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恐怖洋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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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江百流不知道為何,腳下的水泥路慢慢沒了,可是馬小腳卻沒有止住他的行動。

僅有的視野裡,腳下的水泥路慢慢變成了一塊一塊青苔,上面還有些像人的毛髮一樣的東西。

“這是哪。”一陣涼風,吹得江百流一激靈。

突然,頭上的紅蓋頭被這陣風吹了起來,江百流頓感冰冷刺骨,整個人一哆嗦。

剛剛的涼風,是面前的一扇門,外開的時候掀起的風。

原來,江百流來到了一棟屋門前,不同與杏花村的是,這棟樓周圍沒有其他的房子。

孤樓立在了偏野之中。

紅蓋頭只被吹開了一瞬,就又掉下來了。

江百流回頭,打算尋求馬小腳意見。

馬小腳讓江百流可以把紅蓋頭拿了,已經出了村子了。

江百流早就想把這紅蓋頭摘了,得到馬小腳的允許後,連忙拿下。

江百流隨即打量四周,面前的房屋比杏花村的樓棟修的高几層,裝修也更加豪華。

裡面亮光把三層小洋樓照得讓人很是有安全感,尤其是這瘮人的杏花村。

開啟門的,是一個五十餘歲的村民,不過他眼睛裡充滿了白色渾濁,看不清東西。

江百流心裡倒是很是驚訝,沒想到距離不遠的杏花村正在發生全村吃人。

這裡還有活人,安安穩穩的睡著大覺。

馬小腳無力虛弱的客套了幾句,說今夜是來“辦福事”的,忙到現在,進來喝個水,休息下。

當時村子很多家家戶戶都在辦喪事,肯定有許多外人來村裡。

在農村,講究的都是死者為大,尤其今天,一下子死了這麼多一個村子裡的。

就算這個瞎農夫,就知曉的。

就沒有很是抗拒,大晚上冒昧前來的馬小腳和江百流。

不然,正常情況下,誰大晚上給陌生人開門,還引進家裡呢。

瞎農夫看似瞎,其實只不過是得了中度白內障而已,只能迷迷糊糊看的到人影。

馬小腳自從脫了壽衣後,或者其他原因,身體狀態惡化好像也減緩了。

人變得倒也沒那麼死氣,從江百流背上下來後,靠著木椅子和瞎農夫簡單嘮叨起來。

瞎農夫說,在杏花村過了一輩子了,把老窩建在這裡,是覺得耕田務農起來方便。

說到一個人在這裡不會很方便嗎?畢竟有眼疾。

瞎農夫擺了擺手,笑著回道,自己還有個兒子,在樓上睡覺呢。

說到這裡,瞎農夫就說上樓把兒子叫醒,讓下來見見生。

雖然瞎農夫有中度白內障,還是能辨別大致的東西和方位的,只是有些不便。

上去後,江百流偷偷開啟一條門縫,往外張望,看完後,也是鬆了一口氣。

四周沒有見到那些患病的村民,他們貌似也就只在杏花村活動。

而且他們眼睛好像看不到,只能透過聲音來辨別位置。

瞎農夫上去叫他兒子的時候,坐在椅子上的馬小腳把紅蓋頭小心翼翼疊好,收到自己的挎包裡。

拿著紅色繡花鞋左右打量,現在的紅色繡花鞋被江百流穿過後,已經從三寸大小撐大了許多,沒有變回去,馬小腳卻對著唉聲嘆氣。

江百流想到難道,三寸繡花鞋變大了,不更容易穿進去嗎?

而且他覺得馬小腳一下子死氣懨懨的,這一會又好了很多。

莫非他口中的陰物,真有如此奇效。

得找個機會好好問下他,他手上的幾樣陰物到底有什麼用。

這時,房屋內的燈光突然暗淡了下來,剛剛照得十分亮堂,充滿安全感的房屋,瞬間變得昏暗,籠罩在一團黑暗之中。

在屋外,至少還可以藉助月光看清一些,這老屋窗戶都被封的嚴嚴實實的,月光一點都照不進來。

“嗯?”

江百流和馬小腳察覺到了有人從樓上下來了。

江百流開口問道。

“是停電了嗎?”

只有下樓梯的“啪嗒”“啪嗒”聲。

再次開口。

“阿伯,你...兒子下來了嗎?”

下樓梯的聲音突然變快了,而且聲音很是急促。

根本不像是正常人下樓的頻率,不像是兩隻腳在下樓。

整個房屋不帶一絲光亮,濃厚的黑暗猶如潮水把江百流侵蝕。

不安的感覺,恐懼的本能讓他從本來的位置開始慢慢往門那邊靠。

“噠噠。”

黑暗中的聲音,從樓梯下來了,開始往這邊走來。

江百流記憶中,門距離自己不遠,就幾步的距離。

他毫不猶豫的衝向大門,開啟門,讓月光照進來。

剛摸上門把,江百流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識抬起了頭。

他在門把上摸到了手。

門把上有一隻手,提前握著。

“誰?”

江百流打著牙顫道。

燈光熄滅之前,明明整個堂屋就只有自己和馬小腳兩個人。

這隻手是哪來的。

他連忙後退,由於是在黑暗之中,他不知道面前的人是什麼情況。

不過在他距離比較近的時候,他鼻子嗅到了一種土腥味。

江百流剛進來的時候也聞到過,不過當時覺得瞎農夫正經莊稼人,身上有點土腥味很正常。

莫非,此刻在門把上的手是瞎老農的?

那後面逐漸靠近的黑暗中聲音又是誰呢?

“是他兒子嗎?”江百流心裡想。

望向四周,心頭有種不詳的預感,突然江百流想到了馬小腳。

剛要大聲呼他。

又是一隻手,把他的嘴巴牢牢的捂住。

那沉悶,壓抑且迅速的腳步聲逐漸接近,頻率時快時慢。

就像在找什麼東西一樣,但是突然失去了目標,在堂屋內不停走動。

江百流此時,冷汗直冒,剛要奮力掙脫,雙手扒著捂住自己嘴巴的手想要扯下來。

但是根本扯不動,而且摸上去還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乾枯、冰冷。

馬小腳?

江百流再聞了一下,土腥味淡了很多,後面的人身上沒有土腥味。

他放鬆了下來,摸了摸自己左腿的後面,空的。

後面那個人沒有左腿,那就是馬小腳。

可是他捂住自己的嘴巴幹什麼?

是為了讓自己不發出聲音嗎?

短時間,江百流的腦子裡想了很多。

結果就是,剛剛從樓梯下來的人,是個患病的人。

它們對聲音很是敏感。

而且,瞎農夫不想讓江百流倆人出去,守在門前。

江百流輕輕地拍了拍捂住嘴巴的手。

示意馬小腳自己已經冷靜了下來。

馬小腳鬆開後,江百流想了想。

思考了片刻,把自己的布鞋脫下來一隻,毫不猶豫的往房門相反的方向丟去。

傳來的響聲,使黑暗中的腳步再次躁動起來。

而江百流直接奔跑起來,撞向堵在門口的瞎農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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