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大戲(1 / 1)
比如林秦,比如趙虹。
我的設想再好,利益糾纏之間的高下,總是會讓劉輝權衡的。結果如何,不好說。
但是每一次的接觸,試探,交鋒,交易總是要有成果的。
我不做無用功。
其實現在我的目標已經很明確,趙虹代表的深業集團已經拿走了所有東嶺建設的債權。不管是哪方面的關係,他們已經下手了。而我要做的就是還擊。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雖然我時間不多,可是心急真的吃不了熱豆腐。
我還是要等待,等待機會的到來。
回到辦公室的我,開啟電腦,開始搜尋深業集團的資料。
劉輝所說的吳耀宗,正是深業集團的創始人。確實是個人物,外地人在深市白手起家,一舉做到了國內房地產三甲的地位。
一個小包工頭能做到這個地步,靠的是什麼?
靠的是他妹妹!
當然這個說法只是在某個關於深業集團,或者吳耀宗的專訪下面,一個匿名留言說的。但是點贊量上千。
說明這個事情並不是空穴來風!
聯想深業集團異軍突起,拿到的地塊都是不愁賣的優質資源。其實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
深業集團的體量,背景都像是個龐然大物,而我就是一隻螻蟻。
他們想要踩死我,很簡單!
問題是,有這個必要嗎?
青年居易這個專案就這麼大點,七萬五千平方,周邊的房價確實是三萬出頭,可是這裡不是賣到很便宜,根本就不會有人買。
去掉建築安裝成本,還有負債。利潤是有,但是到不了那麼誇張的地步。
而林秦和趙虹的對話又明確的被告知,這個專案起碼運作了三年。
我陡地一激靈,運作了三年,也就是說從一開始深業集團就在背後操作,也就是說,這個專案爛尾是故意的,深業集團怎麼可能缺這點開發的錢?
故意拖延時間,是的!就是在故意拖延時間。拖延時間等待一個契機!
是的,比如等待興業化工拆遷!
如果興業化工拆遷的話,旁邊的作為珠江的一大幹流回復了往日清澈悠然,那房價還不一飛沖天?
傳說中的政務中心再搬過來,想象空間還可以更大..........
我不由得笑了。如果這個傳言是真的,那真的就是最大的利好了。
趙虹現在的身份是最近才成立的花城分公司的總經理,深業集團的高管介紹上有她的名字。從深業集團的法律顧問做起,做成了一方諸侯,也不知道其中有沒有什麼貓膩。
單身太久了,似乎只要看到美女身居高位,就覺得有權色交易一樣。
可能這件事根本到不了吳耀宗那個級別,這應該是趙虹走馬上任以後,在花城做的第一個專案。但是好像又說不通,青年居易不是三年前就在運作嗎?
青年居易的前老闆倪敬文又在其中扮演的是個什麼樣子的角色呢?
真的是因為賭博輸光了家當?
這個應該去問當事人金大通。可惜他現在在裡面。
他既然已經簽訂了債務轉讓協議,想必的已經和林秦或者趙虹達成了某種協議,如果不出意外,他應該判不了多重。
無力感油然而生!
這個時候,小何走了進來,“方總,這是所有已經購買過的業主清單。都已經聯絡上了,我說要復工,他們都很高興,還把我拉近了他們建的一個群裡!接下來呢!”
今天早上我通知他倆辦的第一件事,就是聯絡所有已經購買過的業主。
我想了想,“暫時什麼都不要做!等等看!”
“那要沒什麼事,我們就下班了!”
我一看時間,居然已經是七點多了,外面已經是華燈初上了,“辛苦了!”
肚子餓得咕咕叫起來,順帶著電話也響了起來,是七哥。
“怎麼了?”
“大戲開鑼!要不要過來看看?”
“好啊!在什麼地方?”
“得勝公園!”
“野戰?”
“是不是更合情合理?”
我不由得笑了,“等我,半個小時到!”
得勝公園在白雲山風景區下面,從地圖上來看,恰好在萬東嶺家和頌雅茶莊的中間。
地鐵七號線有一戰直達。
抑制不住的興奮讓我走路都很輕快,七哥熟悉的麵包車停在公園門口。
拉開車門,鑽了進去,這次沒有現場影片直播,只有聲音直播。
七哥聽得很起勁,摘下一個耳機遞給了我。
“萬總,你打我啊!我就喜歡你打我............”
“對..........就是這樣..........”
“狠狠的打.........”
“別脫........撕掉...........”
“..........我臉蛋好看嗎..........”
“好看...........”
“給我一耳光...........快./...........”
“啪.........”
真的是一記響亮的耳光聲。
“再來............用力.............”
耳機裡想起了萬東嶺的銀笑,“原來你好這一口啊...........”
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聲...........
突然女人掙扎了起來,“你放開我?你幹什麼?萬老頭..........你放開我............”
“你不是喜歡這個調調嗎..........”
“是不是越反抗越打,那我可不客氣啊...........”
“救命啊!強姦啊.............”
.............
七哥直接掛掉了耳機,“好了,到此為止了,我得趕緊去接應。”
我不知道七哥說的接應是什麼意思,只好在車裡等。
不一會,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一輛警車戛然一聲,停在了公園門口,倏地衝下來了好幾個人,朝著公園裡頭狂奔而去。
七哥也走了回來,手裡拿著一個東西,“玩意貴得很,得收回來。”
我管不了那麼多,“裡面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