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浮屍起煞(1 / 1)
“燕子死了?”
江百流腦殼裡,嗡嗡作響。
燕子死了,那和我從剛剛一直在一起的人是誰?
可...
不光是我啊,張珍蘭不是也能看到嗎?
說到了燕子的死。
老頭和老媽,表情都露出了悲痛的感覺。
老媽走到江百流跟前。
“兒啊,你好生說,你也看到了燕子了嗎?”
江百流反問道。
“也?”
“誰還能看到燕子?”
老媽聽到江百流的話,彷彿內心的泡沫,被打破了一樣,崩潰在床上,抱著老頭,痛哭了起來。
江百流不該如何是好,想逃離這裡。
“那...我去追..她?”
老頭厲聲道。
“去什麼去,她就是個神經病!”
“死了最好!”
老媽在老頭懷裡,用力的錘向他的胸口。
“什麼死了最好,我都已經死了一個女兒了,你還要我白髮人送黑髮人嗎?”
隨後,直接轉頭,如一同紅了眼的母獅子。
對著江百流大聲叫道。
“快去追,她應該還沒跑遠。”
江百流木訥的點了點頭。
轉身離開了病房。
出了醫院門,他也不知道往哪去追。
問了門口的護士,才知道張珍蘭消失的方向。
只是,問起來的時候。
江百流還故意說,你確定只看到了一個人了嗎。
護士很是確定,只跑出了一個人。
這下子,江百流敢肯定了,燕子就是個鬼。
並且和張珍蘭同時在一具身體裡。
突然,江百流好像抓住了什麼東西一樣。
可是卻沒有過多的細想。
注意力全在搜尋,張珍蘭的痕跡。
來醫院的時候,天就已經快黑了,吃了飯之後。
醫院外,已經是黑天了。
四十年前的路燈,沒有那麼普及,在每一條路上,只有主幹道上才有。
離開主幹道,就只能靠著手機的手電筒打光了。
這是回家的路。
江百流覺得,張珍蘭很可能是往家的方向趕去。
走了好一陣。
發現前面也有一道亮光,江百流心裡一喜。
前方的人,很可能就是張珍蘭。
邊跑,邊大喊著。
靠近不足十米。
果然就是張珍蘭。
站在遠處的張珍蘭,呆呆站在鄉下土路中間,一動不動。
江百流本來還是挺大聲的叫喊。
離得越近,他越發覺得不對勁。
一動不動的張珍蘭,對江百流的呼喊根本沒有反應,一點動靜都沒有。
本來繼續向前的江百流停下了腳步,站在不遠處用手電照在她的臉上。
手電的強光照在人的臉上,眼睛會產生不適。
可是面前的張珍蘭仍然瞪大著雙眼盯著前方。
根本沒有一點眯眼的行為。
她手上拿著個電筒,不過卻沒有照在前面。
而是照在土路的旁邊。
順著光線,江百流這才曉得。
原來旁邊有條河。
路過的時候,天太黑了,還真沒注意。
突然。
江百流似乎覺得這條河有些熟悉。
手上的手電筒也主動的在這條河上到處掃來掃去。
“渡陰河!”
“怎麼是渡陰河!”
江百流臉色瞬間慘白,原來這裡就是四十年前的渡陰河。
兜兜轉轉,怎麼又來到了這裡。
詭異的陰域似乎把一切明明不相關的東西,都串聯在了一起。
呈現在江百流面前的,非常不合常理。
“是要告訴我什麼東西嗎?”
張珍蘭的手電筒始終照向一個地方。
光源就在渡陰河的中間。
江百流也把手電筒照向那裡,仔細瞅了瞅。
‘咕隆咕隆’
渡陰河中間,發出了幾串泡泡的聲音。
不一會,一個東西浮了上來。
“浮屍!”
還沒有完全浮上來,還在水面之下的時候,江百流一樣就看出了是具屍體。
浮屍背朝著天,面朝著水底。
只能看得清身上的衣物,從穿著來看,應該是個女性。
大晚上,旁邊一個路燈又沒有,突然出現了一具浮屍,讓江百流脊樑骨一顫。
再次將目光轉向面前的張珍蘭。
古怪的是,她又怎麼知道這具浮屍這個時候會浮上來?
就在思考的時候。
江百流猛地一驚。
不敢確定的再次確認了一下張珍蘭身上的衣服。
浮在渡陰河裡的女屍身上穿著的衣服,和麵前張珍蘭一模一樣。
江百流連忙後退幾步遠離了張珍蘭。
正打算逃跑的時候。
身上的黑牛石,在這個時候,發出了一聲。
‘哞’的叫聲。
江百流還以為聽錯了,可是因為這聲叫聲,面前的局勢有了變化。
站在土路上的張珍蘭聽到叫聲後,開始有了行動。
她緩緩轉身,往渡陰河裡走去,當水淹到她的大腿處的時候。
‘撲通’一聲,腳下一打滑,直接整個人掉進了渡陰河裡。
江百流想拉,可是心裡也清楚處於陰域之中,一切都是假的,如果這樣一個行為,很可能讓自己死亡。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張珍蘭潛入到了渡陰河底。
張珍蘭潛入到渡陰河後。
更加讓人覺得恐怖的事情在江百流面前上演了。
本來浮在渡陰河中間的女士,竟然在水裡把頭抬了起來。
水面相當於床的話,她相當於趴在水面上。
她脖子往上仰,半張臉就這樣露在了水面之上。
並且看向了站在渡陰河上的江百流。
就這樣盯著江百流。
她慢悠悠的往這裡漂了過來,手腳沒有任何的撥水,受到了一種莫名的牽引,往這個方向過來了,
不一會。
她就脫離了渡陰河,站在了岸邊。
溼漉漉的身體,河水滴在了地上,在這死寂的環境裡,格外清晰。
一點一點的,浮屍站了起來。
那溼透了的頭髮遮蓋住了她的五官,江百流在這站著,就想看看,這具浮屍的臉究竟是不是張珍蘭。
透過頭髮,她的眼珠子仍然盯著江百流。
江百流也大膽了起來,和她進行著對視。
越近,江百流就越能肯定。
那具浮屍就是張珍蘭。
只是不明白的是。
另一具張珍蘭的身體,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淹入了水中。
這具可是當著自己面出現的。
那麼究竟那一具是張珍蘭呢?
或者有一具是鬼?
不對,江百流當初把燕子認成了人,是有主觀意識在裡面。
其實,帶來的感覺,燕子就感覺和人是不一樣的。
這一點,江百流也說不出什麼感覺,可能自己天命五相,對這些感應強烈些。
越這樣,江百流就越肯定,兩具長著一樣臉的屍體,都是死去的屍體。
一具是燕子,一具是張珍蘭的。