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清歌,不要!(1 / 1)
因為懷裡抱著那個毛料,她沒辦法兩隻手一起用力。
可是一隻手拽繩子根本就抓不住,從窗臺上滑下沒多久他就直接從半空就摔了下去。
還好下面是草地,不過因為那個西瓜毛料砸到了她,所以還是疼得半天都沒爬起來。
顧燕西一邊看額頭上,一邊生出了冷汗。他的眼裡一片森寒,心裡想著這該死的丫頭,還敢再任性一些嗎?
若是都像她這麼解決問題,那昨天他只怕就該去馬路上找輛車把自己撞死了。
監控裡,喬清歌頓了一會兒從地上爬了起來,摸了摸自己的屁股,一瘸一拐的往前走,一直走出了這個監控器的範圍。
管家飛快的調動了其他的監控器,當時因為別墅外面太黑,她似乎有些害怕,瑟瑟縮縮的不小心自己把自己絆了個跤。
“該死!”顧燕西又急又氣,一連串的髒話罵了好幾句。
只見喬清歌從地上爬起來,她大概是摔太疼,坐了一會兒,吹了吹自己的手,又吹了吹自己的腿。
因為光線比較暗,顧燕西看不清楚她究竟傷到了哪裡?
只是看她一直這裡吹那裡吹,還摸著小臉哭了一會兒。
“真是該死!”顧燕西看著這些畫面,一顆心都要被她虐成渣渣了。
他很後悔自己居然出了那種餿主意來刺激她,她只是個孩子罷了,他怎麼能指望一個孩子用成年人的思維來想問題呢?
他拿出手機給她打電話,那邊一直在響,卻沒人接聽。最後接了卻是崔越澤的聲音,他說喬清歌忘記帶手機了。
這一次顧燕西急得冷汗都冒出來了,他看了看監控畫面,發現大概過了兩分鐘的樣子,喬清歌才一瘸一拐的站起來走了。
其中有一段路程被樹林遮著,看不太清楚,她進去過了很久之後才出來,看了看方向,似乎不知道該去哪裡。
因為遲遲做不出決定,他又往回走了一段距離。
“停!”顧燕西叫管家定住畫面,然後慢慢放大,整個螢幕上都是喬清歌的臉。
她臉上掛著淚水,大眼睛裡滿是委屈,粉嫩的嘴高高撅起來,明顯不大高興。
下巴的地方磕的比較嚴重,破了一塊皮,還有絲絲鮮血在往外滲。
畫面一動,顧燕西看見她手裡還緊緊抱著那塊西瓜毛料,沒有丟。
右手關節的地方摔破了,左手的小拇指腫的像蘿蔔一樣粗,應該是掉下來被砸的。
再往下就看不太清楚了,不過想想應該也傷的不輕。
顧燕西閉上眼睛,單手揪住自己胸口的襯衫,每次都是這樣,明明他是想虐他的,可能哪種曲率的是他自己。
疼他的,心好疼,清歌,你在哪兒?
監控畫面重新啟動,喬清歌回頭看了一眼,眼淚不停的往下流,他動了動嘴唇,也不知在說些什麼。
監控畫面裡,喬清歌回頭往左邊走了幾步,然後又往回走了幾步。
就在快要走出監控畫面的時候,又繞了個圈走回來,如此來回好幾次最後退到了門口,坐在了鐵門的旁邊,低著頭蹲在地上畫圈圈。
每過幾秒鐘,她就會回頭往裡看一眼。
顧燕西明白她在想什麼,她其實是不想走的,她希望自己能發現她的行蹤,然後出來找她。
可惜他始終都沒有來找她,喬清歌靠著鐵門,等得都要睡著了。
良久之後,她似乎真的徹底失望,慢慢爬著站起來。
大概是傷口有些疼,她彎著腰弄了好一會兒,才一瘸一拐的往右邊的方向走去。
這一次,她再也沒回頭。
“清歌!”顧燕西衝了出去,突然有種想哭的衝動。
他真的很後悔,也很心疼,他不應該用這樣的方式,來逼迫她。
她還那麼小,還是個孩子,他應該要有更多的耐心和溫柔。
他衝出門口,看著喬清歌坐過的地方,那裡畫了很多的圈圈,一個連著一個。
圈圈的旁邊還有一行小小的字,“顧燕西你為什麼不找我呢說?我長得沒有她們漂亮嗎?如果你不來,這次我就真的走了。我走了就永遠不會再回來!我不要你了!”
“清歌,不要!”顧燕西像瘋了似的,腦子裡的那根弦一陣是一陣的疼。
他朝著喬清歌消失的方向拼命的跑,可那裡早已沒了喬清歌的身影。
前面恰巧是個十字路口,顧燕西站在中間,感覺前所未有的迷茫。
他並不知道喬清歌走的是哪個方向,也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裡找她。
“清歌,清歌……”夜色下顧燕西的臉色十分迷茫,他在黑夜裡發出一聲又一聲無助的吶喊。
喬清歌在這裡人不生地不熟,也不知該去哪裡,她攔了一輛計程車去了酒店。
因為受了傷,她全身上下哪裡都疼,急需要找個地方好好處理自己的傷口。
計程車司機是個女司機,看見她這麼慘,並沒有帶她去那些昂貴的酒店,而是送到了一家快捷酒店。
她走到裡面,對著前臺登記的工作人員說,“我被搶劫了,身份證也丟了,錢還有一點,麻煩你幫我開個單人房,我要住七天,一天三餐,麻煩替我送到樓上。”
之所以這麼做,只是不想被顧燕西找到。
她已經給過他機會了,是那個男人喜新厭舊。
等她在這裡養好了傷就會馬上回a市。
原本以為這趟旅行會非常快樂幸福,可沒想到最後會是這種結局。
前臺的服務員看見她年紀小,渾身上下又到處是傷,就相信她了。
她用自己的身份證給她開了間房,把她親自送上去,又給她買了點藥。
“謝謝你。”喬清歌很感動,覺得顧燕西甚至還不如這個陌生人。
至少這位前臺小姐會幫助她,顧燕西帶給她的只有傷害。
“需要我幫你上藥嗎?”前臺小姐看到行動不便,有些不忍心的問。
喬清歌搖搖頭,等她出去之後,才自己一點點上藥。
她一連摔了兩次,而且都摔得很重,第一次是從半空跌下來,右邊的腿先著地,現在整條腿都有些麻。
最痛的地方還是腿根處那你親的發紫,手一按就疼得直吸氣。
她倒出一些酒精輕輕按摩也不敢用太大的力道,就這樣按了一分多鐘,疼出了一身的汗。
她沒敢再去碰,而是轉移目標,處理膝蓋上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