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軍功章 (1 / 1)
“南鱷特種大隊,應該有人聽說過,施光又號稱鱷魚。其率領的鯊王突擊隊,曾經打敗了我們的弒神。”
“對於上述的四個人,請大家務必小心。”
……
劉總隊的一番介紹,讓楊洋在肅穆的同時,也激起了他心中的好戰分子。
這一個個的,除了雷閻王之外,一個個聽上去都是軍中翹楚,智勇雙存,當屬於兵王級人物。
一想到可以和這樣的高手過招,楊洋頓時覺得滿身熱血沸騰。
“接下來進行任命。”
隨著劉總隊的話音一落,弒神12人,魔影七人,全部嚴肅起立,立正敬禮。
“弒神、魔影,務必要在我方作戰人員到達指定區域之後,率先進入戰場,把地勢環境偵查清楚。同時小心敵人的特種部隊,你們擁有一定自主選擇權,必定要把他們殲滅在此。”劉總隊說得激情澎湃。
“是!”眾人的聲音直衝雲霄。
……
此時此刻的西南市,孟家。
孟莉珺慵懶的坐在沙發上,一對中年夫婦坐在他的旁邊,眼神有意無意地落在孟莉珺的身上。
這正是孟莉珺的父母——孟長河和他的夫人汪霞。
“想說什麼就直接說吧,直接一點兒,別搞一些看不見的小動作,實在沒多大意義。”孟莉珺實在看不過去,直接說了出來。
汪霞:“珺珺,不是我們信不過你,只是我們心裡實在是擔憂,你就說說吧,你那男朋友究竟是何方神聖?無論到了什麼時候,我和你爸爸都不會害你。”
“請你們理解,他是一個軍人,其他的都不能說。”孟莉珺搖搖頭,這個問題在她的意料之中。
“你這小兔崽子,看來還真是翅膀硬了,沒有一句實話,醫院認識的對吧?我直接找你叔叔。”孟長河氣急敗壞,抓起電話就準備撥打。
可電話接通了好半天,孟長松整個支支吾吾的,根本說不出一個所以然。
“簡直活見鬼,怎麼忘了這一茬?這保密條令還真不簡單。”孟長河倒是一下子反應過來。
汪霞神色非常凝重:這樣的年輕人不簡單。
“小姐,外面有人找,說是要把東西親自交到你手裡。”這時,他們家保姆走了進來。
孟莉珺一聽,心裡有一定的猜測,一抹喜悅爬上了她的臉龐,顧不得穿鞋,光腳就跑。
來到門口,發現是一個軍裝常服的青年。
軍銜是上尉。
“請問是孟莉珺小姐嗎?”青年上前敬禮說到。
這頓時讓孟莉珺心裡直打鼓,不知道對方給她帶來的會是什麼樣的訊息。
電視上的一幕幕不斷的在孟莉珺的眼前閃現。
家裡有人當了兵,只要有部隊上的人一出現,多數時候帶來的都是噩耗。
“直接告訴我吧,我能堅持住,楊洋他?”此時的孟莉珺已經處在崩潰的邊緣,眼睛裡更是水霧瀰漫。
這頓時就讓那軍人十分不解,滿臉懵逼。
隨即想到什麼,露出抱歉的眼神,趕緊說道:“還請孟小姐不要著急,是這樣的,有人委託我給你送一件禮物過來,還請查收。”
軍人說完,把一個非常漂亮的小禮盒鄭重地交到了孟莉珺的手中。
“呼!”孟莉珺深深地撥出了一口氣,拍著自己的胸脯說道:“抱歉,剛才差點沒把我給嚇死。”
緊接著把禮物捧到手心,心裡溫暖極了。
“您好,進來喝杯熱茶吧!”回過神來的孟莉珺說道。
“謝謝,不用了,我還有其他的事兒,再見。”軍人說完,敬禮離開。
這次來送禮的是曾經給楊洋打飯的那個二級軍士長,看著國色天香的孟莉珺,還真是有幾分羨慕楊洋。
孟家客廳,孟長河夫婦二人見孟莉珺著急的樣子,心裡忍不住咯噔。
現在又看著自家女兒開開心心的跑回來,目光頓時就被吸引了過去。
兩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到了自家丫頭手裡的小禮盒上。
“這是什麼呀?不會是手錶吧?”汪霞疑惑,接著說:“我剛送你的手錶你不喜歡嗎?那可是400萬呀。”
“哼!庸俗。”孟莉珺一個眼神,頓時把汪霞氣得夠嗆。
“莫非是項鍊嗎?可我看你也不見得太喜歡呀,去年你生日時,你媽給你弄的那條,價值1000多萬,沒見你帶過幾回呀?”孟長河說道。
“你們都不會猜準,開口閉口都是錢,真的好嗎?”孟莉珺有幾分受不住。
“得得得,不談錢就不談錢。我還真是好奇,那小子究竟能整出一個什麼稀奇古怪的禮物來?”汪霞滿臉好奇。
孟莉珺則是滿臉甜蜜,小心翼翼的拆開包裝,裡面的小盒子就露了出來。
繼續開啟,還是小盒子。
一邊的孟長河,雙眼微微一眯,呼吸重了起來。
他本身出身部隊,再加上後來和部隊上的合作,怎麼會認不出來眼前的這小盒子?
裡面裝的可是軍功章。
軍功章上面的國徽金燦燦的,耀眼而溫暖。
孟莉珺屏住呼吸,輕輕地開啟了盒子。
“天啦,居然是一等功!”盒子開啟的瞬間,孟長河實在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驚呼一聲站了起來。
“什麼?一等功?”汪霞也很震驚。
現在可是和平年代,他們都知道這一等軍功章意味著什麼。
都是用命拼來的,要麼國旗蓋著回來,要麼傷殘回來。
而楊洋那小子,也就20歲的年紀,居然牛到如此地步。
“這不會是假的吧?”汪霞實在不敢相信。
一邊的孟長河搖搖頭,朝汪霞使眼色。
“有問題嗎?”汪霞實在是不理解。
“酸,比醋還酸,就當成你這是嫉妒了吧,嘿嘿嘿……”孟莉珺寶貝般的抱著軍功章,滿臉幸福地說:“我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這樣的禮物還真是獨一無二,相信再也沒有人會收到,你們就羨慕吧!”
“算了,懶得跟你們說,得我自己一個人欣賞去。”她說完,快速上樓。
留在原地的汪霞一臉的莫名其妙,目光轉向孟長河,說道:“你剛剛啥意思?”
孟長河沉默了一下,幽幽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