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開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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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瑾安該說的話也說了,該做的事情也做了,接下來的,也就只有靜靜的等著好戲開場了。

“既然戲曲快要開場的話,那確實的是需要趕快的落座的,本王可是聽說啊,今日你們齊侯府的戲曲,很是的精彩的。”

顧熙芷:“......”

韓瑾安的話說著,還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顧熙芷。

顧熙芷雖然的很是厭惡韓瑾安的這派作風,但是自己不得不承認,韓瑾安這次確實的是幫了自己一個大忙的。

韓瑾安離開之後,這個程文君還是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很快的就被顧熙芷給攔住了。

程文君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攔住自己的顧熙芷。

“先看好戲。”

顧熙芷雖然的只是簡單的說了四個字,但是程文君很快的反應過來了。

原來,剛剛在齊令凱找到顧熙芷之前,顧熙芷已經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了程文君了,其實...也不是顧熙芷想要告訴程文君的,只是,這顧熙芷要是再不告訴程文君,這個程文君,恐怕在當時就立刻的“殺”到了雲蕖的面前了。

齊令凱雖然的有些不解,為什麼這個程文君的變化為什麼這麼的快,但是好在的,這程文君現在也算是安靜了下來了,沒有再繼續的說下去,要不然啊...齊令凱不知道的有多少的事情,被程文君都給禿嚕出來呢!

程文君自從剛剛的聽到顧熙芷的計劃後,除了對顧熙芷的誇讚外,也是格外的期待的,等一下的盛況的。

齊令凱看到這韓瑾安和程文君兩個人也可算是都落了坐,自己也是鬆了一口氣了。

說著的,戲臺上的聲響也已經慢慢的想起來了。

隨著聲音的想起,眾人也都興致勃勃的看向了戲臺子的方向,坐在齊張氏身邊的人,也都紛紛的向齊張氏道賀,此時的齊張氏也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

顧熙芷嘲諷的看向此時的齊張氏,笑吧,等下啊,可是有你笑的了。

隨著聲音的響起,雲蕖的聲音也從後面慢慢的傳來了。

“母親,我聽著這聲音...怎麼那麼像是雲蕖的聲音啊?”

齊令怡聽到聲音後,倒是第一時間的就聽了出來了,隨後的齊令怡小聲的伏在齊張氏的耳邊說著。

“瞎說什麼呢?雲蕖現在應該在後院,怎麼可能在這裡啊,這唱戲嘛,唱起來聲音肯定的會變化的。”

其實...齊張氏在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多少的確實是有些懷疑,但是齊張氏卻沒有想到這個聲音居然真的是雲蕖。

而此時坐在一旁的齊令凱,在聽到齊令怡的話後,也是心中一緊,目光緊緊的盯著花旦即將上臺的地方,生怕這個地方當真的出現雲蕖的身影。

顧熙芷看著這齊家人,在不斷的懷疑和否定,心中實在的是太爽了。

顧熙芷嘴角輕輕一勾,往後十分得意的一靠,靜靜的看著接下來的事情發生。

而顧熙芷不知道的是,此時還有一個人,也在默默的看著自己,當然了,那個人就是韓瑾安。

不過不得不說,雲蕖這個樂妓,學起戲曲來,還確實的是蠻有風趣的,聲音確實的是吸引人,這整個齊侯府的賓客也都被雲蕖的聲音給吸引了去了,也都紛紛的看向了等下雲蕖上場的方向。

“齊老夫人,你們侯府這次的戲曲請的啊,還真的是不錯,這聲音啊,聽起來就是一個很不錯的妙角啊。”

坐在齊張氏身邊的一個貴夫人同齊張氏說著話。

“也就一般,一般,夫人喜歡就好。”

被人這麼的說,這齊張氏可是開心了起來了,這腰板也是坐直了,十分得意的看著前方的戲臺子。

說著的時間,雲蕖也一副戲曲花旦的裝扮,嘴裡嘟囔著詞的從臺後走了出來。

這戲曲花旦走出來的時候,眾人還都紛紛的唱好,但是當雲蕖的臉正式的面對著眾人的時候,戲臺子地下,瞬間的鴉雀無聲了起來。

眾人都是面面相覷,誰也不知道該要說些什麼,只能你看看你,我看看我的,隨後都把目光投射到了齊侯府一家人的身上。

這齊張氏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臉上的眼色瞬間的就變了色,齊令怡也嚇得結結巴巴了起來,嘴裡嘟囔了半天的時間,愣是一個字的沒有說了出來,而齊令凱則是很吃驚的站了起來。

反倒是顧熙芷,很是鎮定自若的坐在原地,眼睜睜的看著這場鬧劇的發生。

而此時的雲蕖,看著臺下眾人的反應,還以為眾人都被自己的表現給驚到了,繼續的加大自己的聲音,在戲臺上唱著。

現在雲蕖在戲臺上長著,這齊家一家人雖然很是驚慌和無措,但也確實的是沒有辦法的,能讓這雲蕖從這戲臺子上走下來,也只能任由著雲蕖繼續唱下去。

就這樣的,雲蕖一曲唱完後,洋洋得意的從戲臺子上走下來,就好像...這雲蕖唱完這曲後,就能成為這齊侯府的當家主母一樣的自信,走到了齊張氏的面前。

“老夫人,妾身在此,祝老夫人長命百歲福無邊,壽比南山福似天。”

可別看雲蕖的這些詞整的倒是挺好的,這些詞啊,都是雲蕖讓墜兒寫的,自己硬生生的背下來的,恐怕這次的是什麼意思,這雲蕖都不知道呢!

這雲蕖說完了話,不止是齊張氏沒有任何的回應,就連臺下的眾人,也都紛紛的面面相覷的看著,有的人是不知道這齊侯府在整些什麼名堂,持著懷疑的態度;有的人呢,跟這齊令凱也並不相熟,齊家出了這等醜聞,自然也是跟自己無事,要不是看在安平侯的面子上,還巴不得的躲遠點兒呢,當然了,還有點人,現在完全的就是在看戲,這朝中,還是有不少的人看齊令凱不順眼呢,憑什麼他一個窮書生,傍上了安平侯和郡主的嫡女,就能這麼平步青雲了。

雲蕖這個沒眼力見的,見齊張氏沒有說話,既然的還把剛剛的話,再一次的說了出來了。

把齊張氏給氣得,差一點兒的,這口氣都沒有喘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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