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弄丟了(1 / 1)
“你在幹嘛……”
秦南熹一整個震驚地看著傅寒夜吻她的背。
傅寒夜俊顏肅穆,微抬眼:“幫你吹一下,就沒那麼疼了。”
秦南熹的耳朵瞬間就紅透了。
救命!這男人分明是在親她!
還有,他怎麼能用這麼正經的神情跟語氣,說出這種話的?
“現在還疼嗎?”傅寒夜吻了她的背,又垂下長長的眼睫,若無其事地挖藥膏。
秦南熹覺得一團熱氣哽在胸口。
不知道是應該拒絕他,還是怎麼辦?
一時之間,有些呆滯木然。
而傅寒夜見她這模樣,便唇角微微笑了一下,垂著眼睛重複著曖昧的動作。
修長的手指給她白皙的背上藥,又在她疼得發顫要叫的時候,湊過去,薄唇輕輕吻在她的皮膚上。
一瞬間,她喉嚨裡叫疼的聲音還沒喊出來,就壓了下去。
傅寒夜這一切都做得慢條斯理,優雅至極。
而秦南熹卻身體顫慄,身體泛粉,淺淺一層汗浮了起來。
傅寒夜重複著這一套動作。
秦南熹大腦放空。
就在傅寒夜的手,從她的後背,要順著她的細腰,爬上她胸前的時候,一直放在旁邊,安靜如雞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這鈴聲在曖昧的室內尤其突兀。
傅寒夜收回手。
秦南熹去拿手機。
傅寒夜吸了口氣,把持自己,順帶隨手扯了一件輕薄的絲綢睡袍,替她籠在身上,掩蓋住她漂亮如蠱的背。
她接電話。
傅寒夜去衛生間洗手。
嘩啦啦的水聲裡,傅寒夜抬頭,從鏡子裡面看自己的臉。
眼底的慾望還沒有完全壓下去,顯得有些強橫的猙獰深陷。
外面,秦南熹聽著徐柯在那邊說話:“她不肯將戒指交還回來,我們打算採用強制手段。”
秦南熹的手攏了攏身上的衣服,心裡明鏡一樣,要是採取強制手段,秦沁那邊會鬧出什麼么蛾子。
她之所以不肯把租賃的戒指還回來,第一是發現了戒指是她的。
第二,是因為那一巴掌,記恨她。
這是他們姐妹之間的事情,鬧大了難看,不如她回孃家一趟,跟她單獨解決。
“我來吧。”
徐柯一愣:“你認識租賃的人?”
“是,我能解決好。”
秦南熹語調還算是溫柔。
那邊徐柯聽著她情緒穩定,就點點頭:“你先解決,要是搞不定隨時跟我說,我讓律師送她去把牢底坐穿,這麼貴的東西也敢私吞耍賴,真是不識好歹。”
秦南熹跟徐柯說好,結束通話了電話。
正好傅寒夜從衛生間裡出來。
秦南熹看他一眼,還覺得有些臉頰發熱。
他們夫妻三年,不是沒有過肌膚之親,可是今天,他一邊上藥,一邊吻她止疼。
還是讓她心裡狂跳。
覺得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
連帶著眼神也多了幾分閃躲:“我出去一趟。”
她起身換衣服,沒看見傅寒夜盯著她:“什麼時候回來?”
“不會太久。”
她挑了純棉的襯衣,還有輕薄的羽絨服。
穿好之後往外走,傅寒夜扯了一條羊絨毛巾,在她出門的時候,給她戴在了脖子上:“冷,小心別凍著。”
太貼心了。
貼心地讓她覺得不適應。
“嗯。”
她應了一聲,拎著車鑰匙出門。
傅寒夜沒有出門,就在樓上盯著她開車離開。
過了一會兒,才對給魯巖發訊息:“太太出門了。”
魯巖那邊心領神會。
秦南熹出了傅家,開車直奔秦家。
還有兩天過年,秦正陽還沒有等到秦南熹回來,早已經暴跳如雷。
許靜跟秦沁在家看著秦正陽的臉色,也就覺得很壓抑。
秦沁想不明白:“爸為什麼對秦南熹看得這麼重?”
許靜嘆氣:“他哪兒是看中秦南熹,是看中了傅家。”
傅家根深葉茂,是北城的大樹。
秦家連個小藤蔓都不算,頂多算是個菟絲花,只有纏著傅家,才能有發展。
不然,北城這些同行競爭,能把毫無商業頭腦的秦正陽夾死在裡面。
“可是我也拉了李睿啊,”秦沁說起來,還覺得得意,“李睿很喜歡我,昨晚還帶我去飆車。”
許靜看她一眼,想要勸她惜命別玩這麼危險的活動,可是話到嘴邊,又咽下去了。
畢竟這些權二代富二代的,普通樂子哪能吸引他們。
越是極限刺激,就越是讓他們感興趣。
找的女人,當然也得撐得住這一切,投其所好才能帶在身邊。
“秦總!!”家裡阿姨的聲音傳進來,打斷了母女二人的談話聲。
聽見傭人的聲音,許靜也抬起頭,看向外面。
她來了。
阿姨報喜:“大小姐回來了!”
一聽是秦南熹回來了,秦正陽那陰沉積雲的臉色,瞬間就雲開月明,喜上眉梢:“真的?”
“真的!!”
秦正陽趕緊出門要去迎。
許靜開口:“你是長輩,迎她多降價啊。”
秦正陽覺得也是。
許靜給秦沁使了個眼色,讓秦沁過去迎接秦南熹。
秦沁點點頭,往外走。
秦南熹一下車,就看見秦沁走出來,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你還知道年前回家看看?”
“我是來要東西的。”秦南熹直奔主體,“我的戒指呢?”
秦沁想到那枚戒指,眼裡貪婪跟心裡的仇恨就止不住。
她明明花了三百萬一晚的價格租了那枚戒指回來,卻被懷疑是假貨。
還因此被人羞辱。
她倒好,騙了她三百萬,拿去給工人發了工資,賺了個好名聲。
自己丟了人。
為秦家尋找合作者的時候,還被她以勾引富老頭的名義,打了一巴掌。
她又丟錢又丟面,又捱揍。
想想就不服氣。
怎麼可能還把戒指乖乖還回去?
“弄丟了。”
她有恃無恐,說得還挺大聲。
秦南熹的眼神卻一下冷沉:“我跟你要戒指,你想想清楚再說話,別跟我開玩笑不說正話。”
見秦南熹根本不相信她。
秦沁又抱著手臂,重複了一遍:“就是弄丟了啊,我沒開玩笑,你讓我說幾遍,我也是弄丟了。”
“秦沁!”秦南熹的語氣加重,“你知不知道那枚戒指價值多少?你弄丟了要陪傅家多少錢?!”
秦沁覺得好笑:“一個假貨而已,能值多少錢?姐夫家那麼有錢,不會在乎這三塊五塊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