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試探任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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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南笙沒有對這話進行肯定,她望著大廳方向,心裡在想霍瑾燁這個時候在做什麼,他會不會在和那些商界大佬談生意?

不過嘴巴上卻是在反問任徐,“任二少覺得呢?或許我只是來參加慈善晚宴的。”

任徐並沒有因為姜南笙這話感到生氣,“據我所知,慈善晚宴會在京都再開一次,只是舉辦人會有所改變。”

“而且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南笙沒有拿到請柬。”對於這樣的宴會,沒有請柬是沒辦法進來的。

當然對於霍瑾燁那樣的人,就算沒收到請柬也有辦法搞到。

他相信姜南笙也有這樣的實力。

但她要是不懷揣著某種目的,應該不會舔著臉過來。

“請柬的事情多簡單啊?”她用帶著寶石手鍊的手攏了攏耳邊碎髮,也正是因為這個動作讓任徐看到了手鍊上的桶珠。

桶珠吸引他的目光,就連臉上維持的假笑都淡了下來。

“南笙這手串倒是別緻。”他手腕上也會戴手串,不過是羊脂白玉的珠串,開過光的,其用途不言而喻。

姜南笙聽到他這話似乎很高興,她目光落在手串上,左手轉動它,笑道:“我也這樣認為。這是我哥哥在拍賣場給我帶回來的。”

“其實不管珍貴與否,只要是家人送的,我都很喜歡。”

這話也不假。

姜南笙並非那麼在意東西如何,她在乎的是送東西的人。

“不過這寶石的確珍貴,質地極好。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應該出自普羅昂斯。那裡的寶石全球聞名。”

姜南笙搖頭,“我不清楚,沒問哥哥。”

心裡卻說:倒是沉得住氣。

她是不相信任徐對什麼寶石感興趣,他的身份擺在那兒,要什麼寶石沒有?

“這桶珠是什麼材質我倒是沒看出來,不過能夠和這麼昂貴的寶石作配,應該也不是普通質地。”任徐又說,但還是沒說到重點上。

桶珠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上面的圖案。

“或許吧。反正在我心中是彌足珍貴。只是我總覺得這桶珠上的圖案,瞧著很怪異,不像是華國的圖紋。”

“可以給我仔細看看嗎?”任徐含笑,“我父親喜愛收藏古物,從小跟著他看得多了,或許認識。”

姜南笙倒也大方,直接把手串摘了下來遞給任徐。

任徐藉著燈光仔細打量桶珠上的圖案。

“看出什麼了嗎?”姜南笙湊過去,似乎對此事也十分好奇。

任徐搖搖頭,“我可以拍個照嗎?回頭給我父親看看,說不準他見過。”

姜南笙道:“不用了,我對手串的來歷也不那麼看重,反正不管如何都是家人送的。”

她不能同意,要是同意了就顯得十分刻意。

任徐是個多疑的人,或許他已經開始懷疑自己過來的意圖。

如此她就更得謹慎。

“好,依你。”話是這麼說,實際上他已經把圖案給記了下來。

到時候只需要畫出來就能做相關調查。

“關於我上次說的事情,南笙小姐考慮的如何?”

姜南笙知道他說的是匣子的事情,但是她哪裡知道?

“實不相瞞,我並不知道匣子在何處。”她表情略微無奈,“先前任二少問我,我本來也十分訝異,只是尋思著畢竟是我家族之事不便告知任二少,這才沒說。”

給任徐這個答案是姜南笙經過深思熟慮的。

與其讓任徐盯著她,不如讓他去調查,到時候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她坐收漁翁之利即可。

任徐微微蹙眉,顯然對姜南笙這個答案並不滿意。

“你是你父親唯一的女兒,你怎會不知匣子的線索?”就連陳述一個外人都見過,她為何會不知?

任徐顯然是不信的。

姜南笙無奈,“我的確不知。我甚至第一次聽說‘古老匣子’都是來源任二少。”

任徐仔細觀察姜南笙表情,姜南笙也坦然,任由他觀察。

最終還是任徐放棄了,他不知是姜南笙隱藏太深,還是她根本不知道。

這顯然是個十分複雜的問題。

如果連姜南笙這個唯一的女兒都不知道,那他又該從何處尋找線索?

忽然,任徐的目光重新落在姜南笙手腕上。

或許這條寶石手串會是接下來的線索?畢竟那桶珠上的圖騰和古老匣子上的十分相似。

“任二少,你可知那匣子裡面裝的是什麼?”姜南笙見他一直不說話,忽然如此問。

任徐的目光落在她白淨的小臉上,突然笑了下,“我認為南笙還是不知道為好。”

姜南笙緊追不捨,“或許我知道的話可以尋找一些線索。”

任徐只是微笑著搖頭,並未透露什麼資訊。

姜南笙:這嘴巴真硬。

她現在除了知道匣子上的圖騰資訊外,什麼都不知道。

“如果南笙和我成為一家人,或許我可以透露一點資訊。”任徐丟擲誘餌,而誘餌對姜南笙吸引力還不小。

要說霍瑾燁於她來說,上一輩或許是間接性造成她母親的死亡;那麼任徐就是直接性。

她合理懷疑當年的事情任徐有插手,或許就是兇手之一。

這不是同一個概念,所以哪怕是委曲求全,她也只會選擇霍瑾燁而不是任徐。

“我想我爸爸在下面不會同意我這麼做。”姜南笙對任徐歉意的笑笑。

任徐並未因為姜南笙的拒絕而氣餒,他起身說:“世事無絕對,萬一後面南笙改變想法了呢?”

“即便南笙不知道匣子的下落,我對你還是充滿興趣。如果我們的資訊能出現在同一個戶口本上,我想我會挺開心的。”

姜南笙不想回答這話,她的態度十分明確,於是找了個藉口離開花園。

目的已經達到,她沒有必要和任徐繼續掰扯。

她自己都沒注意到,在回到大廳的時候她下意識尋找霍瑾燁的身影。

似乎在很多年前,她就經常做這種事情。

和父親參加宴會,但凡是大型宴會霍家必定到場,作為霍家唯一的嫡系繼承人,霍瑾燁也會出席。

那個時候她就會尋找霍瑾燁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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