝術的要求標準非常的嚴格。”
“甚至到了嚴苛的地步。”
“難道你在進修的時候,導師說出來任何對你作品有意義的話,你都會這麼哭嗎?”
伴隨著這位股東話音落下,在場的股東紛紛附和起來。
“阮小姐,如果你對剛剛我們提出的任何異議覺得不合適,大可說出來。”
“你現在在我們一群老傢伙面前哭哭啼啼的,搞得好像我們在欺負你一樣。”
“到底有沒有欺負你?你自己心裡清楚。”
一邊說著,另一個幫腔的股東也冷笑著開口。
“阮小姐,你該不會是因為心虛,所以才哭吧?”
“我,合理懷疑你就是故意想擾亂我們盛氏集團的秩序。”
“在你當年跟著盛總身後嘰嘰喳喳的時候,盛總就經常因為你的存在而在工作上分心。”
“只有你不在的時候,盛總才能保持絕對的冷靜和理智。”
“我合理懷疑你就是存心跟盛氏集團過不去。”
這位股東的話,可以說是說的非常不給阮雲留情面了。
哪怕是正在做戲,哭的像一朵破碎白蓮花的阮雲,也不由得愣了愣。
她像是完全沒有想到這個老頑固又臭又硬的石頭,敢這麼給自己身上潑髒水。
以至於阮雲一下子都忘了要裝哭了。
她愣愣地張開雙眼,眼巴巴的看著這位朝著自己譏笑的股東。
只見男人表情格外嘲諷,眼神像是在打量一個跳樑小醜一樣。
尤其是那輕蔑的眼神,把阮雲從上到下,從頭到腳的審視了一番。
股東的嘴角微微向下,眉頭卻是稍稍皺了起來。
一股不屑的感覺傾瀉而出。
阮雲一瞬間覺得有一種羞恥的感覺,從頭到腳,醍醐灌頂的蓋了下來。
從小到大,阮雲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
因為以前小時候有盛堯墨的保護,所以每個和她有交道的人都保持著十分客氣的態度。
以前這些股東的確是對她抱有不善的感覺,但是從來沒有說話說的如此尖銳過。
為什麼今天會突然這樣呢?
阮雲有些難堪起來,只覺得自己的臉皮好像被突然血淋淋的扯下。
而且被這人扯下以後,在場的12個股東分別每人都踩了一腳。
而且他們還露出了十分不屑的表情。
眼高一點的阮雲如何能受得了如此的刺激?
於是乎,她瞪大雙眼,無辜的眼淚流了下來。
剛剛是裝哭,現在是真哭了。
這股子破碎的受傷的模樣,當真是我見猶憐。
這副模樣,如果在其他地方的確是能吃得開的樣子。
在商場會有賣場的員工主動打折賣她商品。
在車行會有銷售人員殷勤的送她去免費試駕最貴的車。
在珠寶店,櫃姐也會對自己的刻薄嘴臉,向她誠懇的道歉,祈求她的原諒。
在家裡,不管是她的父母還是盛堯墨,都會對她百依百順,只希望她能停止哭泣,露出笑臉。
唯獨在董事會上,面對一群股東哭得如此可憐兮兮,實在讓人完全不可能存在好感。
在場的所有股東都不可能給阮雲面子。
此時此刻,他們已經迫不及待的看著阮雲破防,然後迅速離開董事會的樣子了。
因為面對這麼一個毫無用處的花瓶,甚至可以說是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