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三教興衰史(1 / 1)
‘佛’這種名頭,民俗文化早就深入人心。
‘佛’在民間之中是人們信仰的東西,祈福祭祀的物件。
佛門香火通常比其他的教派,都鼎盛一些,幾乎在所有城市縣裡,都會建設一座甚至多座寺廟。
特別是類似歸元寺的存在,能夠影響了幾代人,讓一座縣城以寺廟為名——羅漢鎮。
文才在旁邊對林九講述佛門很是氣憤,在旁邊咬牙切齒,對佛門這個教派有著說不明的深仇大恨。
江百流這時突然想到了賒刀人告知的三教九流。
三教不光是有佛教和道教,還有著儒教一派。
便脫口道。
“你們作為茅山弟子,自然是道教裡的人。”
“佛教與道教既然不合得來,那麼我記得三教之中,還有一個教派,應...該是叫儒教?”
“那它是與哪一教派,更加交好呢?”
林九聽到江百流說出儒教。
讓不形於色的他,也略微在臉上顯出了瞬間的震驚。
不過,短暫之後,很快又恢復了。
想必,對於江百流還知道儒教,有點驚愕。
畢竟在現今民間之中,三教九流早就經過年月的沖刷,被人們遺忘了。
佛教和道教還好,還存活了下來。
並且在數十年前,迷信大動盪之下,雖然傷其了根本,好歹也沒完全滅亡。
當時儒教可不一樣了。
儒教在最鼎盛的時候,可在兩千多年前,那時文字還沒統一,習俗文化還沒成型。
那時,儒教可是力壓佛教和道教,高了幾個層次,根本不能相提並論。
諸子百家,儒教正統!
每一個教派總會有衰敗的時候,好比幾十年的迷信大動盪。
在兩千年前,秦始皇一代帝皇。
焚書坑儒,是對儒教最大的打擊,乃至到現在一蹶不振,只有寥寥數派還在民間活動。
是三教九派之中,最隱秘的教派。
在佛教和道教相爭之中,儒教並沒有參與其中。
而林九在簡單告知江百流後。
江百流腦子思索了一種可能性。
在歸元寺裡發生的一切事情。
不僅僅是單純的靈異事件,裡面還夾雜著三教之中的爭鬥。
而當初的還在少年的自己,哪想到這麼深。
要不是和林九的一番對話,這一輩還猜不出這種可能。
在道教之中,將鬼分為了縛怨靈、毗舍鬼、鳩佛陀。
也只是道教這一大派說明的劃分。
在佛教或者儒教裡,應該有著差異。
至少在最後一個鳩佛陀,佛教肯定是不可能將鬼命名為這樣子的法號。
這些,恐怕也只能看有沒有機會,再去知曉其中的奧妙。
江百流覺得,既然佛教和道教在林九嘴裡,只是單純的不合。
從對話和從文才壓抑不住神情,江百流不由得將戴在脖子上的舍利佛珠有意的保護了一下,更好的遮擋住。
千萬不能林九和文才他們,知道自己已經入了佛門,還帶著佛珠。
江百流想過,要是被發現了身上帶著佛珠,直接說是祈福贈與的。
這一想法剛出來,江百流就趕緊制止了。
林九肯定能看出舍利佛住裡面蘊藏的佛性。
這可不是簡簡單單祈福就能得到的。
舍利佛住裡面可有著圓寂坐化的得道高僧的佛性。
江百流心念到了佛珠,而佛珠似乎感應到了江百流的意識。
竟然掛在胸前,自主的動了起來。
這種情況可從來沒有發生過,突然在此時此時搞這么蛾子。
江百流冷不丁的瞅了林九一眼,看下林九察覺到了沒有。
林九倒沒有什麼變化,因為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手上的羅盤。
剛剛羅盤拿出來後,上面的指標瘋狂的旋轉。
而此刻林九手上的羅盤突兀的不動了。
那指標,是專門探鬼的,在指標靜止不動的情況下,就是有鬼的方向。
可是,此刻它朝得方向,就是江百流這邊。
這讓江百流被羅盤突然下了一跳,這是被發現了嗎?
而林九和文才也死死盯著江百流,羅盤上的指標是不會騙人,所以這個方向肯定是有鬼的,還是個大凶之鬼。
林九往前走了兩步,江百流嚥了口唾沫。
林九伸出一張比常人大一點的手掌。
“這是來抓我了?”
就等著下一秒的抓住自己時候。
林九大手掌一下,把江百流扒開了。
原來羅盤不動指的方向的確是江百流這個方向。
只是在這個方向裡,除了江百流之外,還有躲在他後面的小女孩。
“羅盤指標,如果到處亂轉的話,說明剛剛不止一個鬼在旁邊,還有一種可能性就是身處在陰域之中。”
“剛剛絕對不可能到處都是鬼,那麼...”
“陰域?”
江百流聽著旁邊林九對文才所說的話,不由得抓住了這個詞語。
陰物鬼集市和公交車行駛的隧道里,果然是個陰域所形成的靈異之地。
只不過這範圍也太大了,和它比起來,之前江百流的陰嘴產生的陰域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文才在旁邊接著師傅話說。
“師傅,剛剛我們難道是在陰域之中?”
林九則不說話,作為一個從茅山學成歸來的道士,在不知不覺間進入到了陰域之中,本來是能讓同行飯後說閒話,論家常的醜事。
索性,為了自己的面子,只能憋著一肚子氣兒。
“為師帶你進來的時候,要是陰域怎麼會讓你進來呢?”
“進入陰域,就是任人宰割的肥豬,為師不在乎你的命,難不成還不在乎我的命啊!”
林九雖然表面看上去堂堂正氣,說話與形象有幾分偏差。
文才聽到了師傅的解釋,連忙豎起食指,還搖著起來,嘴巴里還在。
“哦~哦~哦,師傅果然是師傅,貪生怕死言傳身教,徒弟深深理會到了。”
林九嘴巴抽了抽,惡狠的望著文才,真想一巴掌呼過去。
“難道旁邊到處有鬼?”
文才眼珠子四處亂瞄。
林九擺了擺手道。
“既然它們沒有惹到我們,我們就不要去打擾它們了。”
“而且看羅盤,它們應該走了,在這裡就只剩下一隻鬼了。”
“就是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