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真衝突(1 / 1)
沈之顏搖搖頭,手指無意識地繞著髮梢:“你不瞭解他。盛堯墨認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那你呢?就這麼忍著?”林南放下叉子,撐著下巴看她,“老天,看看你,沈之顏,盛氏珠寶最年輕的首席設計師,漂亮又有才華,大把男人排隊想娶你,結果你在這兒為一個不愛你的男人鬱悶?”
“別說得這麼難聽...”沈之顏低聲抗議,但眼中的黯淡出賣了她。
林南突然壓低聲音:“要不,咱們給他點顏色看看?”她從包裡掏出一個粉色的小盒子,推到沈之顏面前,“生日禮物,遲到了點。”
沈之顏疑惑地開啟盒子,看清裡面的東西后,臉刷地紅了:“你瘋了嗎?這是什麼?”
“情趣小玩具唄,”林南無所謂地聳聳肩,“怎麼,別告訴我你們從來沒用過?”
“林南!”沈之顏慌忙合上盒子,環顧四周確保沒人注意到,“我可不能帶這個回去。”
“為什麼不?”林南挑眉,“聽著,之顏,有時候男人需要點刺激。你們之間需要點火花,別總是像兩個室友一樣。”
沈之顏想反駁,卻不知該如何開口。她和盛堯墨的婚姻生活確實如林南所說,像室友,偶爾還會發生些肢體接觸,但從未有過真正的激情。
“試試看嘛,”林南循循善誘,“沒準兒能讓他對你有點新鮮感。”
沈之顏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把小盒子塞進了包裡。
倒不是真打算用,只是...好吧,她也說不清自己在想什麼。也許是好奇,也許只是不想當著林南的面拒絕這份禮物。
“他今天要來接你?”林南突然問。
沈之顏點點頭:“嗯,說是要一起去看看新房子的裝修進度。”
“新房子?”林南眼睛一亮,“所以你們真要搬出老宅了?”
“早該搬了,”沈之顏嘆了口氣,“和公婆住在一起,有些事情確實不方便。”
林南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那我這禮物來得正是時候。”
沈之顏剛想反駁,手機震動起來。是盛堯墨髮來的訊息:已到學校門口。
“走了,他來了。”沈之顏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林南也跟著起身:“那祝你好運啦,明天告訴我詳情。”她朝沈之顏擠了擠眼睛,臉上的表情曖昧得讓人臉紅。
沈之顏無奈地搖搖頭,抓起包匆匆離開了咖啡館。
學校門口,一輛低調的黑色賓利停在路邊,盛堯墨穿著深灰色西裝站在車旁,看手機的樣子有點心不在焉。
他身材高挑,五官輪廓分明,站在那裡就像一幅畫。
這就是為什麼每次他來學校接她,總會引來一片側目。
沈之顏深吸一口氣,加快腳步走過去。
“等很久了嗎?”她問。
盛堯墨收起手機,抬頭看她:“剛到。”他的目光在沈之顏身上掃了一圈,像是在檢查她的著裝,又像是純粹的欣賞,“今天課多嗎?”
“還好,”沈之顏簡短地回答,“去看房子?”
盛堯墨點點頭,正要說什麼,一道刺耳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盛總!沈老師!”
秦芊芊穿著鮮豔的紅裙子,踩著恨天高小跑過來,臉上掛著甜得發膩的笑容。自從上次生日宴會偷聽了他們的爭執後,這女人就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魚,一直在周圍打轉。
“真巧啊,我也剛下課,”秦芊芊喘著氣說,眼神卻直勾勾地盯著盛堯墨,“盛總,那天晚上的事,我……”
“秦小姐,”沈之顏打斷她,臉上掛著禮貌的微笑,卻暗暗往前一步,擋在秦芊芊和盛堯墨之間,“真是太巧了。不過我們趕時間,先走一步。”
她轉身想上車,卻被秦芊芊一把拉住了手臂。
“沈老師彆著急嘛,”秦芊芊不依不饒,“我有話想對盛總說,關於那天在衛生間,”
“小心!”沈之顏突然出聲提醒,同時身體往旁邊一閃,手臂一抬,像是在躲什麼東西。
秦芊芊被她這一動作帶得重心不穩,腳下一個踉蹌,整個人跌坐在地上,高跟鞋飛出去老遠。她的紅裙子在地上攤開,像一朵盛開的花,場面一時有些尷尬。
“你幹什麼推我?”秦芊芊又驚又怒地喊道。
沈之顏一臉無辜:“我沒推你啊,是你自己踩高跟鞋不穩。”她轉向盛堯墨,“老公,她沒事吧?”
盛堯墨看了看地上的秦芊芊,又看了看沈之顏,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他當然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也知道沈之顏的用意。
“沒事,”他淡定地說,隨即對司機點點頭,“李師傅,麻煩幫秦小姐叫個車。”
不等秦芊芊再說什麼,盛堯墨已經拉開車門,示意沈之顏上車。發動機聲響起,賓利緩緩駛離了學校,留下秦芊芊坐在地上,臉色難看得要命。
車上,沈之顏假裝看風景,心跳卻快得不行。她知道自己的舉動有些過火,但那一刻,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沒必要這樣,”盛堯墨突然開口,聲音平靜得出奇,“我自己能處理。”
沈之顏扭過頭:“她想告狀,告訴你我們關係不好的事。”
“我知道,”盛堯墨淡淡地說,“但你剛才那樣做,反而更加引人注目。”
沈之顏咬了咬唇,不再說話。車內陷入沉默,只有空調運作的細微聲響。
二十分鐘後,車停在了一棟高檔公寓樓下。這是他們最近買的新房子,裝修已經接近尾聲。
“我們上去看看?”盛堯墨問。
沈之顏點點頭,跟著他走進電梯。這是一套位於頂層的複式公寓,寬敞明亮,視野極佳。裝修是沈之顏親自操刀的設計,每一個細節都傾注了她的心血。
“還挺好的,”盛堯墨走了一圈,評價道,“你的設計很不錯。”
沈之顏應了一聲,走到落地窗前俯瞰城市景色。
她突然意識到,這將是她和盛堯墨的新家,一個沒有公婆、沒有傭人、只有他們兩個人的空間。這個想法讓她莫名緊張起來。
“臥室裝修得怎麼樣了?”她問,聲音比自己想象的要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