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魁首復活(1 / 1)
看到這些紅針,江百流此時大驚。
這可是馬小腳的陰物。
難道現在正在縫屍拼湊身體的意識,是馬小腳在操控?
沒有腦袋也存在意識嗎?
江百流怔在了原地,他在思考,在分析。
如果任何的靈異都不可能違背,三大法則的話。
那麼只要自己去認真研究,一切不合理的地方,其實在一些事物的影響下,已經是合理的了。
只是平常的理解思維,還沒有想通。
“自己甦醒後,躺在棺材裡面,一口棺材裡,躺著的還有...馬小腳。”
“老魁首把我們放在一口棺材裡,有什麼用意呢?”
“我和馬小腳被放進了一口棺材,應該有什麼共同之處,讓老魁首需要或者必須得我們放在一口棺材裡。”
“不然,就會影響到他成為陰子的計劃。”
驀地,一條重要的線被江百流抓住了。
“躺在棺材裡的兩個人,共同之處,除了都是無臉之人,還有什麼一樣的呢?”
“只有一顆頭顱的老魁首,復活成為陰子,就必須擁有一具軀體。”
“沒有臉的我和馬小腳,是他的選擇。”
“至於為什麼把兩個人都放進棺材了。”
“想必老魁首自己都不知道,馬小腳移植三相,究竟成功是否。”
“如果,沒有成功,那麼擁有陰子的軀體,就是我。”
“如果成功,就是馬小腳的軀體。”
“老魁首隻要確認兩人誰的軀體是陰子的那一副,就可以了。”
“這就是為什麼把我和馬小腳都放進青黑棺材的原因。”
經過剛剛的思考,讓江百流意識到了這件事情根本沒有簡單。
所有的資訊對於他來說,都被隱藏了起來。
只是因為一些瑣碎的事件,一點點被拼湊起來。
零散的資訊,在沒有結果出現之前,誰都不能確定自己的想法就是對的。
只能聯想每件事發生的可能性。
江百流陰沉的看著縫製拼湊的血人。
他心裡有了個確定的答案,面前的人不是馬小腳,就是老魁首。
沒有成功奪取自己陰子軀體的他,只能用馬小腳的屍體復活了。
只是沒想到復活的方式如此血腥暴力,透過吞噬無臉腦袋,在移植自己頭顱上去。
而且,黑木棺材的詭異能力,江百流也猜的七七八八。
之前馬小腳穿紅色繡花鞋,晚上睡在棺材裡面,是為了延緩壽命老化。
現在老魁首是為了奪取陰子軀體,而使用青黑棺材。
那麼,青黑棺材的能力,應該就是壓制陰物。
馬小腳睡在棺材裡,紅色繡花鞋在延緩的同時,也會反噬馬小腳,但是青黑棺材壓制紅色繡花鞋的反噬,就可以延長使用頻率。
老魁首在成為陰子軀體的時候,也是擔心陰物反噬或者地獄重歸之人。
就準備在青黑棺材裡,進行陰子的孕育。
所為的平衡也就形成了。
只有陰物才能對抗陰物。
昏暗的喜房,血池裡的猩紅色血,正逐漸倒流到了血人身上。
紅針引著血,一直在身上縫製。
這場面,江百流想到了,馬小腳曾把紅色煞氣也往身上縫。
這猩紅色的血莫非就是當時的紅色煞氣。
只不過現在上面還沾染著人血。
一股陰冷的氣息伴隨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飄了過來。
房間內只有血人周圍一小片地方流淌著鮮血了。
縫屍針停止了動作。
覆蓋在身上的血滲透進了血人的身上。
把表面沾滿血的人形輪廓,顯現了出來。
那普通人頭一倍大小的青面巨臉,配上馬小腳不高的身子。
假如不是這個場合,而是在鬧市之中,就略顯滑稽。
但現在卻顯得很是詭異。
縫屍針,將脖頸處斷裂之處,縫補完好了,從遠處看,根本看不出來痕跡。
青面巨臉睜開了散發著陰冷氣息的雙眸。
此刻。
江百流確認了。
老魁首發生了一種邪性的復活。
老魁首的身體一顫,下意識的往旁邊的姻緣鏡上看去。
鏡中對映的身影,讓他面部猙獰起來。
似乎對自己這個軀體不是特別滿意。
他把自己暴怒的情緒壓下去了。
整理好了表情,帶著幾分詭異的笑容看江百流。
兩個長著同一樣的臉,又對視了起來。
江百流連忙催動陰嘴。
覆蓋的區域僅僅是身邊的兩米左右。
這兩米也是江百流心中認為最安全的區域。
老魁首要是對自己下手,還得考慮一下之前吃過的虧才行。
就在江百流以為,老魁首看到自己展開了陰域,會有所顧慮時。
老魁首卻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
他周圍的猩紅色人血,就像活了一樣。
在他身邊與之同行。
距離江百流展開的青黑色陰域距離很近了。
泛著血紅條紋的鋼條在四周牢牢圍住江百流,牢獄東南西北四個角,分別由一根蠟燭,燃著紅色燭光。
就在猩紅色人血和自己陰域中的鋼條,接觸的時候。
江百流眸子猛地一縮,下意識的後退一步,腦子瞬間空白。
“在接觸那一秒,自己的陰域被入侵了?”
這下,江百流的心開始顫抖了起來。
邪性復活的老魁首,佔據了馬小腳的屍體後。
比想象中的還要可怕。
老魁首周圍的人血,範圍比江百流的還要廣一些。
江百流此時產生了一個念頭。
那就是老魁首周圍的人血也是一種陰域。
這種卻不是像江百流這樣,從陰嘴中出來的。
而是從外部簡單的控制了人血。
讓人血擁有類似陰域的能力,不過和陰域比差太多。
但卻能夠侵入江百流陰域之中。
老魁首一言不語,神情上更是透露出一種莫名的邪性。
喜房大門,就在身後。
江百流開啟.房門,準備拉開距離。
發現老魁首好似行動很不方便,所以江百流想拉開距離,再觀察。
剛來到院子裡。
見到日月同輝的情景,只要再過一個多時辰,天就要亮了。
屋外的江百流望向一片漆黑的房間。
強烈的不安讓本來就假裝鎮定的他,開始慌了。
畢竟他還小。
當一條紅色血流出來了,屋內的畸形老魁首也顯出了黑影。
只不過,此刻。
他開始了一種詭異的行為。
只有一具身體的馬小腳,開始與一顆頭顱的老魁首開始抗衡。
用泛白的雙手,掐向了自己的脖子。
而在江百流失神的同時,佔據四個角的紅色燭光。
不停的閃爍,似乎有頻率的準備進行一次進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