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那是我老婆(1 / 1)
“你誰呀?你說過來就過來?我就是不過來,你要打我啊,來追我呀!”喬清歌蹦蹦跳跳,還故意撅著屁股,挑釁他。
顧燕西氣的追上去,她極其靈活的躲到了樹後,顧燕西伸手去抓,她又彎著腰溜走了。
兩人你追我跑,到最後喬清歌跑到了崔越澤身邊,她躲在他身後,顧燕西站在崔越澤的面前。
“我數到三,你給我自己過來。”
“你就是數到30我也不會過去的。”
“崔兄替我把她抓過來。”
“這個忙我只怕幫不了,顧先生如果不介意,可不可以替我介紹一下?”
顧燕西氣的面沉如水,“那是我老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崔越澤有些驚訝,看了一眼喬清歌,喬清歌現在正擠著小臉,對顧燕西做鬼臉。
“我並沒聽說過先生大婚的訊息,怎麼突然就結婚了?”
“爺爺病重,我們選擇了隱婚,你不知道也很正常。崔兄,麻煩你替我抓住她。”顧燕西一邊說,一邊步伐沉穩的往前走。
崔越澤一天很快就拒絕了,“既然是弟妹,那我就更不好動手了,顧先生,我倒是覺得顧太太挺可愛的,以後有她陪著你,也不會那麼孤單了。”
“我本來就不孤單,有她沒她都無所謂!”說完他就猛的朝左邊撲。
喬清歌嚇得尖叫起來,笑嘻嘻的趕緊往右邊跑。
可沒想到顧燕西只是做了個假動作,他往左邁了一步,很快閃身跳向了右邊。
喬清歌閃躲不及,正好撞在他懷裡,疼得小臉都皺了起來。
“你的胸膛是鐵做的嗎?撞的我鼻子都要歪了,你快看看有沒有受傷?我覺得溼噠噠的。”
顧燕西單手抬起她的下巴,仔細看了看,鼻血倒是沒有,只看到了一堆鼻涕。
“好疼要吹吹。”喬清歌不許他走,拉著他的衣服,在他面前揉著小巧的鼻子,嘟著小小的嘴巴。
她可憐兮兮的瞪著他,使勁兒賣萌撒嬌。
顧燕西到後來自己都不忍心了,單手捧著他的小臉,替她揉捏,“怎麼樣還疼嗎?”
喬清歌心裡樂開了花,覺得顧燕西現在的模樣,又彆扭又好玩,十分令人心動。
“疼!當然疼了!剛才有人說他醜,它傷心的都疼死了。”
“醜是一種美德。”
“它不要美德,只要美貌。”
“好吧,它長得很漂亮,根本不醜,現在還疼嗎?”
“嗯好多了。”
顧燕西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臉色一寒,“小丫頭片子,還敢玩我?”
喬清歌大笑出聲,“我哪裡敢?”說完,她又回頭看向崔越澤,“二少,你評評理。”
崔越澤都快笑死了,這個女人就是個活寶,顧燕西就是個寵妻狂魔。
兩個人湊在一起,就是一對逗比小夫妻,他們倆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誰玩誰還真的無法評判。
“沒文化,那就不叫玩,夫妻之間那是情趣。”
崔越澤十分腹黑的說。
喬清歌立刻得瑟起來,挑著眉毛衝,顧燕西道,“聽見了沒有?人家崔二少是個公正的人,他說沒有,那就沒有。”
說完,她又指了指自己的額頭,“這裡也被你撞疼了,也要吹吹。”
顧燕西樓眼看著他,覺得這個妖精真的是欠收拾了,回去他就找合上借個缽,直接把她扣進碗裡。
可當她指著自己額頭的時候,他看見了她手背上的兩個傷疤。
那些痕跡,是他之前沒看到的,至少在他送她去公司的時候,他沒有見到。
這就說明,拍戲的時候留下來的。
“怎麼受傷了?”他伸手拉過她的小手,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陰沉了下來。
如果是有人故意弄傷的,那他絕對不會放過那個人。
喬清歌也怕他知道公司裡的那些事,她立刻把手抽回來,藏到了背後,“拍戲受點傷是很正常的,不用這麼大驚小怪。”
顧燕西又把她的小手拉了回來,仔細研究傷口,傷口的表面有一點凸起,並沒有裂痕,應該不是劃傷。
傷疤呈圓形,顏色由淺到深,好像是立即鑽進了皮膚。
“說!傷口是怎麼弄的?這次休假是正常休息還是工傷請假?”顧燕西的聲音冷的幾乎要掉出冰渣子了。
喬清歌看他這樣不敢再開玩笑,不過也沒告訴他真相。
“就是拍戲的時候有一段水系,我害了男主喜歡的女人,男主把我推進池塘。
池塘裡有螞蝗,然後就被她們親了一口,給它們餵了點血。”
“螞蝗?劇組裡的人開拍之前都不會檢視水質嗎?那萬一裡面有毒蛇,豈不是要被咬死了?”
喬清歌立刻打斷他道,“那肯定是不會有毒蛇的,你放心吧,沒事的,拍戲有意外情況是很正常的,有些演員吊威亞不小心摔下來,也是常事。
而且做什麼工作都是有意外情況的,不是嗎?”
“你……”顧燕西被他噎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意外情況確實無法避免,但這種意外是不是有點弱智?他得找那個導演好好談談了,別把演員不當人看。
他拉著她的另外一隻手,又檢查了一遍,那隻倒是沒受傷。
“還有沒有其他的地方受傷?”顧燕西坐到後面去翻她的衣領。
喬清歌趕緊捂著自己的領口,胸口那個地方被沈澈哥哥咬傷還沒好,上面有兩排清晰的牙印。
如果現在被他看見了,估計事情會更麻煩。
她捂著胸口,轉過身,掀開頭髮,“這邊還有一個好疼,我吹吹。”
顧燕西看見那個傷口,眼中一暗,這個傷比手背上的要嚴重多了。
她手背上只是微微凸起,這裡卻有一個小小的肉球,面積也很大,應該是一條非常大的螞蝗。
他沒心思再跟她鬧是喜歡還是愛的話題,心疼的將她擁入懷中,親親給她吹傷口。
喬清歌覺得有點癢,又有點心酸,沈澈哥哥雖然對她也好,可終究沒有顧燕西這麼體貼。
顧燕西是那種會把她疼到骨子裡的人,沈澈哥哥不會,他有點過於以自我為中心。
只要是他想要的,他就一定要得到,若是超越了他的要求,那就是決然的不可以三個字。
她轉過身,抱著顧燕西,小臉在他的胸膛輕輕摩擦,“其實已經不疼了。”
但是我疼,顧燕西並沒有說出這句話,只是壓低了聲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