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廢物一個(1 / 1)
在這種強力手腕下,姜氏集團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發展。
而所有的訊息也被霍瑾燁盡收眼底。
秦崢一邊彙報一邊感慨。
“夫人實在是太強了,不對,這已經不能用強來形容,簡直就是逆天!”
“實在沒想到夫人在海外的關係網強大到了如此境地,那些有問題的大型集團全被封殺了!”
“這不僅讓市場得到了安寧,更讓無數深受迫害之人見到了曙光!”
他服了,他是徹底服了!
本以為這輩子只有霍瑾燁一人能讓他臣服,現在看來是他草率了。
霍瑾燁深吸了口氣,眼底露出了抹不易察覺的心疼。
在外人看起來,這是姜南笙的鐵腕手段使然。
可只有他才知道這背後的本質是什麼,姜南笙之前在海外究竟受到了怎樣的挫折磨難……
沉思了良久,他長長吐出了口濁氣。
“如果笙笙沒有要求支援,那便不用過多在意,你應該知道更重要的是什麼。”
秦崢立刻回應:“請霍總放心,影衛已經行動!”
“嗯。”
他不擔心姜南笙的商界頭腦,唯一擔心的便是那些傢伙狗急跳牆。
不過如今有了影衛的保障,諒他們也不敢亂來。
與此同時,姜南笙終於收到了一直期盼的訊息。
看著傳送到手機上的地址,她忍不住發問。
“確定在這兒嗎?確定是他嗎?”
紫魅重重點頭:“確定,我親自核實過了的,而且保證沒有暴露。”
她對自己的專業素養很是認可,之前也從未出過錯。
姜南笙愣在原地,一時不知如何作為。
雖然心中早有預料,但當真正查出來,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算了,該來的躲不掉,我去見一趟他吧。”
紫魅咬了咬牙:“要不要……要不要通知老闆?”
姜南笙想了想,搖頭道:“不了吧,我自己去就好。”
“可是老闆遲早會知道的,以他的性子,萬一……”
話雖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然再明顯不過。
“能瞞多久是多久吧,最起碼暫時我還不想讓他知道。”
紫魅內心陷入了極大的心理鬥爭。
作為一個影衛,她的所作所為已然不能用不稱職來描述。
姜南笙看出了她的糾結,柔聲道。
“這次我自己去就行,你就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紫魅立馬搖頭:“這絕對不行,我必須跟你一塊去。”
“那傢伙可是個危險分子,萬一出事瞭如何是好?”
姜南笙知道自己拗不過,只得答應。
郊外一間並不起眼的賓館,房間約末只有二三十個,他們要去的則是二樓最後一間。
姜南笙環顧了下四周,輕輕一笑。
“確實是他,能選擇這種地方的,除了他沒別人了。”
“砰!”沒有任何遲疑,紫魅一腳將門踹開。
可房間內卻是空無一人,開啟的窗戶預視他已然跳窗逃離。
“追!”
兩人快速追擊,很快便追到了一個岔路口。
“分頭追!”
“不行,太危險了!”
姜南笙一字一頓道:“只要能把人找到,那就不算危險!”
“快!”
紫魅咬了咬牙,只能聽令行事。
不知過了多久,姜南笙終於看到了那道模糊的身影。
“站住!”
那道身影頓住了腳步,可很快再次撒腿逃離。
“你要一直躲下去嗎?你要躲到何時?你就不想當面跟我說些什麼嗎?”
此話一出,那道身影徹底立在了原地。
姜南笙突兀的笑了:“還真的是你,看來我沒猜錯。”
當對上她的眼睛時,黑衣人眼神快速躲閃,不敢與之對視。
“你……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兒的?”
他已經足夠小心謹慎,為何還會被發現?
姜南笙輕笑一聲:“莫說是你躲在華都的郊外了,就算你躲遍海內外,我也能找到你。”
“上次三個寶貝是你救出來的吧,為何到門口了又不進去?就那麼不想見我?”
“卸下你的口罩吧,到現在你還要藏著掖著?”
黑衣人緩緩卸下了口罩,露出了那張近乎妖孽的臉龐。
正是格里斯!
“失蹤了這麼久,一直都沒離開華都吧?”
“你……你怎麼知道?”格里斯一臉不可置信。
當日他躲過程規的追擊後,便選擇了燈下黑。
不過面對程規和霍瑾燁的雙重追捕,他的日子過得實在不敢恭維,說是人不人鬼不鬼都不為過。
“既然一直都沒離開,為何不來見我?”
面對姜南笙的質問,格里斯的身軀止不住的顫抖。
下一刻,他直直跪了下來!
“我對不起你南笙,當日之事我是知道的,但我第一時間犯了糊塗,沒有趕過去救你。”
“當我趕過去後,你已經被霍瑾燁救下來,送進了醫院。”
“我偷偷去看過你,看著你那遍體鱗傷的模樣,我心都要碎了,我沒有臉面見你,我不配見你!”
說著便狠抽了自己兩個巴掌,而後痛哭流涕。
無數個夜裡他心如刀絞,但卻哭不出來。
如今見到面前的人兒,眼淚終於是落下了。
“你應該知道我從沒有怪過你。”
“可是我自己怪自己!”
“我怪我為什麼要受程規的蠱惑?為什麼要對你的危險視而不見?為什麼要害得你遍體鱗傷?”
“這一切都是我自己種下的惡果,理應由我承擔!”
格里斯說的聲嘶力竭,直到現在內心依舊悔不當初。
姜南笙問道:“那你接下來作何打算?一直這麼活在陰暗中?”
隨後她打趣了句:“你可別說時刻在背地裡保護我,我可受不了那一下的。”
那樣感覺自己的所有隱私都不在了,確實滲的慌。
格里斯緩緩站起身,眼中出現了一抹釋然。
“曾經或許會這樣,但今天我見到你了,也沒什麼值得牽掛的了。”
姜南笙眯了眯眼,意識到了什麼。
“你什麼意思?你要尋死嗎?”
格里斯苦澀一笑。
“死對我來說已經沒什麼可怕的了,如今的我一無所有,父親和集團全都化作了虛無。”
“唯一的牽掛便是想給你道歉,但卻不敢見你,而如今了無牽掛,孑然一身,死有何不可?”
姜南笙自嘲一笑:“廢物一個。”
“你說什麼?”格里斯猛的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